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林玄鴨胸肉放進水中浸泡,釋放出多餘的血水。
浸泡一段時間後,他拿廚房紙,仔細地吸乾鴨胸肉表麵殘留的水分。
平底鍋放置在爐灶上,調至小火,處理好的鴨胸肉皮麵朝下放入鍋中。
隨著“滋滋”的聲響,油脂緩緩地從鴨胸肉中滲出。
鴨胸肉的表麵逐漸變得微微焦黃,翻麵再煎上1分鐘,讓兩麵都能均勻受熱,鎖住肉香。
煎好的鴨胸肉送進預熱至120度的烤箱中,進行低溫烤製。
在這等待的間隙,林玄沒有閒著,轉身開始處理其他食材。
糙米飯泡水後上鍋蒸。
紫薯去皮,放入蒸鍋中蒸熟,其切成紫薯粒。
西蘭花放入開水中焯水,撈出切碎擠乾其中的水分,煮熟的蛋黃碾碎。
鴨胸肉烤製完成,在空氣中略微放涼後,同樣切成大小均勻的肉粒。
待所有食材準備齊全,林玄將紫薯粒、西蘭花碎、糙米飯、熟蛋黃和鴨胸肉丁一股腦地倒入一個大碗中。
他戴上手套,開始在碗中地抓拌起來,直至達到能輕鬆捏成團的狀態,且不會粘手。
飯團一個個分量十足,大小跟窩窩頭差不多。
林玄在廚房裡忙碌了兩三個小時,終於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妥當。
等到了五點多,把東西都轉移至餐車上,便朝著花鳥市場那邊出發了。
……………………
“彆催彆催,你這是催命呢?”
梁東站在自家門口,一手緊緊拽著牽引繩,另一隻手正忙活著換鞋,被栗子那的“erer”叫聲吵得心煩意亂。
栗子站在門口,像是完全沒聽到梁東的抱怨,依舊我行我素地“erer”吼了兩聲,仿佛在抗議梁東的磨蹭。
“我跟你講,窩窩頭再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吧。”
梁東一邊嘟囔著,一邊蹲下來準備提鞋,“你爹我的工資才多少啊,四個窩窩頭就是四十塊了,你要是照這樣吃法,我真的要養不起你了!”
栗子記性很好,斜著眼睛,一臉嫌棄地看著梁東,心裡清楚得很,昨天的窩窩頭,可不單單是自己吃的,鏟屎官也吃得不亦樂乎。
眼見鏟屎官還在那叨叨個沒完,栗子不耐煩地甩了甩腦袋,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忽然往前猛衝了幾步。
正蹲著拽著繩子穿鞋的梁東本來就重心不穩,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著自己,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頓時怪叫一聲,整個人臉朝前,直接狼狽地趴到了地上。
栗子聽到動靜,轉頭慢悠悠地走回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梁東。
“你這破狗,我跟你拚了!”
梁東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開始氣急敗壞。
..............
花鳥市場門口,林玄還沒到。
梁東麵無表情地牽著栗子,心裡那股怨念越來越深。
很想當街擺一個免費送狗的牌子,哪怕倒貼三個月的狗糧。
終於到了昨天林玄擺攤的地方,位置正好空著,梁東便不緊不慢地朝那邊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麵包車緩緩行駛過來,看樣子似乎是想往這個位置上停車。
梁東的情緒還沉浸在送狗上門的情緒裡,見到麵包車過來,下意識地冒出一個念頭:這個位置要是被占了,是不是就吃不到窩窩頭了?
這個念頭出現的同時,梁東嗖的一下就衝了過去,搶先一步站在了林玄昨天擺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