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道北省北部某處,倭本人的一個地下秘密據點內。
一部簡陋的老式升降電梯,正在緩緩向下移動。
電梯上站著三名男子,其中一人身穿狩衣,樣貌白淨,雙目緊閉,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其身上那清冷的氣質裡,卻透著幾分滄桑。
看這個人的打扮,似乎是倭本國的陰陽師。
另外兩人則是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站在陰陽師身後,像是保鏢。
電梯井十分昏暗,電梯上也隻有一盞光亮微弱的燈。
在那昏黃的燈光下,電梯裡好像有一些透明的物質,在圍繞著陰陽師不斷遊動,使空間產生了一層層極難察覺的波紋。
在吭吭擦擦的金屬摩擦聲中,電梯下到了設施的最底層。
這裡的光線同樣不是很好,但從那少量的微光中,可以看出這似乎是一個礦洞,而且規模很大,比曲三藏身的地方要大得多。
柵欄式的電梯門緩緩打開,陰陽師緊閉的雙目也緩緩睜開,露出了一雙深邃的眼睛。
“哎呀哎呀!安倍先生您終於來了!”
黑木和中村立刻迎了上來,兩人的臉上難掩興奮之色。
原來,這位陰陽師正是倭本國僅有的三位超凡者之一,安倍退司。
黑木花費了不少口舌和代價,才把這位強者從倭本國請到了這裡。
安倍退司緩緩走出電梯,看都沒看兩人一眼,隻是不斷打量周圍的環境。
“有了安倍先生出馬,帝國的複興,指日可待啊!”中村笑眯眯地說道:“黑木君,這次你能把安倍先生請來,實乃大功一件啊!”
“嗬嗬,不敢當,主要還是安倍先生心懷大義,這才會為了帝國興衰,親自出馬!”黑木也跟著客氣起來。
安倍退司緩緩伸出手掌,示意二人閉嘴,隨後一邊打量著四周的石壁,一邊說道:“你們不用給我戴高帽,什麼帝國,什麼複興,都和我沒有關係,倭本國現在這種慘況,都是你們這些人一手造成的,我是不可能幫助你們的。”
中村和黑木一聽,臉色瞬間變得十分尷尬。
但他們並沒有什麼不滿的情緒,因為不敢得罪對方。
安倍退司邁步向前,直接跨過兩人,向設施深處慢慢走去,邊走邊說:“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見識一下龍華國地下的神秘寶藏,也許這些東西能讓我的陰陽術,更加精進。”
“哦,對對對!安倍先生對我們在龍華國發現的新物質很感興趣,所以專門前來研究。”黑木趕緊跟上對方,同時不斷向中村遞眼神。
“哦哦!可以啊!”中村也是趕緊跟上:“安倍先生既然想研究這種新物質,我們肯定配合,說不定,安倍先生能借由此機會,實力大增,成為我們倭本國......不,是全世界的最強者!”
“全世界最強者?這話說的有些大了吧!”
一道聲音忽然在設施內回蕩,在場人的臉色皆是一變。
安倍退司微微眯起眼睛,緩緩伸出左手食指,朝著一個方向輕輕一點。
隨後,一道透明的物質嗖地一下飛了出去,鑽進了不遠處的一道陰影中。
緊接著,陰影中發出了類似蟲子叫聲的聲響,隨後,一隻十幾公分長,長著一個大眼睛,類似蠕蟲的奇怪生物,從陰影中掉落在光線下,裂成了兩半。
安倍退司淡淡地一笑:“我還以為誰呢,原來是服部兄!”
隨著話音落下,一個身材瘦高的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此人一身忍者裝扮,身背一把倭刀,蒙著麵,隻露出一雙散發著殺氣的眼睛。
他同樣是倭本國三位超凡者之一,擁有夜殺神之稱的服部後藏。
“哎呀呀,服部先生,沒想到你也來迎接安倍先生了!”黑木和中村一臉諂媚的笑道。
“迎接他?嗬嗬~”服部後藏不屑地一笑:“我隻是想來看看,這個一向自詡清高,從不摻和軍政之事的家夥,來這裡究竟是什麼目的!”
“放心,我隻是為了研究一些東西才來的,不像你,沒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甘願作為那些軍政家族的鷹犬。”安倍退司立刻反唇相譏。
倭本國的三位超凡者,雖然相互都認識,但都看對方不怎麼順眼,這許多人都知道。
夜殺神服部後藏,專為軍方和政府做事;陰陽法神安倍退司,則是不問世事,一心修行;還有一位劍聖,宮本浪心,喜歡行走世間,匡扶所謂的正義,經常與政府鬨對著乾。
這三人,三個立場,互有矛盾。
但作為倭本國僅有的三名超凡者,他們早已達成默契,相互之間,絕不爭鬥。
可就算不爭鬥,磨磨嘴皮子還是少不了的。
“兩位,還請息怒!”黑木趕緊上前勸說:“你們都是倭本國的柱石,是頂尖強者,也是我們帝國複興的關鍵,還請和平相處。”
“哼,我可沒打算和他動手!”服部後藏冷笑起來。
“我之前說過了,我不是來幫你們的!”安倍退司也是冷聲道,隨後他不滿地看向中村:“新物質在哪兒,快帶我去看。”
中村聞言,立刻反應過來:“哦好的,這邊請!”
說完,他先衝服部後藏鞠了一躬,然後領著安倍退司走向設施深處。
黑木也是趕緊衝服部後藏連連鞠躬,以示歉意。
服部後藏不屑地一笑,隨後緩緩消失在陰影之中。
所有人都離開以後,黑木這才長呼了一口氣,隨後擦了下額頭的冷汗。
這兩人是他們計劃中不可或缺的頂級武器,是為了牽製肖百萬和封子龍,才花了巨大代價請來的。
現在計劃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準備階段,萬不可有什麼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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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冰溜子不夠鋒利!”蘇銘試了幾次,那冰溜子根本刺不穿野豬的厚皮。
“不夠鋒利那就磨得鋒利一些嘛!”蔣雨無語道。
“這冰怎麼磨啊?就算能磨,拿什麼東西磨啊,又沒有磨刀石。”蘇銘一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哎呀,你怎麼這麼笨啊!”蔣雨上前,一把搶過冰溜子:“沒東西磨,你可以暖啊!一暖,冰不就化了嘛,一化,不就變薄了!”
說著,蔣雨直接用手心搓起了冰溜子,沒多久便將其尖端,暖成了薄薄一層,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冰刀的樣子了。
“這下肯定鋒利了!”蔣雨咧著嘴將簡易冰刀遞給對方,隨後趕緊抄起袖子,暖起手來。
蘇銘手持冰刀再次試了試,結果“哢嚓”一聲,冰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