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瓦市西某商業區,一個地下酒吧內,原本熱鬨的酒吧,此時一片狼藉。
桌子沒一個完整的,到處都是打碎的酒瓶和杯子,還有被掀翻的幾個賭桌,以及倒在地上哭泣的女人。
酒吧中央,在明亮的燈光下,一個帶著墨鏡,穿著印有卡通角色上衣的黑人男子,拿著一瓶威士忌,在那裡走來走去,不斷掃視著周圍,時不時來上一口酒。
在其身後,一個棕發碧眼,長相帥氣,個頭卻不太高的白人青年,抱著一桶可樂,笑嗬嗬地蹲坐在一個三條腿的椅子上,不斷擺弄著一隻血淋淋的耳朵。
在少年身旁不遠,一個少了隻耳朵的當地大漢趴在那裡,渾身顫抖,不斷發出嗚咽聲。
大漢周圍,還倒著幾個當地年輕人,一動不動,生死不明。
酒吧周圍,一群看起來像是顧客與服務員的人,驚恐地貼牆而站,似乎隻想儘量離這兩個人遠一些,但又不敢跑出去。
“嘖,怎麼這麼慢,那人不會直接跑了吧!”黑人不耐煩地抱怨道。
“應該不會,這太和幫雖然不是當地一流勢力,但也算有些地位,那個小弟離開之前,不是還撂下狠話了嘛!”白人青年冷笑道:“這裡畢竟是他們最重要的場子之一,他們肯定不會不管的!”
話音剛落,外邊就傳來了嘈雜的人聲,懂得當地話的人都聽得出,那都是些罵罵咧咧的話。
很快,一個梳著雞冠頭,臉上沒有眉毛的男子,帶著一幫小弟,氣勢洶洶地衝進了酒吧。
“是哪個混蛋,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一進門,雞冠頭就大聲吼道。
在看到酒吧內的景象後,雞冠頭瞬間血壓再飆,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這是誰乾的?”
“我說,你就是太和幫的老大?這形象真是太挫了!”黑人看到來者,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是誰?”一看是外國人,雞冠頭心裡咯噔了一下。
當地的勢力都知道,最近不少外國勢力的人來到圖瓦市,可以說現在見到的外國人,十有七八都是西方一些勢力的人。
這些人,有很多都是不能惹的。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那是在有社會環境限製的情況下,在這東南諸國,實力才是硬道理。
圖瓦市的地方勢力再強,也隻是在圖瓦市的範圍裡,麵對那些國際上的大勢力,他們還是不夠看。
所以雞冠頭的氣勢瞬間下降了不少,這種事兒,還是謹慎些好。
“老大,就是他們,是他們故意找麻煩,砸了酒吧,還打了我們的人!”一個圓頭圓腦的矮子走上前,指著黑人和白人青年說道。
雞冠頭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自己這小弟是真會辦事啊,這下,他不出頭,就沒法給自己的小弟們交代了。
“你們為什麼要在這裡鬨事!”雞冠頭用蹩腳的外語質問兩個外國人。
他覺得,還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如果有挽回的餘地,他也不想和對方起衝突。
“為什麼?鬨事?哈哈哈哈!”黑人大笑起來:“你這個連話都說不好的挫鬼,明明是你們的人先惹我們的!”
“他說什麼?”雞冠頭的外語水平有一點,但不多,所以根本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於是隻能回頭看向自己的小弟們。
一群幾十號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不會外語。
“沒用的東西!”雞冠頭氣得啐了一口痰,然後看向酒吧牆邊那些圍著的人:“你們,有誰知道究竟怎麼回事兒?”
這時,一個酒保趕緊跑過來說道:“老大,是這樣的,這兩個外國人來這裡喝酒,看上了咱們陪玩的幾個姑娘,那個黑人上來就動手動腳的,甚至還想拉姑娘進廁所......你是知道的,咱們這兒的姑娘隻陪玩,不陪睡,強哥就帶人過去理論,結果就鬨起了矛盾,雙方打了起來,誰知道那個黑人實力很強,不僅乾掉了強哥他們,還把酒吧弄成了這個樣子。”
“對!對!”那個矮子也跟著說道:“我一看強哥被打倒了,就趕緊去通知你了,當時酒吧還沒這麼亂呢,肯定是他們故意破壞這裡的!”
雞冠頭一聽,立刻感到頭大,阿強那人他是了解的,就是莽撞得很,事情鬨成這樣,肯定有他的原因。
不過,那兩個西方人囂張的態度,也很難讓人忍住。
“他們在說些什麼?”黑人疑惑地回頭問白人青年。
“他們在說,這兒的女人不陪睡,你卻強迫她們,然後事情就越鬨越大了。”白人青年是懂當地語言的,於是一五一十地說道。
“什麼?”黑人一臉問號:“來的時候你不是說,這裡的女人都是隨便玩的嗎?他們說的話我雖然聽不懂,但是他們先動的手,這事情可不能怨我啊!”
“額嗬嗬,這個嘛,其實我也挺奇怪的,”白人青年有些尷尬地說道:“我之前來圖瓦市的時候,這裡的姑娘都是爭著跟我上床,不過我嫌她們臟。難不成,他們對黑人,有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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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這是種族歧視!”黑人氣得直接將手裡的酒瓶摔碎,然後快步走向雞冠頭,邊走邊罵道:“你們這群可惡的猴子,竟然歧視我,信不信我把你的xx拔下來,塞進你自己的xx裡!”
雖然聽不懂在說些什麼,但雞冠頭一看對方的樣子就知道他在生氣。
怎麼回事兒?應該氣憤的不是自己嗎?怎麼成對方了。
就在雞冠頭愣神的時候,黑人的拳頭毫無預兆地朝著他的臉揮來。
就在這時,另一隻手突然從雞冠頭身後出現,將黑人的拳頭給撥到了一邊。
“嗯?”黑人詫異了一下,他沒想到對麵竟然有人反應了過來,並跟上了他的動作。
看來這個太和幫裡,也有能打的人啊。
這時,那隻手的主人慢慢走上前,是一個陰沉著臉的精壯男子。
“老大,讓我來教訓這兩個雜毛狗!”精壯男子死死地盯著黑人,他知道對方不是庸手。
“托布,彆把人打死了。”雞冠頭一看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肯定不能善了了,於是叮囑道。
托布緩緩走上前,每一步都把木質地板踩得嘎吱響。
黑人不由笑了起來,隻不過他的笑容裡充滿了挑釁。
麵對越來越近的托布,黑人反而後退了起來,他當然不是怕了,而是想到開闊的地帶,好好和眼前這個人打一場。
“呀啊!”
忽然,托布大喝一聲,直接衝上前,來了一個跳踢,黑人側身躲過,托布迅速接了一個肘擊,然後是膝頂,接著是連續刺拳。
這一連串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速度快得一般人根本反應不及。
黑人的反應很快,邊躲邊拆招,輕鬆應對著對方的攻勢。
雞冠頭冷冷地看著這場戰鬥,心裡卻是十分複雜。
托布是他手下裡空手格鬥的高手,他自然希望能打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