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明這幾天沒有回應禹大學辦理退學手續,而是在外麵閒逛。
既然已經不能繼續在學校讀書了,他也得給自己找好退路,要他回到家鄉那個貧窮落後的小地方永遠不可能,他丟不起那個臉。
下午八點左右他就到了禹市理工學院的附近,他先是在學院外麵的小吃攤要了一碗麵條邊吃邊打量著進進出出的學生。
以前他瞧不起這些二本院校的學生,可現在他又對他們充滿了惡意的嫉妒。
吃完麵後,他又在旁邊的小店裡買了一盒煙,然後蹲在禹市理工學院門口的一處台階一邊抽煙一邊等著徐紫欣的電話。
秋夜的月光格外明亮,就像一層輕薄的銀紗籠罩著大地,而蘇東明蹲著的那處正好被路燈投下的陰影遮擋住,如果不是他手中香煙的火星在閃爍,根本不會有人發現他。
九點左右的樣子,蘇東明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在理工學院的門口停了下來,副駕駛座的一個短發女子對著駕駛座上的一個中年男子抱著親了兩口,然後才打開車門扭著腰肢一步三回頭的走進了校門。
本來這樣的畫麵在學校附近出現對蘇東明這種人來說並不奇怪,但當那短發女子走出車門後,他立即打起了精神,因為他發現那個短發女子居然是徐紫欣,看樣子她真被人包養了!
蘇東明立即定睛看向那輛車駕駛座上坐著的人,他這一看就驚得站了起來,原來坐在駕駛座上的中年男人居然是曹正俊!
好啊徐紫欣,你敢撬我堂姐的男朋友,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有那麼一刻,蘇東明都恨不得衝上前去揪著徐紫欣的頭發把她打一頓,可轉瞬他又想明白了!
堂姐和他的關係固然比徐紫欣和他的關係牢靠,可偏偏堂姐這人還守著一些底線,他就是利用起來也會稍微有所顧忌!
而徐紫欣就不同了,他們都一樣的自私卑鄙,利用了就利用了,他的良心不會有絲毫的不安,如果他還有良心的話!
蘇東明想通這一點後,又蹲下來接著抽手裡剩下的那半截煙……
就在蘇東明把那半截煙抽完後,他接到了徐紫欣的電話。
在電話裡徐紫欣叫他一刻鐘後在校門口等她,她出來後把錢交給他,蘇東明自然按捺下歡喜答應了下來。
當徐紫欣換了一身衣服拿著用信封裝好的錢跑出校門口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蘇東明,她跺了跺腳轉身打算回去,卻又立即懊惱地轉身往校門外的馬路走去。
她站在門路邊往左右看了看,還是沒有看到蘇東明,最後她隻能拿出手機給蘇東明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撥通,徐紫欣就氣勢洶洶地吼道:“蘇東明,你死到哪裡去了?你還要不要錢了?不要,我就走了哈!”
蘇東明不緊不慢地說道:“怎麼不要!我又不嫌錢紮手!
你轉身往校門口走,我就在你們學校門口左邊花台的那棵樹下。”
徐紫欣轉身茫然地看向校門口的左邊花台,那裡因為有一棵樹冠很大的桂花樹,在月光和路燈的映射下形成了一團黑乎乎的陰影。
當徐紫欣快走進那團陰影時,她才看到蘇東明的眼鏡鏡片反射的光澤,和他詭異而陰森的笑著時呲著的大牙。
“蘇東明,你有病啊!”
徐紫欣一走近蘇東明,就氣呼呼地將裝在信封裡的錢砸在了他的身上。
蘇東明接過錢,在手中掂了掂,冷笑道:“有錢就是了不起啊!看你這個態度是不想刪掉那些視頻啦?”
徐紫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衝動了,她慌忙撲過去搶那疊錢,卻被蘇東明一耳光扇偏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