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德民在第三天中午的時候,特地騎摩托車找到傅大姑家裡。
傅大姑家裡說她們姐妹統一工作的地方,放貸的生意有點大事小事,都到傅大姑家集合商量。
傅德民直接騎車來了,當場掏出一萬塊錢放到了傅大姑和傅二姑麵前。
傅大姑和傅二姑疑惑地看著傅德民,彆不是傅德民追加投資的錢吧?
但是這點錢夠乾什麼的呀?
傅大姑開口問:“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一萬塊錢夠乾嘛的?”
傅德民說:“這錢不是我的,是薑糖的。”
傅大姑:拿一萬塊錢過來啥意思啊?傅德民:這是薑糖拿過來投資的錢。
傅大姑一聽,臉上的表情頓時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
“薑糖?哦,我想起來了,就是橫江那個對象是吧?還沒結婚就住到你家去的那姑娘?”
“她讓你送這一萬塊錢過來,是孝敬我這個當大姑的,還是為過年時候對長輩不尊敬,送來賠禮道歉的啊?”
傅德民的眉頭皺了一下,“賠什麼禮道什麼歉,薑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倆的事?”
“什麼叫沒結婚就住到我家了?薑糖在我家住了這麼些天,他倆就是小兩口。”
“要不是橫江的腿行動不便,那家裡的酒席就早就辦起來了!”
傅二姑開口:“那不是沒領證嘛?要是沒領著呢?婚姻就不合法。”
結果傅德民直接說:“什麼是合法,什麼是不合法?當年你倆的結婚證是當天領的?”
“不都是生了孩子要上戶口的時候才補的?”
他們這邊鄉下人結婚,很多都沒有領證意識。
看兩口子結沒結婚,主要是看兩家有沒有擺過酒席,擺過酒席了就是結婚。
有些條件不好的,哪怕沒擺過酒席,隻要男方帶幾個朋友騎自行車到女方家把人接走,這也算結婚。
反倒領證這個步驟能省就省,很多人結婚多年都沒結婚證,之後因為各種需要才補領了結婚證。
拿結婚證這事來說沒結婚,傅德民壓根不認賬。
這賬他當然不認了,他要是認下來,那薑糖還咋揣小崽兒啊?
傅德民看看兩個妹妹臉上滿不在乎的表情,語氣加重了一點兒:
“還有,薑糖肚裡現在有我傅家的大孫子,你們說話注意點。”
“要是難聽話,傳到薑糖耳朵裡,回頭影響我跟你們嫂子抱孫子,我跟你們沒完!”
傅大姑和傅二姑一聽,臉上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薑糖懷上了?驗過了?”
傅德民:“過年的時候就懷上了,但是那時候月份太小,驗不出來,我們也沒對外說。”
“前幾天曼華在城裡到處找關係,說有個先進的儀器,小月份也能驗出來性彆,確認是個男娃。”
傅大姑和傅二姑都很吃驚。
傅大姑:“沒想到橫江的腿不咋行,這身體素質還挺好的。在家裡養傷都能讓他媳婦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