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現在,傅德民又麵臨著下一個問題:這錢要怎麼才能拿回來?
傅德民之所以把傅橫江和薑糖單獨喊到一邊,就是想跟他們商量一下。
他擔心自己直接開口的話,錢要不回來。
如果錢要不回來的話,那他開口還不如不開口。
不開口了,錢有點指望能回來。
開口了,人家不給他也沒辦法。
如果是陌生人,他還能想想法子,實在不想找些人上門也行,動用些極端手段。
問題是那是自己兩個妹妹和多年發小,他上什麼手段?
就是因為顧及到這些,傅德民才跟兒子和薑糖說了最壞的打算。
與其說是做好最壞的打算,倒不如說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現在被薑糖提醒過後,傅德民才知道錢必須要回來。
就是怎麼開口要錢,才能百分百把錢要回來?
傅橫江看了薑糖一眼,“我有個主意。”
傅德民和薑糖同時看向傅橫江。
傅橫江說:“就說我跟薑糖婚期提上日程,家裡急用錢。”
傅德民看了薑糖一眼,見薑糖沒吭聲,才說:“就算你跟薑糖結婚急用錢,也用不了幾十萬,回頭他們給個兩三萬怎麼辦?”
傅橫江:“……”
他歎氣,想想也有道理,忍不住問:“爸,你就直接說退出不乾這事兒了,他們還能不退錢啊?”
傅德民犯愁地看著親兒子,他兒子實在是太單純了。
錢進了彆人的兜裡,哪有那麼容易討回來?
要是那麼容易討回來的話,說明他們已經到了不缺錢的地步。
人的貪欲是越來越強的,他們生意做得越好,就希望砸進去的錢越多,這樣他們放出去的貸款才會越多。
放出去的錢多了,收回了利息才會更多。
傅德民的兩個妹妹都知道他不差錢,她們巴不得把傅德民手裡的所有閒錢都要去投資。
如今傅德民緣無故說要把錢收回去,對她們來說,這就是不盼著他們好,是落井下石。
錢握在她倆手裡,她倆咋可能乖乖掏錢?
到時候錢收不回來還把人給得罪了,那筆錢不是更沒指望?
更何況,兄妹之間的這些錢沒有任何協議或者走賬記錄,一點證據都沒有。
傅德民對傅橫江擺擺手:“按照正常人要錢的思路,這錢要不回來。”
他要真有那樣的把握,自己還用犯愁嗎?
他那倆妹妹,吞進去的錢就沒有樂意吐出來的。
傅橫江不能理解,明明是他爸的錢,他爸在大姑二姑需要的時候幫他們,她們現在賺錢了,他們憑什麼不給呀?
難不成直接耍賴皮,就要把他爸的錢給賴下去?
薑糖:“爸說的對,就算以我跟橫江哥結婚,也用不了多少錢,畢竟大家都是過來人,鄉下娶新媳婦要花多少錢,大家心知肚明。”
“更何況大姑二姑和黑胡,絕對不相信爸媽手裡連給橫江哥娶媳婦的錢都沒有。”
傅德民點頭:“薑糖分析的對,憑我對她們的了解,她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傅橫江皺眉:“這錢還能要回來不能?咱們到底怎麼才能把錢要回來?
傅德民看向薑糖:“薑糖,你腦子靈活,你幫爸想想,咱們以什麼樣的理由把錢討回來。”
薑糖看了傅橫江一眼。
傅橫江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