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徐啟公離去,鐘譽興長歎了口氣。
其實對方說的有些地方也不錯,他畢竟是在龍華國長大的,民族觀念更加強烈。
一般國外龍華裔所堅守的,是靠著團結與傳承來求生,他們也擁有民族觀,但最終目的還是生存。
龍華國幾千年文明曆史,朝代更迭不斷,就算有民族認同,也不一定會認同當前的政權。
在外的龍華裔並不像龍華國人那樣,把民族和國家深度綁定在一起。
13科眾人雖然是龍華族人,但卻是龍華國國民,與塞塔區這些龍華裔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鐘譽興眼裡隻有民族,沒有國籍,但從小在圖瓦市長大的龍華裔們並不一定會這麼想。
雖然這些年龍華國強大之後,不少國外龍華裔中出現了不少支持龍華國的族人,但這種人並非大多數,還有許多人隻有簡單的民族認同,並沒有立場認同。
“話我已經說明了,不管是是對於龍牙幫,還是我自己,這件事我不會不管。”鐘譽興鄭重地對剩下三人說道:“隻護到那些人養好傷,是我最後的底線,你們想怎樣你們自己決定,哪怕最後隻有我一個人,我也會將我的原則貫徹到底!”
說完,鐘譽興朝著外邊走去。
張少龍沒有說話,隻是默默跟上。
郭毅和薛凡相互看了一眼,神色為難地望著著兩人離開。
“老薛,不管怎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為了保護塞塔區的安定,我們必須要做些什麼。”郭毅的內心雖然動搖了,但作為義堂堂主,他知道,現在應付那些找上門的西方勢力才最重要。
“也罷,現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薛凡歎氣道:“我去動員所有幫眾,把區內民眾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尤其是那個診所附近,既然改變不了幫主的決心,就隻能儘力將代價降到最小。”
“嗯,我去組織身手好的弟兄,就算不護著那些龍華國人,也要護好大家。”
接著,兩人也離開總部分頭行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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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殺人夜啊!”
塞塔區外,列卡望著陰霾籠罩下的塞塔區,不由冷笑。
“哪兒來的月亮,明明是陰雨天。”托托亞絲毫不給麵子地吐槽道。
“你懂什麼,這是龍華國的著名的俗語,說的是這種環境,是最適合殺人的環境。”列卡有些鄙夷地說道。
“殺人和環境有什麼關係,對我們來說,什麼地方,什麼時間,什麼天氣,都能殺人!”托托亞不屑道。
“嗬,你這人較真是吧?”列卡有些不悅。
“彆吵了,又有人來了!”看似閉目養神的安潔莉娜不耐煩道。
“怎麼,你這不淋雨也能感知這雨夜的下的情況?”托托亞詫異道。
安潔莉娜嘴角抽了抽了,她懶得和對方解釋。
剛來這裡時,她就脫了鞋,光腳踩在了地麵的泥水裡,這樣,她便能通過能力探知周圍相當範圍內的情況。
“是夜鬼那邊的?”列卡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