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身體還不夠硬,子彈打在身上還是會疼。
“不能動手……得找個沒人注意的地方。”他壓抑住衝動。
他已經逐漸懂了這個世界的規矩——最好彆在大街上吃人。
眼前這條路太吵,不適合下手,於是他拐進一條窄胡同,穿過主街,來到另一條街道。
這條街冷清多了,兩旁店麵也古怪得很,基本全是“按摩”、“保健”、“休閒會所”之類的招牌。
每個門口都站著打扮花哨的女人,一看見男人路過就吆喝,膽大的直接伸手拉人。
看到這一幕,汪彪有點懵。
他壓根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
這時。
路邊一個中年女人瞥見他禿腦殼,立刻湊上來挽住他的胳膊。
“大哥,一個人啊?進來坐坐唄,保你滿意!”
汪彪冷臉轉過去看她,淡淡地說:“你,不合適。”
女人一點都不惱,笑嘻嘻道:“哎喲,我不行還有妹妹嘛!跟我進去挑挑?”
說著就拉著他往前拽,幾乎是半拖著把他往店裡帶。
聽說還有“其他人”,汪彪就沒掙紮。
他心裡好奇:這些“食物”,怎麼見到我還這麼熱情?
進了店,穿過幾道黑乎乎的門,他被帶到二樓一間屋子。
老鴇啪啪拍手喊:“客人來了!都出來露個臉,讓大哥選選!”
聽到這話,不少年輕姑娘從側邊的屋子裡陸續走了出來。
她們站成一排,對著那個光頭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齊聲喊道:“老板好。”
有幾個女孩瞅見這光頭,總覺得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比如街口貼著的通緝令上。
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碰過麵。
汪彪臉上沒半點表情,就跟塊石頭刻出來的似的。
在他眼裡,這些姑娘壓根不是人,全都是吃的!
他隻是有點納悶,這些人怎麼還會排隊打招呼?還挺有規矩。
老鴇扭著腰湊上前,笑得花枝亂顫:“大哥,看上誰了?您一句話的事兒。”
汪彪更迷糊了。
難不成這些人,是專門送上門來讓他填肚子的?
既然這樣,那他還客氣啥?
他眯著眼掃了一遍,開始一個個挑。
“這個不行,帶病。”
“這個也不行,身上有菌。”
“這個能吃。”
“這個算了,不乾淨。”
……
對普通人來說,什麼艾滋病、梅毒、濕疣這些東西很難察覺,但對汪彪而言,一眼就清楚得很。
其實也不是靠眼睛看的。
因為他本身就是一種超強病毒,隻要人在麵前,體內有沒有其他雜七雜八的病原體,立馬就能感應到。
雖然這些小毛病根本傷不了他分毫,但他挑食——隻吃新鮮健康的,帶病的根本下不了口。
最後。
十四個人裡,他隻挑出三個身體沒問題的。
而且這三個,長得確實不太拿得出手……正因沒人愛搭理,才不容易沾上臟東西)
當然,在汪彪看來,美醜毫無意義,能吃就行。
可十四個人中倒有十一個帶病,這比例實在嚇人!乾這一行真得注意身體啊)
那些被他說“有病”的姑娘,個個臉色刷白。
心裡有鬼的人最清楚自己啥情況。
其中一個得了艾滋的女孩,情緒當場崩潰,脫口罵道:“你才有病!你們全家都爛透了!”
“嚷什麼!滾進去!”老鴇立刻吼她,“找抽是不是?”
老鴇眼裡隻有鈔票,彆的事她懶得管。
“大哥,您要帶走三個?價錢咱得先說清啊……”
話裡的意思明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