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名字。”
“蘇銘”
“知道為什麼把你抓到警局嗎?”
“我......我打了人。”
“你知不知道,被打的人裡有兩人輕傷,你已經犯了故意傷害罪,至少要蹲兩年牢的!”
“不是......不是我乾的,我下手有分寸的,是蔣雨,她打得最狠,那兩個輕傷肯定是她弄的!”
“哦,原來是聚眾鬥毆,這又得加三年!”
“彆彆彆,我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那你說說,為什麼要打他們?”
“因為......因為......買了盒煙。”
“買盒煙就要打人?”
“不是,我們其實是想找龍牙幫的,我們要找他們幫忙!”
“哦!原來你們還涉黑!再加三年!”
“不要啊!我們真的是有原因的......”
......
“不要!”蘇銘猛地睜開眼,這才發現,天竟然已經亮了。
昨夜他原本隻是想在小賣部休息一下,結果因為太過疲乏,不小心就睡著了。
“原來是個夢!”反應過來的蘇銘用手搓了搓臉,恢複了下精神。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夢裡的情節,於是趕緊看向外邊。
可是現在外邊哪兒還有人啊,被打的那幾個早就不見了蹤影。
糟了,要是他們報警就完了!
蘇銘大急,趕緊回頭去找蔣雨:“雨姐!雨姐!”
此時的蔣雨依舊在睡夢中,從其嘴角流下的口水可以看出,她睡得很香。
不過,這份香甜很快就結束了,因為她被蘇銘抓著肩膀瘋狂地晃了起來。
“誒我去!你乾嘛呢!”被吵醒的蔣雨氣得一把推開了對方。
“不好了,那幾個人都不見了!”蘇銘指著外邊道。
“啊?不見了?他們的腿好了?看來我還是下手輕了。”蔣雨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哎呀,你彆再悠閒了,萬一他們不去告訴龍牙幫,而是去報警,咱們不就完了,展哥交代的任務還沒完成呢!”蘇銘急得直跺腳。
“哎哎哎!”蔣雨站起身拉了拉對方,無語道:“你瞎急什麼?難道忘了這是在哪兒了?”
“這是在......暹羅國,圖瓦市......”蘇銘不明白對方想說什麼。
“是啊!這是在暹羅國,你以為他們的警察跟咱們國內的警察一樣,這種小事兒都會管嗎?”
“不會管嗎?”蘇銘愣住了。
“你.......”蔣雨白了他一眼:“你都沒看過有關東南諸國的影視劇嗎?他們的警察沒那麼敬業!更何況,這裡是圖瓦市,警察和黑幫的性質差不多,不然這裡也不會遍地黑惡勢力了!而且龍華人在這裡一向被排斥,不然大家也不會團結在一起了,還成立的龍牙幫,那些警察基本不會理會龍華人的案子。”
這邊蔣雨話音剛落,屋裡就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說的沒錯!警察是不會管我們,我們就算被欺負,他們也隻是覺得活該而已!”
兩人的精神瞬間繃緊,警惕的目光同時照向鋪子深處的一個角落。
隻一個穿著花襯衫,留著小胡子的年輕男子,正靠在貨架上,笑吟吟地看著二人。
“你是誰?”蔣雨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沒想到他們兩個人這麼久都沒發現對方,而且這家夥是什麼時候進到鋪子裡的?
要知道他們兩人坐的位置,就在門口,其他人要進來,很難不驚動他們。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們吧!”男子笑道:“你們究竟是誰?”
“我們......我們......”蘇銘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先問你的,你先說!”蔣雨的氣勢倒是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更盛了。
“嗬嗬,來我們的地盤撒野,竟然還問我是誰?”男子的笑容慢慢變冷。
“嘿!我管你誰的地盤,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不能問?”這件事上,蔣雨雖然不占理,但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男子聞言不由一愣,這話說的,怎麼自己反而被動了。
“那行,我可以告訴你,我就是你們剛提到的,龍牙幫忠義堂的郭慶!”男子索性報上了名號。
“哦嗬嗬,你就是龍牙幫的人啊!”兩人立馬露出一副終於找到你的表情,看得郭慶心裡有些發毛。
“好了,現在,該說說你們到底是誰了吧?”郭慶反問起來。
“哼!我不想說。”蔣雨直接回道:“憑什麼告訴你啊!”
“嘿你......”郭慶那個氣啊,沒想到這女的如此無賴。
“行行行,我不管你是誰,我就想問問,你們為何無緣無故打人,還霸占了人家的店鋪?”郭慶指著二人質問道。
“我們沒有無緣無故打人啊?”
蘇銘已經尷尬地說不出話來,倒是蔣雨,絲毫不退,繼續和對方爭辯起來。
“這店鋪老板坑我們,我們自然要討個公道,誰知那老板直接叫了好幾個人對我們施暴,那我們也隻有出手自衛了!”
“好,好一個自衛!”郭慶沒想到對方如此油嘴滑舌,於是大步走向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