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看,就像是兩人和那後來的幾個人會合一般。
一開始那幾人見狀,也是徹底放下了戒心。
隨後,不斷有黑衣人彙聚進來,足有幾十號人。
因為通道擁擠,蔣雨和蘇銘故意放慢腳步,然後慢慢地落到了所有隊伍的最後邊。
“他們這是乾嘛?”這時,蘇銘才敢小聲問道。
“誰知道,看樣子好像是在集合。”蔣雨猜測道:“不管是乾什麼,到下一個岔路口,咱們偷偷溜掉。”
蘇銘點了下頭,反正不管這些黑衣人要乾什麼,他們都不可能跟著一頭紮進敵人堆裡。
很快,便到了一個岔路口,兩人再次放緩腳步,趁其他人沒有注意,朝著另一條通道跑去。
就在兩人以為能夠順利逃脫的時候,一聲厲喝突然傳來:“媽得!”
兩人立刻意識到,這是在叫他們,為了不引起懷疑,於是停下了腳步。
而蘇銘,則是悄悄把手放在了腰間的短刀上。
隨後,一個軍官打扮的倭本人從後邊快步走來。
“現在是集合時間,你們乾什麼去?”
兩人自然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隻能保持沉默。
“喂,回答我!”軍官走上前,警惕地打量著二人,但是蘇銘和蔣雨蒙著麵,他也看不出對方的樣子。
“這家夥剛才是不是罵我們了?”蔣雨小聲對蘇銘說道。
“罵我們?我怎麼沒聽到?”蘇銘不知道這話什麼意思。
蔣雨不耐煩地咂了下舌:“你沒聽到嗎?他罵咱們媽的!”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些什麼,把臉露出來,讓我看看你們是哪一隊的?”軍官不耐煩道。
記過兩人忽然抬頭,怒視著他說道:“你媽的!”
話音還未落,刀光和拳頭就奔著軍官而來......
......
“這下不好了,咱們沒時間處理屍體,估計快要暴露了!”
乾掉軍官後,兩人開始像無頭蒼蠅般,在設施裡亂撞。
周圍時不時傳來喧囂聲,看來倭本人們已經發現了異常。
“不管怎樣,咱們不能等死,先跑著再說!”蔣雨咬牙道。
“可是咱們對這裡並不熟悉,這麼亂跑也不是辦法啊!”
“那還能怎麼辦?隻能撞大運了!”
“嗬嗬,咱們最近的運氣......”
“否極泰來,否極泰來知不知道!”蔣雨現在也是沒了主意,隻能看天命了。
“你看,那裡有扇門似乎與眾不同,說不定是指揮部!”蘇銘忽然發現不遠處有扇科技感滿滿的門,與其他的那些破鐵門形成鮮明的對比。
“就它了,賭一把!”蔣雨立刻衝了上去。
蘇銘見狀也隻能跟上,就算那扇門後邊是地獄,他也得陪著對方。
但是,很快兩人就尷尬了起來。
因為這門......需要身份驗證才能打開。
“這裡邊看起來什麼都破,怎麼就這門如此現代化,裡邊肯定有見不得人的東西!”蔣雨氣呼呼地站在門外,要不是看那門挺結實的,她估計會直接撞門進去。
“既然打不開,那咱們趕緊走吧,聽聲音,那些倭本人很快就要找過來了。”蘇銘催促道。
蔣雨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那扇高科技的門,竟突然自己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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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鞠秘密指揮部內,川口的房間裡放置著一張巨大的屏風。
屏風外,是辦公區域,而屏風內,則是休息區域。
為什麼要立一個屏風呢,因為最近,川口比較注重私人生活,一直在與一名美麗女子進行深度交流。
池田櫻子來到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應聲的並不是川口的聲音,而是一個女聲,十分魅惑的女聲。
池田櫻子輕輕推門而入,隨後又將門緊緊關上,這才跪坐在屏風外,一臉恭敬地對裡邊說道:“閣下,筱田三郎被黑木帶去了黑山組。”
“黑木果然開始搞動作了。”女聲再次響起。
透過屏風看去,裡邊隻有模糊的兩個人影,一個是川口,另一個則是一個女人。
“鳩山小姐,萬一筱田三郎投靠了黑木怎麼辦,我們的底牌將會儘數暴露在首相一派的人麵前。”池田櫻子擔心道。
“嗬嗬嗬嗬,”女人笑聲自帶一股魅惑的氣息:“這是不可能的,筱田那家夥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可是他一旦背叛,隻要黑木開價夠高,恐怕他什麼都敢說啊!”
屏風之後,一隻纖纖玉手,輕握著一根精致的煙管,在桌子上磕了磕。
隨後女人輕蔑的聲音響起:“背叛?不可能的,你覺得,會有男人背叛我嗎?”
池田櫻子聞言表情瞬間變得驚懼起來,這時她才想到,屏風後的這個女人,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魔女,是能夠拴住所有男人的魔女,沒有男人能逃脫她的掌控,川口也不例外。
之前,就是這個女人,將池田櫻子從川口的魔掌中救出。
從那以後,池田櫻子為了報恩,便忠心地做了對方的隨從。
也是從那以後,她了解到了自己這個新主人的恐怖。
緋鞠最強者,一魁,鳩山晴子,現在緋鞠真正的掌權人。
完美的身材,頂級的美貌,暴露的倭本傳統裝束,還有那一股魅態十足的氣質,單是表麵,她就是一位可以輕易俘獲任何男性的極品女人。
“櫻子醬,你不用擔心。”鳩山抬起玉手掩嘴輕笑道:“筱田的事我不僅知道,甚至可以說,是我安排的,畢竟要麻痹中村與黑木,必須要用些高明的手段。”
“既然一切都在鳩山小姐的掌握之中,那我就放心了。”池田櫻子緩緩鎮定了下來:“之後,我們緋鞠就要靠鳩山小姐再次崛起了!”
“怎麼會靠我呢!嗬嗬嗬嗬~”鳩山再次笑了起來,隨後她把手輕輕搭在了身旁川口的肩上:“要靠也是要靠緋鞠的首領,川口先生啊!”
川口從一開始,就沒發出過任何聲音,也沒做出任何動作,因為他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去多時的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