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一個?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陸遠當然沒意見,大手一揮,傻大個立馬用爪子抄起一個箱子,翅膀一抖,飛得比快遞小哥還利索。
倒是呂詩詩,有點好奇那個叫小園子的主播了。
她突然明白,趙蓉蓉這姑娘,不是簡單大方,是心軟到骨子裡。
跟她一起待著,連呼吸都覺得是溫的。
“詩詩,咱把屋頂補完,剩下樹枝做澡盆吧?今晚就能舒舒服服衝個熱水澡!”趙蓉蓉笑著問。
“澡盆?!”呂詩詩瞬間從鹹魚變戰狼,“成!蓉姐你遞芭蕉葉,我上房頂!”
……
陸遠帶小灰溜達到19號營地,人呢?沒影。
不會還在外頭跟人打群架搶箱子吧?
他心裡直接給小園子判了死刑。
那種嬌滴滴的女生,連火都點不著,還想搶物資?純屬白日做夢。
想了想,他讓小灰把箱子輕手輕腳塞進帳篷裡,自己順手跳下河,三兩下撈了三條魚。
一條扔給吃貨小灰,剩下兩條,用草繩串著,放在帳篷門口。
見小園子還沒回,他拍拍翅膀,拍拍屁股,走了。
約莫半小時後,小園子耷拉著腦袋,像被雷劈過的蘆葦杆,一瘸一拐地挪回營地。
剛在樹林裡轉了兩小時,連個箱子的毛都沒摸到。節目組是不是故意整人?這哪是求生?這是逼人跳海啊!
太陽快落山了,天一黑她連尿都不敢上,隻能兩手空空回來。
又餓、又渴、又累。
補給箱沒搶到,晚飯也沒著落。
今晚,估計又要靠啃樹皮過夜了。
她咬著嘴唇,眼眶發燙,眼淚直打轉。
從小到大,爸媽都沒舍得讓她餓過一頓,現在居然……連魚湯都喝不上。
這《荒野求生》是真地獄模式,她真的,真的想回去了。
她想躺在自己家沙發上,啃著炸雞翅,灌著冰可樂,蓋著毛毯打呼嚕。
可她還是沒按手腕上的求救鍵。
想到組長臨走時拍她肩膀說的“我相信你”,她咬緊牙關,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一進帳篷,她傻了。
門口躺著兩條活蹦亂跳的鯿魚!
“啊??魚……是自己跳上來的??”她喃喃自語。
直播間瞬間刷屏:
“這魚是開掛了吧?憑空出現?”
“園園今天是歐皇附體了嗎?!”
“彆猜了,是秀兒乾的!剛來過,送箱子順手抓了魚!”
“秀兒?那隻天天送快遞的熊貓??”
“對啊!你沒看前兩天她感冒,秀兒還給她叼來退燒藥和蜂蜜水嗎?!”
“我去……這熊貓是保姆級ai嗎??”
“不是我說,這姑娘能撐到現在,全靠那隻熊貓當爸爸啊!”
“+,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
小園子低頭一瞅,帳篷角落裡,果然擺著個補給箱。
不用問了。
箱子是小鵡送的。
魚,也是它抓的。
她愣了幾秒,然後——
“哇——”
眼淚“唰”地砸在地上。
十天後。
淘汰的人像韭菜一樣,一茬接一茬。
身體垮了、腳崴了、心理崩了,反正各種理由,能走的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