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半小時,校園的喧鬨逐漸變得冷清,落日的黃昏是校園最後的一絲光亮。
保健室內~
一個身影,單手摘下了口罩,露出滿是清冷的麵容,起身脫下白大褂隨手搭在椅子上,桌子上一個透明的花瓶,插著一支茉莉花。
取下門後深色的帶帽風衣,穿上帶起帽簷遮住半張臉。
回身走出保健室鎖好門,單手插進褲子側袋,此人正是無名的保健老師。
離開保健室,向學校正門走去,經過“思齊樓”時,早就注意到位於拐角走廊,樓梯上站立的身影。
有意的朝樓梯的方向走去,卻又不走上樓梯,挑釁一般轉身與其擦身而過,意料之中地被對方瞬間叫住,兩個人位於台階上下,與穿透過來的夕陽,形成一條垂直線。
“沒想到你果然在這裡染”
僅僅是搭訕的語氣並未第一時間理會,準備全身而退時,身後再次響起了聲音。
“看來你已經確定了誰的身份了,才會留在這裡”
“你猜!”女人語氣裡充滿不屑,卻又沒有否認。
“我不會讓你對她們下手的,無論如何!”
聽到意料之內的內容女人頓住了腳步,淡漠的微仰側過頭,直視著那一縷夕陽,照射出樓梯上的陰影,那雙已經變換為暗藍色的眸子此時正浮現著x班高三學生汪大東的身影。
嘴角勾起肆意且挑釁的笑意卻終是沒有開口,直到她的身影及輕盈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消失在教學樓,汪大東清晰聽見了那熟悉又冷若冰霜的聲音:
“憑你?連威脅都構不上,你可保護好了東”
“什麼!”汪大東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閉上了眼睛,捏緊了拳頭(他倆到底誰是)
“這一世,你到底在哪裡?現在我要怎麼辦?”汪大東心裡無比的惆悵與無助,像是對著誰在請求一樣。
東啟高中大門東麵的聯排彆墅~
“這風有力而純粹,就像是他來了”
一個男人剛走進書房,望著書桌上被風吹得“刷刷刷”不停翻動頁麵的古書,喃喃自語道。
沏好咖啡冒著氣,杯子透著古風的氣息,這個端著咖啡走進書房的人,正是高一f班的班主任陳子灝。
書房隻有一張四米長的書桌,桌子上放著一盆鳶尾花。
一麵開著的窗,被風吹起的墨色窗簾向書房內搖曳,背牆全部都做成了書櫃,放滿了各種破舊的書籍,整個房間麵積很大,顯得空曠而又莊重。
陳子灝眼鏡安靜的彆在襯衣胸前的口袋上,走到窗邊背靠牆壁透過窗,望向那逐漸被雲霧遮住的月,清澈瞳孔仍然直視著夜空。
“終究還是會發生麼,但願這隻是我的錯覺”
故作輕鬆的輕抿一口咖啡:“呸呸呸好鹹,什麼啊,罐子裡的不是砂糖嗎,明明看起來都一樣?”
將咖啡杯放在一邊的書桌上,單手抽出口袋上的平鏡。
“即便這不是我所希望的,終有一天,我的身份也會因為你的出現被發現,你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