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之後,他們整理下偽裝,然後走出了醫務室。
接下來,他們要探索這個地下設施。
隻不過,設施裡的路四通八達,猶如蟻穴般。
第一次來這裡的他們,不出意外地迷路了。
所幸設施裡的倭本人似乎並不多,巡邏的人也很少,他們隻要小心回避,便不會被發現。
“我怎麼覺得最近咱們和迷路是杠上了,這又開始了。”蔣雨看著眼前陌生的岔路口,完全不知道該選擇哪條路。
“慢慢來,彆慌,總之咱們要小心。”蘇銘提醒道:“儘量躲著那些倭本人,畢竟咱們也不懂倭本語,一交流就露餡了。”
這時,蔣雨的神色忽然嚴肅了起來,隨後她貼著牆側耳聽了聽,然後低聲說道:“誰說咱們不懂,你仔細聽,這是什麼?”
蘇銘也跟著聽了起來,原來從一個路口隱隱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說的好像是......雅蠛蝶......
“嗬,看來你的小電影沒白看,這聲音,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蘇銘有些無語地笑了笑。
“說得跟你沒看過小電影似的!”蔣雨白了對方一眼,隨後朝著發出聲音的路口悄悄走了過去。
原本蘇銘還想攔住對方,因為現在最好回避那些倭本人。
但很快他就理解了蔣雨的意思,在這種地方,還有時間和心情玩女人的家夥,肯定是個領導!
他們來這裡的目的之一,不就是為了乾掉這種人嗎?
於是他趕緊跟了上去。
順著通路走了沒多遠,二人便發現了一個與眾不同的門。
之所以與眾不同,是因為門外有兩個黑衣人在守著,而聲音,正是門內傳來的。
“果然是重要人物,還有保鏢!”蔣雨的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如果真是這幫倭本人的上級,那這守衛恐怕實力不一般,咱們要小心行事。”蘇銘沉聲道。
“既然如此,那就老辦法。”說著,蔣雨就去解衣服扣子。
蘇銘一把抓住她的手,急道:“乾什麼?你難道還要犧牲色相?”
“不然呢?”蔣雨也是一臉無奈:“門口這兩人,受門內的影響,現在肯定是蠢蠢欲動,這一招絕對好用!”
“不行!”蘇銘決然道:“我堂堂龍華男子,要總是依靠自家女性犧牲自己來達到目的,還有什麼顏麵立於天地之間!”
“有......有那麼嚴重嘛......”蔣雨被蘇銘的認真勁兒嚇了一跳,隨即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先彆急啊,讓我想想辦法,既能乾掉這守衛,也能不驚動裡邊的人。”蘇銘低頭思索起來。
蔣雨則是滿臉笑意地盯著對方,目光中似乎有一絲曖昧的味道。
......
幾分鐘後,門口的兩個守衛似乎確實難以抵禦門內影響,忍不住做了幾個不雅的動作。
就在這時,一道亮眼的白色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了。
就在不遠處通道的一個拐角處,一個人正在賣力地脫衣服,但似乎衣服的領口有些緊,那人扒了一半,結果衣服卡在那兒弄不下來了。
於是,那誘人的細腰,還有一半白皙的屁股,就那麼暴露了出來。
其中一個守衛見狀就要出聲質問情況,不過被另一人給阻止。
兩人對視了一眼,接著同時淫笑著點點頭,然後一同走向了那個脫衣服的人。
......
“我還以為你能想到什麼好辦法呢,原來還是出賣色相啊!”蔣雨一邊將守衛的屍體拖向角落,一邊無語地吐槽道。
“又沒賣你的,達到效果不就行了!”此時的蘇銘滿臉通紅,脾氣還有些暴躁,看來剛才的經曆對他來說,影響也是不小。
“咯咯咯咯......”蔣雨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但為了不被發現,她隻能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壓低聲音,但她的整個身體卻跟著抖動了起來。
蘇銘瞬間看得有些呆了,一個詞彙忽然出現在他的腦子裡:花枝亂顫。
解決了門口的守衛,兩人調整好了狀態,便來到了那扇門前。
門內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還在繼續,這讓他們的厭惡感又增加了幾分。
這裡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有倭本人經過,因此他們必須抓緊時間。
蘇銘上手試了試,發現門並沒有鎖,看來裡邊那個領導挺放心那兩個護衛的。
蔣雨衝蘇銘點點頭,蘇銘猛地打開門,兩人瞬間衝了進去。
“八格牙路!”一個光著身子,腦袋已經不剩幾根頭發的倭本人大叔,被突然打擾了興致,氣得回頭大罵起來。
但下一刻,他的臉上就充滿了驚恐,因為一把刀,正衝著他的脖子襲來。
他下意識伸手去阻擋,結果就是伸出去的手指直接被切斷,脖子也被短刀狠狠割了進去。
此時他想大聲呼救,但喉嚨已經被徹底割破,他隻能不斷咳出大量鮮血。
在他身下,一名同樣光著身子的年輕女子被這一幕徹底嚇呆了,她還沒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可就在她反應過來想要大叫時,就被蔣雨拿一旁散落的衣物堵住了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肢解屍體造成了後遺症,蘇銘直到把對方的腦袋徹底割下來,才停下了手。
做完這一切的他,回身趕緊把門關上,隨後抵著門大口地喘著粗氣。
倒不是他現在有多累,而是自從潛入進來,他精神上受的衝擊遠比身體上的大。
要不是有蔣雨陪著,他甚至懷疑自己整個人已經壞掉了。
其實蔣雨的情況和他一樣,兩人就是這麼相互支持著,才能堅定地走到這一步。
隨後,蘇銘環顧了下四周,發現這個屋子就是個簡易的宿舍,除了一張床,一個櫃子,簡單的桌椅,基本沒有其他東西。
隨後,他踢了下中年倭本人的腦袋,看向還活著的年輕女子,問道:“她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