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可憐巴巴的望著陳大爺。
陳大爺被小兒子這副模樣逗得哭笑不得,他轉身看向李衛東,問道:“衛東,你說咋辦?這倆小子就惦記著你帶來的酒。”
李衛東見陳大爺把皮球踢給了自己,他才不接呢。
他笑嗬嗬的說:“陳大爺,酒是我帶來給您的,從送到您這兒起,那就是您的東西了,要不要喝,怎麼喝,全都是您老人家說了算。我就是表表心意,可不敢左右您的決定。”
陳大爺聽李衛東這麼說,不禁樂了,指著他笑罵道:“你這小子,還挺會說話。得嘞,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今天就喝你帶來的酒。”
說罷,陳大爺再次轉身,從紙箱裡取出一瓶酒,動作嫻熟的擰開瓶蓋。
頓時,醇厚的酒香瞬間就飄散了開來,彌漫了整個房間。
就在陳大爺打開酒的時候,陳兵和李衛東等人都想要接過酒瓶,為大家倒酒。
然而,陳大爺卻像守護稀世珍寶一般,牢牢的抓住酒瓶,那架勢仿佛他們一接手,酒就會不翼而飛。
陳兵急得直嚷嚷:“爸,您就鬆手讓我們來嘛,哪有讓您老人家一直忙活的道理。”
聽到自己兒子這麼說,陳大爺不禁翻了翻白眼。
他沒好氣的說道:“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不就是想要多喝點酒嗎?你呀,這點花花腸子,在我麵前可藏不住。”
說著,他故意將酒瓶往自己身前挪了挪,“不過現在酒瓶在我手裡,你就想都不要想了,今天就按我說的,就喝這一瓶。”
陳兵興奮的搓了搓手,連忙拿起桌上的酒杯,遞給陳大爺:“爸,快給我滿上,我都好長時間沒喝過這種酒了。”
陳軍也笑著催促:“是啊,爸,趕緊倒酒,我都聞著這味兒心癢癢了。”
陳大爺一邊給兩個兒子倒酒,一邊笑罵道:“你們倆小子,就知道饞酒。今天咱們就喝這一瓶,多了可沒有啊。”
隨後,他動作嫻熟的又給自己滿上,然後拿起陳奶奶的酒杯,輕輕給她的杯中也斟滿酒。
“老伴兒,你也少來點,湊個熱鬨。”
最後,他又給李衛東倒上了一杯酒。
陳兵被父親看穿心思,卻也不覺得尷尬,反而笑嘻嘻的說道:“爸,您這話說的,今天衛東都來了,咱們就不能再開一瓶嗎?”
陳軍在一旁也幫腔道:“是啊,爸,難得這麼開心,咱就再開一瓶唄。”
陳大爺瞪了他倆一眼,說道:“你們倆少在這兒跟我軟磨硬泡。下午你們都還要上班,一瓶就夠了。再說了,喝酒也得有個度,喝多了誤事。”
見自己父親都這麼說了,陳軍和陳兵心裡明白,想要讓老爹再開一瓶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了。
不過他倆也並不氣餒,眼神時不時瞟向裝酒的紙箱,心裡各懷心思。
畢竟李衛東帶來了這麼多酒,他們暗自琢磨,等走的時候,除了老爹答應的兩瓶,說不定紙箱裡的酒也能分他們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