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組,果然名不虛傳。”這次kgb的代表,也是一個大胡子,看起來依然凶神惡煞。
此人也是軍人出身,是沃勒斯基的上司,基克萊夫。
沃勒斯基的死他雖然很氣憤,但他明白,這個時候必須冷靜。
“既然來這裡交涉,那就應該客客氣氣的,我們灰可不會給任何人麵子。”巳冥淡淡地瞥了對方一眼。
“看樣子,我們是最後的了,那,就把人給放了吧!”基克萊夫同樣淡聲說道。
“怎麼,不打算看條件?”
“有必要看嗎?”基克萊夫冷笑道:“你以為你們整了這一出,就能拿捏各方勢力組織嗎?難道你不覺得,沒人會答應嗎?”
“嗯......雖然有人可能會耍些小聰明,不過大部分人,還是會老實答應下來的。”巳冥自信地說道。
“哼,你叫巳冥是吧,你是不是覺得,大家都看不透你這出戲碼?”基克萊夫也笑了起來:“你隻是將眾高手關了起來,而不是殺死,說明你沒辦法殺死他們。
你這麼急著與我們交涉,說明你關不住他們太久。
說白了,你用這種幼稚的綁架行為,來要挾我們,我們也隻是配合你的演出,玩一玩罷了。
就算你現在不放泰德,他早晚也會出來的!”
“你就這麼自信啊!”巳冥仿佛看到了一個笑話,有些忍俊不禁:“果然是毛熊傳承,雖然你稍稍客氣了一些,但你和之前那個家夥都差不多,就是不服軟。”
“服軟?”基克萊夫冷笑道:“就算你真的乾掉了泰德,我的態度也是一樣的,我們kgb,從不屈服!”
“好好,有本事你看了這些條件,再如此強硬!”巳冥直接將文件丟到了對方手裡。
基克萊夫原本想順手丟掉,但當他瞥見上邊的幾個字後,便立刻改變的主意,拿起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結果,態度一向強硬的他,頭上也開始冒起了冷汗。
不過不同於其他人的震驚和質疑,基克萊夫神色平靜地抬頭看向巳冥,問道:“我記得,不久前,天眼會的風神維嘉也在這裡?”
“是啊,他想找我報仇,不過沒有機會,還被人看不起,所以氣跑了。”巳冥如實道。
“那他有沒有看過你提的這些條件?”
“沒有,我是不可能給他看的,怕他的小心臟,受不了!”巳冥笑道。
“嗬嗬!”基克萊夫笑了笑:“那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組織與龍華國政府,到底什麼關係,你們給他們也提了類似的條件?”
“你這是兩個問題。”巳冥不滿道:“你隻能選一個,我才會回答。”
“那就後者吧!”基克萊夫覺得,灰組與龍華國政府的綁定並沒有那麼深,雙方應該隻是單純的合作。
雖然灰組來自於龍華國,但他們的立場隻是為了自己,這一點與百麵會有些像,不,應該說百麵會就是在模仿灰組。
“他們的條件可比你們苛刻多了。”巳冥飽含深意地看向對方:“不過,早晚有一天,你們也得接受差不多的條件。”
“哦?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基克萊夫的目光變得淩厲起來。
“那你現在,是答應條件了?”巳冥問道。
“你這條件還用答應嗎?隻要看了,就上了賊船,就看你怎麼做了。”基克萊夫隨後將文件一丟,文件立刻燃燒了起來。
“那好,你的人,可以領走了。”說完,巳冥對著黑霧搓了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