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看著傅橫江問:“橫江哥,你是不是對人家徐啟有意見啊?我覺得他挺好的,待人態度誠懇,說話也挺客氣的。”
傅橫江震驚地看著薑糖:“你還誇上他了?”
薑糖:“問題人家真挺好的,你彆對他有意見。”
傅橫江身體往後一靠,兩隻手擱在腿上,眼睛瞪著前方,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薑糖:“橫江哥,你這是咋了啊?”
傅橫江不想說話。
薑糖:“生氣了?怎麼我誇你的時候你不好意思,我誇彆人你就紅眼呢?”
傅橫江還是不想說話,主要是不想當著他爸的麵跟薑糖吵架。
回頭真吵起來了,倒黴的還得是他,他爸肯定向著薑糖。
薑糖:“橫江哥啥都好,就是這點兒不好,心裡有事兒壓著不說,總是讓我猜,我哪有這本事,猜到橫江哥的心思。”
傅橫江:“我沒心思,我就是發個呆。”
薑糖:“嗬嗬,我知道,都是年輕人,年紀相當,心裡多少有點攀比心。”
“人家優秀,你也不差,但是我一個勁的誇一個外人,你心裡就不得勁了,是不?”
傅橫江:“……都、都是外人了,我有什麼不得勁的。”
薑糖:“我就說呀,跟一個外人計較啥?”
“人不都這樣嗎?在外人麵前越使勁誇他們。咱自己人想說啥說啥,有時候還得貶低兩句逗樂子呢。”
“你看咱爸咱媽他們有貶低過彆人家的兒子嗎?也就對你這個親兒子才敢說真話。”
傅橫江:“這會兒我又有點分不清,你是想誇我,還是想損我了。”
薑糖:“哈哈,每次跟橫江哥說話都很放鬆,不用多費心思,也不用擔心橫江哥跟我翻臉。”
“自然而然的聊天,知道是自家人,說錯話也不用擔心。”
“人都是在外人麵前說客套話,要不多得罪人啊?”
傅橫江:“意思就是不怕得罪我唄。”
薑糖:“誰擔心得罪橫江哥啊?爸媽再咋得罪你,你也是他們兒子,他們也是一心一意為你好。”
傅橫江:“哦,那你呢?你就不怕得罪我呀?”
薑糖:“不怕,因為我知道,橫江哥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就算我說錯話了,橫江哥也會包容我的。”
傅橫江:“……”
傅德民坐在後麵,偷偷朝兒子看了一眼,喲,幾句話一哄,這嘴角壓都壓不下去了。
回家後,傅橫江康複訓練更加勤奮了,那架勢,巴不得第二天就能站起來跑步。
開始王玉珍是催著傅橫江做康複,如今看到兒子那做康複的勁頭,王玉珍都擔心他負荷過重,反而勸他多休息。
不過,傅橫江身體素質確實比一般人好,耐力和毅力也足,兩條做過手術的腿,如今真的能站起來,慢慢走路了。
隻是,每走一步都很疼。
但是醫生說了,疼也得慢慢練習,因為他長時間的沒有運動,關節和肌肉都很僵硬,需要堅持坐鍛煉,疼也得忍著。
傅橫江隻要覺得自己能堅持,就肯定不會放棄。
特彆是見到出去後,見識到薑糖平時打交道的都是什麼人後,這種想法就更加強烈了。
薑糖是做生意的人,她要跑業務,她會在外麵不斷認識各式各樣的人,這些人裡不乏各行各業優秀的人存在。
薑糖像一個充滿了勃勃生機都山花,她必然會吸引人到優秀的人欣賞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