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斯春語調不由的激動起來,急忙深吸了一口氣,調整情緒後,無奈的說道:
“在我流浪街頭,每天到飯店門外的廢桶裡撿食物果脯的時候,遇到了他......葉赫那啦宇璟,他幫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正說著,視線便也看向了麵前一臉悲痛的藍斯洛,繼續說道:
“就算時間重來,你也根本就阻止不了我......你知道嗎?頂多......沒有葉赫那啦宇璟的出現,我也會有一天倒在哪個沒有人的街頭小巷。”
聽到藍斯春的話,藍斯洛也半天接不上話來,就見她突然“嗬”的苦笑出聲,釋懷的說道:
“好啦!我真的要走了,謝謝你把我當作妹妹一樣照顧!如果還有機會相遇的話,我真的......真的很想......”
突然哽咽的人,也是一時說不出話,連忙再次調整了一下情緒,伸出雙手擁抱了一下麵前的人,當臉頰觸碰到藍斯洛的胸膛時,淚水最終還是忍不住顆顆滑落,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氣息,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沒有發出一絲嗚咽,默默的說了一聲:
“再見了,哥!”
話音剛落,便直接離開了藍斯洛的懷抱,頭也不回的快速離開。
看著這一幕,藍斯洛的心裡也是五味雜陳,然而兩人之間的緣分已儘,便也該各自前進。
眼前的場景,讓雷婷不由的想起藍斯洛和藍斯春這對假兄妹,心中不由的一陣歎息:
沒有大吵大鬨,才是真正的決裂吧......)
此刻,車駛過了一個轉角,芭樂高中的大門便也近在眼前。
雷婷家的車,還是像以前一樣擁有特權,直接停在學校的大門前,方便她上下學。
剛走進校園的雷婷,耳邊就傳來熟悉的哀嚎聲:
“啊......嗚嗚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金寶三鬼哭狼嚎的聲音,吸引了雷婷的注意,就見一旁的撐吃,焦急的開口安慰:
“班長......不就是勒索小學生,反被人家坑走了50塊錢零錢嘛!數學差的痛,我都懂。”
此話一出,金寶三瞅了一眼撐吃,隨即微微抬起頭,一臉憧憬的神情,念叨起來:
“在十年前,我勒索小學生,隻不過是偶爾的......馬失前蹄!但是現在......連小學生都看不起我......”
正說著,小學生的聲音,還在腦裡環繞這麼大年紀了,還穿著高中校服,還沒畢業吧?)
紮心的話語,讓金寶三一陣悲痛,就見愛恨抬起自己筆記本,一本正經的說道:
“根據我對老大勒索小學生成功次數記錄的推斷......估計十年前也和現在沒什麼差彆,不然早就在我們麵前炫耀了。”
“你......”
愛恨有理有據的話,讓金寶三一時氣短,卻也是啞口無言,突然開始自省:
“唉......你們都看不起我,但是我自己也不爭氣啊......人人都笑話我,偏偏我自己最好笑!唉......無人扶我淩雲誌,我自己也上不去啊!但凡我有一點本事......”
金寶三一番慷慨陳詞,就聽到撐吃和愛恨回應:
“也不至於一點本事也沒有啊!”
“與其逼自己一把!”
“不如放自己一馬。”
二人適時的接話,氣的金寶三原地“暴走”:“你兩個反骨仔,想要上房揭瓦嗎?人怎麼可以不往高處走呢!”
此話一出,就見愛恨話裡有話的回應了一聲:
“人還可以往四處走嘛!”
說罷,兩人就趁機一溜煙,逃離金寶三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