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極致!
當刀疤臉等人怒吼著轉過身時,看到的,隻有那扇正在輕輕搖晃的破門,以及歸於沉寂的黑暗。
巷子裡,哪裡還有陸遠的影子?
“……”
空氣仿佛凝固了。
刀疤臉和他的一眾手下,全都愣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茫然與不可置信。
人呢?
剛才那個嚇得快尿褲子的“目擊者”呢?
“大……大哥……”一個手下結結巴巴地開口,“那……那小子……”
“操——!”
刀疤臉終於反應了過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幾乎要掀翻整條巷子。
“我們被耍了!!!”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青筋在額角和脖子上如同蚯蚓般暴起。那是一種混雜著羞辱、憤怒與後知後覺的恐懼的表情。
他終於明白了。
什麼狗屁目擊者!
什麼凶手逃往城西!
從頭到尾,他們都被騙了!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膽小如鼠的小子,才是真正的……
不!
他可能比凶手更可怕!
能在血魂教幾十號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他們這群自詡精銳的教眾耍得團團轉,這需要何等的心智和膽量?
“追!給老子追!”刀疤臉狀若瘋魔,揮舞著鋼刀衝向那扇破門,“活捉他!老子要親手把他剁成肉醬!”
一群人如夢初醒,亂哄哄地跟著衝了過去。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蛛網般複雜交錯的、伸手不見五指的狹窄通道。
陸遠,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風,在巷道間穿行,發出嗚咽般的聲音,仿佛在嘲笑著這群蠢貨的後知後d覺。
刀疤臉站在岔路口,看著眼前至少三個不同的方向,氣得渾身發抖。
他知道,他完了。
不僅功勞沒了,還把敵人帶到了錯誤的方向,給了對方充足的作案時間。
等舵主知道真相……
刀疤臉打了個寒顫,一股比黑夜更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被扔進血池,化作一灘膿血的下場。
……
脫離了刀疤臉那群“移動路障”,陸遠就像是潛龍入海,猛虎歸山。
他在黑暗中急速穿行,身影與夜色完美融為一體。
之前在隊伍中看似不經意的觀察,此刻化作了一張無比清晰的地圖,烙印在他的腦海裡。
哪裡的巡邏隊剛剛走過,哪裡的暗哨因為主力被調往城西而出現了空當,哪條路可以最快地橫穿城區……一切儘在掌握。
他的方向,隻有一個。
城東,血魂教總壇!
周奎,你的死期到了。
陸遠的眼神,比夜色還要冰冷。
他沒有絲毫的停留,利用建築的陰影和複雜的巷道,如同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逼近著那個防備最森嚴,也因為傲慢而變得最空虛的巢穴。
總壇外圍的守衛,比平時鬆懈了不止一籌。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城西那震天的喊殺聲所吸引,不時交頭接耳地議論著那個膽大包天的凶手。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口中的“凶手”,此刻正從他們身後不足十丈的陰影中,悄然掠過。
陸遠停在一處高牆的陰影下,抬頭看向這座血魂教的巢穴。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檀香與血腥的詭異氣味。
這裡,就是黑石城罪惡的源頭。
他沒有選擇強闖正門,而是繞到了總壇的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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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片雜亂的後院,負責處理總壇的垃圾與汙物。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個通往地下的排汙口,僅僅用一塊沉重的石板蓋著。
這是他之前“踩點”時,刻意記下的一個細節。
越是肮臟汙穢的地方,越容易被人忽略。
陸遠俯下身,雙手扣住石板的邊緣,手臂肌肉微微鼓起。
那塊數百斤重的石板,被他無聲無息地緩緩抬起,挪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一股更加濃鬱的惡臭撲麵而來。
陸遠眉頭都沒皺一下,身形一矮,靈巧地鑽了進去,隨後又將石板悄無聲息地推回了原位。
地麵之上,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而地麵之下,一頭最頂級的掠食者,已經成功潛入了獵物的巢穴。
他將沿著這汙穢的通道,直抵那顆跳動著、自以為是的心臟。
狩獵,進入了最後的階段。通道內黏膩濕滑,每一步都踩在不知名的軟爛物體上,發出噗嘰的聲響。
黑暗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因為它本身就是一種物質,濃稠得化不開。
空氣中那股檀香與血腥混合的味道,此刻放大了百倍,蠻橫地灌入陸遠的鼻腔,幾乎要將他的神魂都熏得離體。
這不是簡單的排汙渠。
陸遠立刻做出判斷。
汙穢是真的,但更像是某種獻祭儀式的餘燼,混雜著油脂、碎骨和無法辨識的藥渣,被一股腦地衝刷到這裡。
他沒有減速,反而更加警惕。
貓著腰,像一頭貼地滑行的黑豹,每一個落腳點都經過精確計算,避免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走了約莫百步,前方隱約傳來一種奇怪的拖拽聲。
沙……沙……
很有規律,仿佛有人正用一把破舊的掃帚,費力地清掃著地麵上粘稠的垃圾。
陸遠的身形瞬間凝固,整個人縮入一處凹陷的牆壁陰影中,與黑暗融為一體。
他屏住呼吸,連心跳都仿佛慢了半拍。
一個佝僂的人影,從通道拐角處緩緩出現。
那人影瘦骨嶙峋,身上裹著幾片破爛的麻布,幾乎看不出人形。他拖著一個巨大的鐵爪耙,正費力地將通道內凝固的血塊與汙物扒拉到一起,動作麻木而機械。
他的皮膚呈現一種病態的灰白色,雙眼空洞無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陸遠瞳孔微縮。
他認出來了,這種人,血魂教內部稱之為“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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