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駛到省界處的時候,車子開進了一家自助洗車行,等出來的時候,出租車的外表全變了,直接變成了私家車,連車牌都換成了首都的牌子。
中正省算是龍華國十三省中麵積最小的,原因就是在建國時,正中心的那一塊兒很大的區域,被劃成了首都,天京市。
車子進入中正省後,速度進一步加快,甚至還連闖紅燈。
最後,不到十個小時,車子就穿過了兩個省,來到了首都天京市。
展平按照約定,將眼罩戴上,車子也開始了更加複雜地繞路。
終於在當天晚上十點左右,開進了一個比較荒僻的院子。
“先生,目的地到了。”
“嗬嗬,首都西郊的葡萄園,特工局一個比較重要的據點,不過聽說我離開特工局之後,這裡經常租給外人。”展平笑著摘下眼罩。
“果然瞞不過您,深感佩服!”司機笑著歎了口氣,隨後恭敬地為展平開了門。
一下車,首先映入展平眼簾的,是一間占地麵積不小的木屋。
外表看來,這木屋有些破敗,似乎很久沒有打理過了。
而木屋的窗戶有光亮,說有人在裡邊。
司機做了個請的手勢,展平感知了下四周,隨後大步走上前,敲了敲布滿灰塵的木門。
很快,門就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光頭。
這光頭不簡單!展平快速打量了一下對方,感覺這個人實力不一般,應該算是個高手。
光頭將展平請進屋,而那司機,就老實地留在了外邊。
屋子裡邊情況,和外邊完全不同。
外邊是荒廢,而這屋內,就是豪華。
原本木質的牆壁,內側直接又弄了一層結實的鋼板,使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屋子,變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
屋內的裝潢是龍華傳統古風,四周都是優質的彩畫,還有各種昂貴的木質家具。
這裡沒有沙發桌子,而是精美的木椅和茶幾。
一個留著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此時正坐在茶幾前,優雅地沏著茶。
“不好意思啊,展平,在你回749的時候,把你給截到了這裡。”男子並沒抬頭看展平,語氣也是十分隨意。
展平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朝著對方走去:“毛部長,果然是你,咱們有日子沒見了,看來你挺想我的。”
這個小胡子男人,正是國安部的部長,毛玉龍。
無論是跟蹤13科的車輛,還是帶展平來的司機,都是毛玉龍的親信。
展平和毛玉龍算是熟識了,當初展平還在特工局的時候,為了拉攏他,毛玉龍沒少與其接觸。
雖然最後兩人還是沒在一個立場,但也算對彼此比較了解。
“你一個大男人,我想你乾嘛?”毛玉龍抬頭白了展平一眼,隨後給對方也倒了一杯茶。
展平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毛玉龍對麵,就算對方是國安部的一把手,也是當下部門裡最有權勢的人,但對展平來說,根本無所謂。
“毛部長,你要見我,直接打個電話讓我去國安部總局找你不就行了,乾嘛非要整這一套?”展平端起掌心大的小茶杯,直接一飲而儘。
毛玉龍見狀,一邊給他續杯,一邊說道:“裝什麼糊塗,這麼做,隻能說明我找你,事關重大機密!”
“事關重大機密?”展平不屑地一笑,隨後回頭看了看守在一旁的光頭:“他,也有資格聽這重大機密嗎?”
“哦,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毛玉龍反應很快,尷尬地笑了兩聲後,衝光頭使了個眼色。
光頭立馬露出了為難之色。
毛玉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怎麼,你以為你在這裡,就有用嗎?”
光頭聞言,不甘心的看了展平一眼,才走出了屋子。
“哎呀,毛部長可是國安部一把手,這種疏忽是不是有些假啊。”展平調侃起對方來,他自然知道那光頭是毛玉龍的親信,毛玉龍十分信任對方,所以並不擔心對方知道機密事項。
“你這麼做,無非是接下來,打算口無遮攔了吧!”毛玉龍也是看出了展平的小心思,他清楚,東道北省的事件結束後,對方肯定憋了一肚子氣。
“毛部長,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其實是很尊敬上級領導的,可是這次的事,換做是你,難道就能平靜對待?”展平的音調漸漸提高。
“你先冷靜一下,我是領導,就算你要發脾氣,總要考慮一下我的麵子,哪怕隻有一點點!”毛玉龍滿臉無奈,他知道,這些個超凡者,一個比一個難伺候,一個比一個我行我素,要真正得到他們的尊重,太難了。
在國安混了這麼多年,每次見到這些家夥,毛玉龍依舊感到十分頭疼。
“好!”展平壓了壓聲音,隨後沉聲道:“毛部長,我先問一件事,這次東道北省的行動,是不是你在指揮?”
“沒錯!”毛玉龍立刻做出了回答,他知道,麵對展平這種十分聰明的人,要不就說實話,要不什麼都不說,說謊,幾乎是瞞不了對方的。
“特工局的一係列滲透,以及向國防部請求援助,都是我一手操辦的,目的就是為了徹底殲滅潛伏在東道北省的那些軍國主義分子!包括他們這麼多年來收集的那些傀儡,也要全部銷毀!”
“為什麼要在這一次出手,我記得國安一直在盯著這些人啊,難道是知道了他們要有大動作?”在這方麵,展平有些想不通。
“哦對了,你就在深山中,有些事,可能還不知道。”毛玉龍笑了笑,隨後起身,從一旁的辦公桌上,拿起一張文件遞給了對方。
展平接過文件看了看,眉頭不由一皺:“服部後藏被乾掉了?岸田真二辭職?”
群頭寨那個高手肌肉男的樣子,忽然在展平腦海中閃過。
要說當時誰能乾掉服部後藏,那除了展平和夏彬,也隻有肖百萬和那個肌肉男了。
“怪不得中村要提前行動,不然到不了過年,他的組織就會被徹底毀掉。”展平撇了撇嘴,將目光停在了第二條信息上:“咱們應該做不到讓倭本國首先辭職吧!”
“沒錯,咱們暫時沒那個能力。”毛玉龍再次坐下,緩緩喝了口茶:“所以這件事,是其他人做的,我們也是利用這個機會,徹底打擊軍國主義勢力。”
“嗬,應該沒那麼簡單。”展平冷笑起來,這種難得的機會怎麼可能是碰巧遇上的,而且國安明顯是知道岸田會辭職,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不過,這些事並不是展平所關心的。
“毛部長,”展平笑著看向對方:“咱們還是說說,你這次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