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不是一把魔劍,他要的是整個天下!
郭淮的心臟瘋狂跳動,他感覺自己仿佛窺探到了一個足以讓天地變色的巨大秘密。
而他,將是這個秘密的參與者,是新王朝的從龍之臣!
……
光幕前,陳夜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你看。”他對寂說,“魚餌,有時候不僅僅能釣上魚。”
“還能幫你打開藏著寶藏的密室大門。”
寂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你的目的,也是龍脈?”
“不,不,不。”陳夜搖著手指,像是在糾正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我對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沒興趣。”
“我隻是……單純地想看看。”
他的目光,穿透了光幕,仿佛看到了大皇子,看到了郭淮,看到了正在審問劉慶的淩昭,看到了焦頭爛額的魏延。
“當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抓住了命運的咽喉時,卻發現自己從始至終,都隻是被命運牽著線的木偶……他們臉上的表情,該會是多麼的精彩啊。”
陳夜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劈啪的脆響。
“遊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寂,傳我的命令。”
“讓‘夜梟’去一趟大皇子府。”
“不用做什麼,隻需要……不小心弄出點動靜,把城防營的人,引過去就行了。”
“我要讓那隻餓著肚子的‘螳螂’,知道他的‘黃雀’,究竟落在了哪個枝頭。”
寂靜的密室中,紫金色羅盤上的指針終於緩緩停了下來。
它不再指向任何一個凡人能理解的方位,而是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直挺挺地斜指向上方,仿佛要刺破這間密室的穹頂,指向九天之外的某個神秘所在。
大皇子凝視著指針,眼神中的熾熱幾乎要化為實質。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羅盤,仿佛那是什麼稀世奇珍。
他對郭淮說:“很好,你做得很好。”
他的語氣平靜,但郭淮能聽出那平靜之下壓抑的巨大波瀾。這種平靜,比任何狂喜的呐喊都更讓人心悸。
“為殿下分憂,是屬下分內之事。”郭淮依舊單膝跪地,頭顱低垂,姿態謙卑到了極點。但他的眼角餘光,卻死死鎖定著大皇子手中的羅盤和那柄魔劍。
心臟在胸腔裡擂鼓。
龍脈!那可是龍脈!一步登天的真正捷徑!
他郭淮,一個在禁軍中熬了十幾年才爬到偏將位置的武夫,現在竟然有機會觸碰到這種傳說中的東西。他不再是什麼偏將,他將是未來的開國元勳,是能名垂青史的存在!
“這把劍,暫時由你保管。”大皇子突然做出了一個讓郭淮愕然的決定。
“殿……殿下?”郭淮猛地抬頭,滿臉不可思議。
這柄“驚蟄”是鑰匙,是尋找龍脈的唯一憑證,如此重要的東西,大皇子竟然要交給自己保管?這是何等的信任?不,這不對勁!
大皇子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但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你剛剛也說了,它凶性太大。放在我這,目標太明顯。皇城之內,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的府邸。”
他彎下腰,親手將郭淮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親昵自然,仿佛他們不是主仆,而是多年的兄弟。
“你不同。”大皇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你是禁軍偏將,手握兵權,出入皇城方便,最重要的是……沒人會懷疑你。這柄劍放在你那裡,才是最安全的。”
郭淮的身體僵住了。
他瞬間明白了。
這不是信任,這是捆綁。
魔劍在誰手中,誰就是眾矢之的。大皇子這是要將自己推到台前,做他的擋箭牌!如果事情敗露,第一個被推出去頂罪的,必然是自己這個“私藏魔劍”的禁軍偏將。
可……他能拒絕嗎?
他已經知道了龍脈的秘密,從他踏入這間密室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回頭路了。拒絕,就是死。接受,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還有那萬一的從龍之功。
郭淮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感覺大皇子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重若千鈞。
“怎麼?你不願意為我分憂?”大皇子的聲音冷了下來。
郭淮一個激靈,立刻躬身行禮,聲音因為用力而有些嘶啞:“屬下……願為殿下肝腦塗地!”
“很好。”大皇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將那柄依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魔劍“驚蟄”,重新塞回了郭淮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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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劍柄,仿佛一塊烙鐵,燙得郭淮手心刺痛。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和我隻是君臣,再無其他。這柄劍,也與我毫無關係。”大皇子轉身,背對著他,“你需要做的,就是等我的消息。在我找到龍脈的具體位置之前,保護好它,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屬下……遵命。”郭淮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他抱著那柄決定了他未來命運的魔劍,感覺自己像是抱著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他被大皇子那宏偉的藍圖和滔天的權勢欲望所吸引,卻也同時被這欲望的漩渦,死死地拖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密室的石門緩緩關上,將郭淮的惶恐與野望,一同鎖在了那片幽暗裡。
夜色如墨。
一道比夜色更深的影子,如同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悄無聲息地飄落在大皇子府邸的後牆上。
影子的代號是“夜梟”,陳夜手中最鋒利的刀之一。
他的任務很簡單,也很奇怪。
不是刺殺,不是盜竊,甚至不是探聽情報。主上給他的命令是……“弄出點動靜”。
“夜梟”蹲在牆頭,像一隻真正的貓頭鷹,雙眼在黑暗中泛著幽光。他觀察著府內的巡邏路線,計算著守衛換防的間隙。
大皇子府的守衛,遠比外麵看起來要森嚴得多。明哨暗哨,交錯縱橫,幾乎沒有死角。
但這對於“夜梟”來說,不算什麼。
他要做的不是潛入核心,隻是製造一場不大不小,又能精準被人捕捉到的混亂。
他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極淡,人鼻幾乎無法聞到的氣味,隨風飄散了出去。
這是“引獸散”,一種能讓犬類變得異常狂躁的藥粉。
很快,府邸深處,負責警戒的幾條獵犬突然開始瘋狂地咆哮、撕咬,撞擊著鐵籠,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怎麼回事?”
“媽的,這幾條畜生發什麼瘋!”
負責犬舍的護衛立刻被驚動了,咒罵著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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