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眾隊員們也不懂南國語,隻能麵麵相覷,接連搖頭。
突然,隊員們紛紛舉起了槍,對準了衛隊長身後,並大聲喊道:“停下!”
衛隊長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轉身舉槍。
但此時,錢不多已經衝到了跟前,舉起煙杆用力揮下。
衛隊長被砸中腦袋,但是並沒有失去戰鬥力,就要朝著對方射擊。
可此時,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渾身使不上力氣,差點兒就倒在地上。
而錢不多則是趁機躲在衛隊長身後,讓其他隊員不敢貿然開槍。
“隊長,隊長!”隊員們紛紛喊著,臉上滿是焦急,他們還沒搞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雇傭兵會突然襲擊他們隊長,因此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拉響一旁的警報。
而就在這時,錢不多拋出了兩枚閃光彈,所有人見狀立刻趕緊遮擋眼睛。
一陣強光過後,周圍突然出現大量煙霧,衛隊長包括所有隊員,一個個倒在地上。
“咳咳咳咳~”錢不多一邊咳嗽一邊從衛隊長身下鑽出來:“這一口有些勉強,抽得有點兒大!”
此時他發現,自己剛製造的煙霧已經開始消散了,不由皺起了眉頭:“在這裡,我的能力果然會受限製啊。”
原本他還想用能力探查裡邊的情況,但看樣子是不行了,還得靠自己來慢慢找。
於是他換上了守衛的衣服,然後大搖大擺地進入了重要人員的宿區。
......
外邊響亮的警報聲,三區深處的人同樣聽到了。
小泉丸此時正無聊地和照顧他的男護士下著將棋。
“警報?難道真有人入侵進來了?”
“放心,咱們這裡算是設施內最安全的地方之一。”男護士安慰對方道。
“門口就二十多個大兵守著,要是真來個厲害的家夥,根本擋不住!”小泉撇撇嘴道。
“哼哼,表麵上,那些士兵確實不多,但暗地裡,可是有許多高手隱藏在這裡,那入侵者就算再厲害能潛入進來,結果也隻有死路一條。”男護士自信道。
“高手?是在說我嗎?”小泉丸忽然笑了起來。
“你的毒確實厲害,但也得有人用才行,而你自己本身......”男護士打量了一下小泉丸,擺出一副看不起對方的表情。
“喂喂,你可不要小看我啊,不然會吃虧的。”小泉丸不滿道。
“好好好,你厲害行了吧。”男護士敷衍道:“不過話說回來,據我了解,最近咱們這兒來了一個很厲害的人,其他人聯起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哦?這麼厲害?”
“那當然,你們的安全,中村先生可是很重視的,不久前還專門讓黑木先生提升了秘庫的安保等級。總之,你就安心待在這裡吧。”
“安心倒是安心,就是天天待在這裡實在沒意思。”小泉丸歎了口氣。
“你就不要抱怨了,我不是專門來陪你了嘛!”男護士笑道。
“你那是饞我身子!”小泉丸白了他一眼。
男護士沒有反駁,隻是微微一笑:“咱們下棋不如加點賭注怎麼樣?”
“什麼賭注?”
“誰輸了,就脫一件衣服。”
“你開什麼玩笑,這不是輸贏都對你有利嘛!”小泉丸不樂意了。
“怎麼會呢?”男護士堅決否認。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後一股寒氣從門縫中溢了進來。
男護士的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還真有老鼠溜進來了,不過......無所謂了,他必死無疑!”
......
此時錢不多半跪在地,用手中的煙杆不斷敲擊著左腳上凍著的冰。
在其周圍,是一麵麵的冰牆,已經將他的逃生路線全都封死了。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不遠處,一個滿頭白發,身穿倭式傳統服飾,氣質冰冷的男子,漠然地看著錢不多:“我這冰堅硬無比,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破的。”
他這邊話音剛落,錢不多就將腳上的冰砸碎了。
“哦~~~你這煙袋也不一般啊!”男子微微有些詫異。
“你是誰?”錢不多麵色陰沉,他清楚,要不是自己的煙袋鍋夠結實,還真不一定能砸碎那些冰。
“這不應該是我問你的話嗎?”男子反問道:“你鬼鬼祟祟地裝扮成守衛溜進來,是想乾什麼?難道不知道守衛也是不能進來的嘛?”
“你懂南國語?”錢不多有些驚訝,這一路過來,除了南國人,根本沒有倭本人懂南國語,可眼前這個人卻在用南國語與他對話。
“怎麼,很奇怪嗎?”男子笑道:“我可是會許多種語言的,而且我還知道,你,不是南國人,因為你的口音太過清晰了,真正的南國人,口音都是稍微有些模糊的。”
“唉,沒辦法,我一直都不太習慣說南國語。”錢不多笑了笑,這次他用的是龍華語。
“哦,龍華人?看來觸發警報的入侵者就是你啊!”男子十分淡定,甚至也將語言轉換成了龍華語。
“可我怎麼感覺不是我呢。”錢不多苦笑起來。
男子搖了搖頭:“是不是都無所謂了,不管誰來結果都一個樣。”
“你很自信啊!”錢不多緩緩站起來,表情十分從容:“話說,你到底是誰啊,我不記得中村手下有你這麼號人啊?”
“中村?哈哈哈哈!”男子大笑起來:“我可不是中村的人,我隸屬於緋鞠,四將中的寒將,吉田。”
“寒將?吉田?”錢不多微微變色,肖百萬這些年所調查的資料中,緋鞠內並沒有這號人啊!
“怎麼,沒聽說過?嗬嗬,正常,我們的存在對外都是保密的。”吉田笑道:“不過這麼跟你說吧,我們才是緋鞠真正的高手!”
“原來如此,真是可惜啊,看來我之前的工作基本白做了啊!”錢不多歎了口氣。
“之前?”吉田眉頭微皺,隨後仔細打量起錢不多來:“年紀大,愛抽煙袋,你不會就是肖百萬手下,一封二徐三錢四顧中的三錢,錢不多吧?”
“哦?你認識我?”錢不多笑道。
“怎麼不認識呢!”吉田的笑容立馬變得陰狠起來:“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這麼快走到台前。說來真是諷刺,你乾掉了我們緋鞠那麼多人,今日卻要死在緋鞠的手上。”
“不見得吧!”錢不多自信地一笑,猛嘬了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