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回來了!”張怡菲拉著行李箱一進屋,就大聲喊道。
“親愛的?不在家嗎?”張怡菲看了看客廳裡、廚房裡都沒人,這個點兒不應該在吃飯或者做飯嗎?
《七月與安生》已經拍完了,剩下的就是後期剪輯、配音等幕後工作了,全部做完了就該送到有關部門審核,拿到上映許可就可以安排上映了。
然後接下來就是上節目,跑宣傳,造勢,協調院線等著上映,預計會在七月初左右上映,正好應了電影的名字。
她之前跟李凱說過最近幾天就會回來,隻是不確定哪一天,今天回來的時候為了給李凱一個驚喜就沒有再打電話。
大豬蹄子,不在家能去哪啊?正準備打電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叫聲,好像還是女人的聲音。
“唰!”
張怡菲的臉色由高興時的白裡透紅變成白裡透著白,俗稱慘白!
李凱不會背著自己找女人了吧?不,不會吧!張怡菲心跳都快飆到一百五了,此時的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慢慢的挪動腳步,走向書房,剛剛聲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剛走了兩步,又是一聲叫聲傳出來,張怡菲兩隻手緊緊的握住,美甲都快掐進肉裡了,卻絲毫不覺得疼痛。
此時她的心好痛,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雙腿猶如灌了鉛一般的沉重,明明兩步就可以推開門了,可是這兩步猶如隔了天譴一般,跨不過去。
要不然就當不知道吧?俗話說,生活要想過得去,頭上就得多點兒綠。
正在思想鬥爭的張怡菲,又聽到一聲女人的叫聲,清晰無比的聲音。聽聲音應該身材不錯吧,應該年齡比較小吧,應該比較溫柔吧。
糾結了好一會兒,張怡菲心一橫,我為什麼要退縮?我要看看到底哪個女人可以入了李凱的眼,用的什麼姿勢竟然叫的這麼銷魂,咱也學習學習是不?
“咚”的一下把門推開,簡單粗暴,然後氣勢洶洶正要破口大罵的張怡菲傻眼兒了。
“老公,你,你那個,你在打遊戲呢?”張怡菲有點結巴的說道,一臉懵逼。
怎麼情景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呢?不應該是一男一女兩個人赤身裸體躺在床上,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嗎?
為什麼隻有李凱一個人,坐在爬爬墊上,雙手握著手柄對著電視機在劈裡啪啦的進行傷害輸出呢?
關鍵她剛問完,電視機裡又傳來一聲女人的叫聲,跟剛才的一模一樣,伴隨著血條掉了一大截兒。
根據她多年的歌唱經驗來判斷,是這個音色沒錯,真要說哪裡不一樣的話,就是聲音比剛剛在門外聽的時候更清楚了。
“不然呢?你差點把我心臟病嚇出來,搞什麼呢?最後一條命,讓你嚇死了。”李凱不滿的說道。
前幾天閒著無聊,他去商城買了個遊戲機,想要碼字之餘陶冶陶冶情操,放鬆放鬆心情,剛剛玩的算是街機類的遊戲吧。
這個遊戲挺好玩的,就有一點不太好,就是選的角色是女性的時候,每次受傷掉血就會慘叫一聲,類似女人那啥的聲音。
李凱猜測這是廠家故意的,專門勾起男性玩家的遊戲欲望。
“那個我是想給你個驚喜,嘿嘿。”張怡菲趕緊去擦臉上的淚水,可是剛剛淚流滿麵,哪能一下就擦乾淨?
“沒有驚喜,隻有驚嚇。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是不是劇組那邊?我現在就去打電話問問。”李凱說著就要去拿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