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
“噗——小灰???”
“哈哈哈這名字聽著像樓下養的貓!”
“小灰:我一個海雕,怎麼就成小區遛彎的了?”
“熊貓:你配不上我的審美。”
“小灰:我恨人類。”
“這名字取的,簡直能笑掉大牙了吧!”
“哈哈哈,詩詩家的貓黑乎乎的叫小黑,那這隻灰不拉幾的鳥叫小灰,可不就是詩詩風格嘛!”
“小灰?滿大街都是這名字,不如直接叫‘二愣子’更帶勁!”
“我還是覺得小灰好,‘二愣子’聽著像罵人,雖然……這雕真的一點都靈光,跟缺根弦似的。”
“樓上附議!我是詩詩鐵粉,各位大佬行行好,給詩詩留點麵子吧!”
……
“蓉姐,小鵡,你們覺得‘小灰’咋樣?雖然土是土了點,但好記啊,這鳥一聽就適合這名字。”
呂詩詩壓根分不清虎頭海雕和老鷹有啥區彆,反正就是鷹,沒毛病。
“挺好!”趙蓉蓉樂嗬嗬點頭。
陸遠更不care,名字而已,反正她都定下來了,跟他半毛錢關係沒有。
小灰?行吧,叫啥都行。
見倆人都沒意見,呂詩詩立馬樂開花,衝著那雕喊:“從今兒起,你叫小灰啦!小灰!把椰子叼過來!”
虎頭海雕:???
你……你就這麼把我名字定了?連個征求意見的流程都沒有??
它愣在原地,一臉懵,紋絲不動。
陸遠的命令它能聽懂,是因為那“統禦飛禽”的能力像根無形的繩子,直通它腦子裡。
但彆人說話?嗬,當耳旁風。
看著它那呆頭呆腦的傻樣,陸遠心裡嘖了一聲——還是“二愣子”貼切。
“椰子,拿過來。”他重複一遍。
下一秒——
“二愣子”嗖地撲過去,爪子一勾,蹦躂著像條土狗,叼著椰子顛顛兒跑來,尾巴都搖起來了。
呂詩詩當場傻眼,臉一沉:“小鵡!為啥它聽你的不聽我的?!”
陸遠眼皮都沒抬,轉身就走。
“行了,到飯點了。”趙蓉蓉打圓場,“詩詩,歇會兒,準備做飯。”
一聽“飯”字,呂詩詩立馬把鳥忘得一乾二淨,衝過去拽趙蓉蓉的袖子:“蓉姐我幫你洗鍋!”
趙蓉蓉想了想,轉頭對陸遠說:“小鵡,挑條大的黃魚,給園子姐送過去,順便看看她咋樣了。”
陸遠其實也惦記著。
上次見她,小丫頭燒得跟炭一樣,不知有沒有被刷下去。
他叼起一條肥碩的大黃魚,振翅就要飛。
“二愣子”緊跟在後頭,眼珠子死死黏在那條魚上,喉嚨裡直咽口水,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可它慫啊,對著陸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隻能眼巴巴瞅著,像個被餓慘的留守兒童。
趙蓉蓉看不下去,順手抓了條小的,丟它腳邊:“吃吧。”
“二愣子”偷偷瞄了眼大哥——大佬沒發飆?
行!
它閃電般叼起魚,連皮都不剝,整條吞了,連魚刺都哢嚓一口咽下去,吃得那叫一個豪橫。
陸遠揉了揉太陽穴。
我擦,又是個吃貨!
他倒不心疼那條魚。
大海就在旁邊,他念力一掃,魚能堆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