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歲星主作為一尊到處遊蕩,不定期就路過現實世界的邪神。
早已悄然在現實留下了一條完整的途徑序列傳承,追隨血歲星主的修行者並不算少。
萬福城內,自然也有祂的信徒。
所以,當那顆無比瑰麗迷幻的猩紅隕星,撞開“死靈戰艦”進入城內時,驚呼聲接連不斷響起,恐慌隨之蔓延。
最嚴重之地,乃是東區,一處喚作【香肉坊】的地界。
這裡,除了被那顆猩紅隕星剩餘主體砸中外,還遭了大量星芒濺射。
一時間,恐怖的輻射汙染,直接充斥整個香肉坊。
剛剛收起“血歲祭壇”,脫掉自己身上古民衣物,但身上還披著其他皮囊的李漁,從一處偏僻陋巷之中走了出來。
沒錯!
這是他乾的。
他之前在第九開拓隊時,隊友桑燭正是血歲星主的信徒。
李漁直接就竊取模仿了他身上的炁息,並施展弄神之術,布置好了古老的祭壇,向血歲星主發起祈求:
“偉大吾主,此間需要吾主賜予古老的進化之力,以掙脫孱弱肉體的束縛,獲得超脫與自由。”
“為了迎接吾主分身偉力的降臨,卑微的信徒動用了一切,為吾主打開了進來的門戶與通道,就在今夜……。”
他求了。
能讓人扭曲進化的血歲隕星,也來了,可說是有求必應。
事實上,哪怕是真正的信徒桑燭來進行召喚祈求,也未必能有這麼好的效果。
但李漁不一樣,他的靈感和魅惑太高了。
再弄神之術的加持下,他成功忽悠到了一尊邪神,讓祂相信自己麾下又多出了一位有資格成為神選的潛力修行者。
於是乎,優先滿足了這個信徒的要求。
隻是很快的,當血歲星主實現祈願打算繼續考察祈願者,看是否要收為神選之時。
這個天驕信徒,人沒了。
出來的李漁,身上皮囊出現了詭異的變化,既像男,也似女。
魅惑無窮的同時,還又散發出一種聖潔禁欲的氣息,無比矛盾。
頂著這皮囊,李漁快速西區與北區的交界處而去。
途中,他也看到了讓他麵色複雜的,香肉坊內的慘狀:
入目所及的所有植物,都閃爍著瑰麗的輻射之光……牲畜野犬有的腐爛,有的的變異膨脹……而所有的人類身上則都開始出現扭曲症狀,幾乎每一人的軀體都獲得了強大力量但也因此變得畸形,變得蒼老。
那種瑰麗而詭異的輝芒,在坊市內每一個角落閃爍著,讓人不寒而栗。
淒慘程度,遠超先前南區天機坊肆虐過的【鐵鏽病】。
如果是普通平民,或是稍微惡劣些的邪修和混子平民,比如先前南區幾個坊市老街的街坊們。
那麼,李漁絕不忍心這麼做。
事實上眼前的後果,已經有些超過李漁預料,太嚴重了。
“不過【香肉坊】也算是個例外,這裡作為禁神教派徹底成為東區最大教派的第一個入駐點,在萬福城內有著不小聲名和意義。”
“幾乎所有嗜好‘食人’的修行者或是凡民,都選擇來此定居。”
“這裡甚至開始發展出獨有的風俗,有著完整的產業鏈,售賣彆號是香肉的特殊血肉,同時還會將骨頭、臟腑、皮囊等等,都製作成紀念品售出。”
“儘管這坊市僅僅成型數月,但環繞其中的驚悚味道,足以瞬間讓嗅到的凡民墮落,誰也不知道香肉坊內埋著多少人類屍骨,但都曉得裡麵最多的商鋪,都掛著肉鋪的霓虹招牌。”
“此間是香肉坊,也是地獄坊。”
“那麼讓這些人感受一下痛苦,似乎也沒什麼。”
“至於沒抗住變異,導致丟了性命,想來也不會怪我,隻會去責怪開戰艦進來卻沒關好門的商殃。”
李漁嘀咕著,很快就來到了西北交界處。
此時滿城都在恐慌之中,畢竟被“血歲星芒”濺射到的地區實在不少。
上方原本還威風凜凜,要收割信仰的商殃。
這一刻,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聖巢智腦,以及商殃本人的機械程序,此刻都開始運轉,要進行模擬糾錯。
可惜李漁早有準備,借了城主府的力量完全掩飾了自己。
旋即,在西區他發動了第二次弄神祈禱。
這一回,他同樣是有目標的。
李漁的晉升儀式:以“醫道”成名。
群體性的汙染或者瘟疫事件,的確是最方便爆發出影響力的。
一開始他那得到了萬變之主讚賞祝福的計劃,也就是自己弄出三件神性汙染大事件來。
但昨夜,他改變了想法。
“萬變的祝福,未必是好事。”“我這般愚弄邪神,多半會遭反噬,若是萬變也算計我,還可能讓我偷雞不成蝕把米,有可能把命丟了。”
“臨時更改,迂回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