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玉龍的話，展平自然理解。
13科被針對，主要原因還真不是灰組。
以阿美利國為首的那些西方勢力要阻止織龍華國發展，做出過分的事也算正常。
“不過，13科安然歸來，也因為他們是龍華人。”毛玉龍又補充道。
“這個我明白，一直到中期，那些西方勢力都沒對我的人下死手，是在顧忌咱們國家。”展平點了點頭，隨後給毛玉龍也倒了杯茶：“不過毛部長，你這次找我，應該不是為了給灰組說情吧。”
“自然不是。”毛玉龍接過茶杯，笑道：“這次任務之後，我決定告訴你更多關於灰組的情報。”
“哦？”展平一聽，立刻來了精神，不過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對方的話，畢竟像毛玉龍這種老狐狸，把一些廢話說成情報也是有可能的。
“毛部長，那能不能先把灰組這次暹羅國之行的真正目的，告訴我！”展平鄭重其事地問道。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啊，警告那些西方勢力嘛，你應該猜得到啊！”毛玉龍抬眼看向展平。
展平愣了愣，他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開始整廢話了。
“毛部長，你可不可以真誠一些！是，巳冥那家夥坑了那麼多人後，那些人不但沒報複，反而一個個放下了獨立靈核的爭奪，回家去了。
你說，這是簡單的警告嗎？
我聽說，巳冥每個勢力都給了一份文件，那些勢力也是看了文件後，才一個比一個溜得快。
那文件上到底寫了些什麼，能讓黑暗世界上層的勢力們，如此驚慌？”
“這個......我真不知道！”毛玉龍苦笑起來：“有件事你應該猜得到，所以我也就跟你透個底。
這次行動，的確是灰組一手策劃的，中秘會一開始就知道內情，也知道獨立靈核根本不存在。
之後，中秘會便讓我派你們去執行這個任務，我當時雖然疑惑，但也隻能按照命令行事。
前段時間，也就是在你們任務進入尾聲時，我這邊才得到上邊的消息，這次任務，你們13科隻要平安歸來就可以了，獨立靈核不存在，一切都是一個局。”
“您真的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的？”展平有些狐疑地看著對方。
“當然，你以為我成了13科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就真的什麼都知道？”毛玉龍皺起了眉頭：“其實，我比你更想弄明白，中央到底是個什麼意思？13科這個項目到底意味著什麼？
說實話，要是政府想利用灰組這個組織為我們辦事，我也是讚成的，畢竟為了國家的偉大複興，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停！停！這官話就不用在這裡說了。”展平伸手阻止了對方：“直接講明了吧，為了國家，你可以不擇手段！”
“對！”毛玉龍大方地承認道：“為了國家，我的確可以不擇手段，寧背一世之罵名，也要讓子孫後代享福，這叫......”
“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展平與對方一同說道。
“唉~艾公的話，你就不要引用了，你和他老人家不在一個層次。”展平毫不給麵子地調侃道。
毛玉龍尷尬地喝了口茶，一臉無辜道：“艾公我是比不了，不過我也是在照著這條路走的嘛。”
“毛部長，你彆開玩笑了！”展平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我知道你喜歡利用一切能用棋子，但是，灰組這顆棋子，你確定能用嗎？”
與灰組的人接觸一年以來，展平對這個組織的感受很多。
尤其是在看到巳冥那種可以瞬間治愈重傷的藥，他心裡的震撼簡直無以複加。
有一點他可以確定，就算是政府，也絕對控製不住這個組織！
這個組織的人，個個都是絕頂高手，實力強橫，行蹤神秘，還有那超出人認知神奇手段。
一旦處置不當，灰組隨時都可能成為被引入室的狼！
“我確不確定有用嗎？”毛玉龍也是有些生氣：“利用灰組的不是我，是中央！是中秘會！是站在咱們國家政權頂端的幾個大佬！
我雖然也想過利用灰組，但我自己深知沒有那個能力，不然也不會廢了很大的力氣，卻連灰組的情報都收集不到！”
“那你是不是也認為，中秘會和灰組合作，是在與虎謀皮？”展平一聽，立刻壓低聲音問道。
他想弄清楚，這毛玉龍對灰組的看法，是否和自己相近。
誰知毛玉龍竟然苦笑起來：“嗬嗬，展平啊，我不會說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我隻能說，你的擔心，太晚了。”
“什麼意思？”展平神色一沉，心想難道出事了？
毛玉龍長歎了一口氣，然後才緩緩說道：“就在來之前我接到通知，從通知發放的時間開始，灰組成員所犯過的，或是正在犯的，以及將來會犯的所有違法犯罪行為，皆由中秘會全權負責處理。”
“這......這什麼意思？”展平直接呆住了：“這豈不是說，要是他們犯了法，除了中秘會，沒人能夠乾涉了？”
“對！”毛玉龍重重點了點頭：“你知道這說明了什麼嗎？說明隻要中秘會不管，灰組那幫家夥，就可以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想殺誰就殺誰！”
展平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雖然他也不想懷疑中秘會是否會包庇灰組，但這個條件一旦提出來，就等於說有了暗箱操作的空間了。
他忽然想到之前和索羅的對話，麵對灰組，那些西方勢力受到了威脅，做出了妥協和讓步，那與灰組合作的龍華國政府，會不會也付出一定的代價呢？
“當然，這件事上，我們應該相信領導們。”毛玉龍話鋒一轉，立刻站在了中秘會的一邊：“我相信，他們肯定是有他們的考量。
畢竟，就算沒有這條規定，灰組的行事作風也不會變，他們依舊可以肆無忌憚。”
展平一聽，不由點了點頭，確實，灰組的作風一向是隨性而為，以前國家沒能力拿住他們，現在也不一定有合適的手段。
這個通知雖然看上去不舒服，但並沒有改變目前狀況。
唯一令人擔心的，是中秘會對灰組的態度，到底是打算放縱，還是要認真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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