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就是一個很大的屋子,就像一個儲存貨物的倉庫,在屋子的一邊角落裡停放了一輛農用三輪車,這大概就是那些人運送蔬菜的工具車。
三輪車的對麵角落裡堆放了不少用麻袋裝著的蔬菜,其中有最耐存放的土豆和洋蔥,胡蘿卜和一些蔬菜,空氣中還有一股腐爛的氣息。
在這堆蔬菜的旁邊有幾個大小不一的塑料盆和小板凳,塑料盆裡還有一些削皮的工具,看樣子後廚打工的人就是坐在這裡給他們吃的土豆或洋蔥去皮。
譚景超他們打開了一袋土豆,發現很多土豆已經返青發芽了,那些蔬菜看著也不新鮮,至少已經存放了幾天甚至十幾天了。
他拍下照片後,又指揮許智銘和常鳴到灶房去看看。
灶房裡沒有人,但是空氣中彌漫著的食物香氣讓他們感覺更是不舒服了。
常鳴小聲說道:“這些家夥,我還以為他們不會炒菜呢,可你們聞聞這味道……”
譚景超小聲說道:“彆廢話了,趁這會兒他們正在吃飯,我們趕緊四處看看!”
廚房的油煙機上有很厚的油垢,甚至在油煙機的下麵他們還看見油滴落在一個容器裡,而容器裡的油黑乎乎的都快接滿了。
“嘔……”
常鳴翻著白眼小聲說道,“我靠,我們吃的菜不是用這個油炒得吧?”
譚景超輕踹了常鳴一腳,常鳴立即閉上了嘴,他們正要撤退的時候,許智銘揭開了一壇醬的蓋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衝了出來。
譚景超探頭一看,好家夥!這壇醬都快見底了,但是醬壇四周圍居然都發黴起毛了。
“張三,你到廚房撈點泡菜來下飯,我們魯大廚這菜太舍得下油了!”
這時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從廚房過道的一個門傳了出來,譚景超他們慌忙找地方躲藏。
他們剛躲好,一個體型瘦筋筋的,臉上也沒有幾兩肉的,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就端著一盆啃過的骨頭走進了廚房。
他將盆子重重地頓在了灶台上,然後拿著一個碗,走到靠近水池背陰有幾個泡菜壇子的方向走去。
譚景超他們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因為常鳴正躲在靠近泡菜壇子的那個角落裡,用一個油跡駁駁的大鍋蓋遮擋著。
好在那個叫張三的帶著一點怒氣,所以忽略了那個角落。
他直接從常鳴的身邊走過去,然後蹲下來一邊用泡菜壇子上的一對發黑的筷子夾著泡菜,一邊輕聲抱怨道:“死女人,就跟八百年沒吃過肉似的,啃了那麼多的骨頭,不膩才怪呢!”
他夾了一碗泡菜後,又在菜板上剁碎,然後淋上辣椒油和其他的調料,臨了氣不過又吐了一口口水,用筷子拌了拌,才端著碗往過道的那扇門走去……
過了一會兒譚景超他們三人才從各自躲藏的地方走了出來,剛才那個叫張三的小夥子往泡菜碗裡吐口水的行為他們都看見了。
他們想到那人連一起工作的員工都坑,肯定也坑過他們這些學生,他們一想到他們有可能吃過那人不少口水,喉間就發乾嘔了!
譚景超他們悄悄摸到那間屋的門口,正聽到一個聲音甕聲甕氣地男人說道:“張三,你剛才端出去的骨頭沒倒吧?”
張三嘴裡咀嚼著東西,有點含糊地說道:“師傅我還沒倒,你不是說要留著明天給那些學生燉骨頭湯嗎?”
譚景超他們三人聽到這裡差點把中午的飯嘔吐出來,因為他們中午就喝了骨頭湯啊!
如果沒有那麼鮮美的骨頭湯泡飯,他們更要餓肚子了!
“魯師傅,咱們這麼做那些學娃子會不會看出來喲?”
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魯大廚甕聲甕氣地說道:“放心吧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