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環內的四合院是首都核心區域,在這裡既能感受到繁華的喧囂,也能享受四合院的寧靜與祥和。
林宇和嶽父一家人聚在圓桌前,桌上被各種菜肴堆滿,元氣少女小姨正在熱心給彆人夾菜。
“這魚是你燒的?”
“不是啊!”
“那這盤是你燒的?”
“不是啊!”
“那你在廚房忙什麼?”
“哼哼,菜是我洗的!”
林宇嗬嗬笑了兩聲,嘗了一口臘肉,入口瞬間,鹹香、微辣、回甘層層遞進,臘味的綿長與火腿的馥鬱在口腔內爆開,這臘肉醃製絕佳,看老婆還沒有動筷子,給她夾了一塊。
李欣然好像沒胃口,沒有動筷子。
嶽母楚婉月把臘肉夾放到妹妹碗裡。
小姨還不高興,覺得姐姐破壞了小林子和欣然這對小夫妻之間的情趣。
林宇又夾了一塊更好的臘肉片給妻子。
楚婉月佯裝生氣道:“你是怎麼當丈夫的。”
林宇不明所以,給老婆夾菜還有錯了?
外公楚老爺子和嶽父李主任也放下筷子看了過來,兩人都想要為林宇說話。
“你呀,要當爸爸了都不知道!”楚婉月聲音很小,但不亞於在幾個男人中間扔了一顆炸彈。
林宇腦子嗡嗡的,喉嚨發緊想說卻說不出話來,那些在腦海中演繹過無數次的場景突然成真,像是被人蒙住眼睛轉了十幾圈,暈乎乎的幸福感裹著不敢置信,把他弄得手足無措了。
楚老和李主任也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兩雙眼睛同時轉向李欣然。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小姨,隻見她發出啊啊的尖叫聲,一下就蹦到李欣然身邊,聲音激動道:“欣然,你懷小寶寶了?”
被問及孕事,李欣然垂眸撫過風衣下的小腹,眼尾清冷的線條已然悄悄柔化,然後滿懷期待的目光看向林宇。
林宇顫抖道:“欣然,這是真的?”
李欣然嬌羞低頭,尾音輕顫著嗯了一聲,脖頸泛起紅暈。
林宇感覺周遭突然失去了聲響,恨不得立即回到二人世界,好好抱著老婆感受一番,滿打滿算他來京城一個多月,沒想到這麼快就讓老婆懷上了,激動心情溢於言表。
“好……好啊!”楚老聲音裡裹著幾十載歲月都未曾有過的顫抖,滾燙的淚珠砸在中山裝前襟上,原本有些佝僂的脊背突然變得有些高大,整個人像是遇到第二春,從內到外散發著生機。
“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早說!”李主任聲音淡定,但微微抖動的手臂出賣了他。
楚婉月眉眼彎成月牙,對老公笑著解釋道:“我也是剛知道,咱們欣然什麼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不確定的事寧願藏在心裡……”
嶽母的聲音很快被小姨咋咋呼呼的聲音蓋過,隻見她圍著李欣然轉,好幾次想摸摸小寶寶成長的地方,滿臉的緊張和好奇。
“小心點!”
林宇不由提醒小姨,要不是長輩在,他也想上去摸一下。
這是他第一個孩子,看看外公和嶽父的激動表情,顯然他們也很重視。
嶽母楚婉月提醒道:“好了,欣然懷上不挺正常,看看你們一個個激動成什麼樣子,快吃飯吧,等會我帶欣然去檢查一下,以後安心在家養胎就好了。”
林宇很是讚成,畢竟紀委太忙了,老婆又是曾書記秘書,不但要安排曾書記日常工作、行程,還要處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很多時候他到家做好晚餐了,老婆才下班回來。
外公從裡屋拿出一瓶陳年茅台酒,感慨道:“這瓶酒還是當年老政委送我的,我一直舍不得喝,今天高興,咱們爺仨把它喝了!”
小姨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瞪大眼睛,這瓶酒她小時候隻拿出來玩一下,就差點被老頭子揍得屁股開花,驚呼道:“爸爸,你不是說要把它帶到棺材裡嗎?”
楚老沒好氣道:“你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今天高興!”
楚婉月委婉勸道:“爸,許醫生不讓你喝酒。”
楚老堅持道:“這些醫生就喜歡危言聳聽,一瓶酒能出什麼事,再說不是還有你老公和林宇,讓他們多喝點。”
楚婉月和李欣然都看向各自老公,小姨眼睛不知道放在誰身上,一賭氣把老爺子的酒搶過來,使出洪荒之力打開,先給自己倒了半碗,她選擇加入進來。
楚老心疼道:“你慢點倒!”
小姨發出得意哼哼聲,舉起這小半碗酒,豪氣十足道:“小林子,來,我們乾一杯!”
“你那叫一杯嗎?”林宇接過茅台給外公倒了一點,然後給嶽父倒了雙倍,看著剩下的部分,他不喜歡應酬,但不代表不能喝,這點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麼,更何況還是存了幾十年的茅台。
楚婉月見女婿倒了半碗,笑著道:“你也少喝點,剩下給我吧。”
林宇驚詫道:“媽,你也喝?”
楚婉月笑吟吟道:“瞧不起我?”
林宇立刻把剩下的一小半給嶽母滿上,趁機把小姨的位置霸占,握住老婆的手,感受著彼此的溫度,激動的心逐漸安靜下來。
小姨還舉著小半碗酒:“你們等什麼呢,快,乾杯呀!”
林宇笑著道:“外公!爸!媽!我們一起乾杯!”
“少說了一個,還有我呢!”小姨表達自己的不滿,她那麼有參與感,怎麼還能把她忘了。
林宇笑道:“對,還有小姨,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