周墨軒、吳佑安和王士驤三人更是對何雨柱的廚藝讚不絕口。
而吳家的婆媳二人也紛紛對何雨柱誇讚起來,誇他廚藝精湛。
酒足飯飽之後,吳佑安起身說道:“周老弟,今天真是打擾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帶家人回去了。”
周墨軒見狀,連忙起身挽留道:“吳老哥,這時間還早呢,您再坐一會兒吧。”
這時,何雨柱也跟了上來對吳佑安說道:“師父,您再坐會兒吧,咱們正好聊聊天!”
吳佑安看著眼前的何雨柱,轉頭笑著對吳厚樸說:“厚樸啊,你先帶著你娘她們幾個回家去吧,我在你周世叔這裡再稍坐一會兒。”
吳厚樸聽後點了點頭應了一句便轉身帶著家人緩緩地離開了“榮石齋”。
待吳厚樸幾人走後,‘榮石齋’後院的氣氛稍稍有些安靜。
這時,王士驤突然開口說道:“柱子,我聽說你跟吳世伯學醫了,這是真的嗎?”
何雨柱連忙回答道:“是啊,王大哥,我確實在跟師父學習醫術呢。”
王士驤好奇地追問:“哦?那你怎麼會突然想學醫呢?”
何雨柱撓撓頭,笑著解釋道:“嘿嘿,王大哥,其實這都是因為我學廚學久了,對藥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覺得藥膳既能滿足口腹之欲,又能調養身體,所以就想跟著師父多學點醫藥知識,以後好學著做些更有營養的藥膳。”
王士驤聽了,頓時恍然大悟,笑著說:“哈哈,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現在學會做藥膳了嗎?”
還沒等何雨柱回答,一旁的吳佑安插話道:“哈哈,賢侄啊,柱子這孩子可不止是學會了做藥膳,他做的藥膳味道可好了!”
王士驤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盯著何雨柱,仿佛他聽到的是天方夜譚。
過了好一會兒,王士驤才緩過神來,難以置信地問道:“柱子,吳世伯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會做藥膳了?”
何雨柱看著王士驤那驚訝的表情,心裡不禁有些得意,但還是謙虛地回答道:“王大哥,我確實會一些藥膳,不過也隻是略知皮毛而已,我隻敢用一些簡單的方子做藥膳,至於對症下藥,我可就無能為力了。”
王士驤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十分惋惜的神色,他歎了口氣說道:“我本來還指望著你能幫我好好調理一下身體呢,畢竟在西南那邊可真是把我給累壞了啊!”
何雨柱見到王士驤這副模樣,連忙安慰道:“王大哥,您彆急,先讓我師父給您瞧瞧,看看具體是什麼症狀,然後我再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王士驤聽了何雨柱的話,如蒙大赦一般,他立刻用充滿希冀的目光看向吳佑安,懇切地說道:“吳世伯,那就有勞您了,煩請您給小侄診斷一下吧!”
吳佑安見王士驤如此懇切,便也不再推辭,他站起身來,走到桌前緩緩坐下,然後對著王士驤招了招手,說道:“士驤賢侄,你過來這邊,我先給你把把脈。”
王士驤趕忙快步走到吳佑安麵前,伸出右手,放在了吳佑安的麵前。
吳佑安將手指輕輕搭在王士驤的手腕上,仔細地感受著他的脈搏。
過了一會兒,吳佑安又問了王士驤一些關於身體狀況的問題,比如飲食、睡眠、大小便等方麵的情況。
對於這些問題,王士驤都一一如實回答。
經過一番詳細的診斷,吳佑安心中已經有了底,他點了點頭,對王士驤說道:“嗯,王小子,我大概了解你的病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