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想了想,“爸,我現在還真有個辦法!”
傅德民一聽頓時精神一振,“什麼辦法?你說!”
薑糖:“爸去找黑胡,我要投資的錢想放到他那邊投資。”
傅德民:“啥?!!”
……
黑胡:“啥?!!!”
黑胡那個激動啊,“十幾萬?這、這是大生意呀,我這就去跟他們說一聲去……”
黑胡站著就要跑去跟合夥人報喜,沒想到被傅德民一把拉了回來。
傅德民:“你去哪啊?我話還沒說完呢,你這麼著急乾什麼?”
黑胡看著傅德民,已經激動的全身哆嗦,發財了發財了!
還有啥好說的呀?
這明擺著他們要發啊!
傅德民看著黑胡:“跟你說實話吧,薑糖很不喜歡你,她是讓我把錢放我倆妹妹那邊放貸的。”
“說你一把年紀為人不著調,做事不牢,看著不像靠譜的人,不樂意讓我把錢存在你這呢。”
黑胡一聽,滿臉都是懊悔。
他怎麼就把傅德民家的兒媳婦給得罪了呢?
早知道傅德民的兒媳婦那麼厲害、那麼能乾,自己就就該平時說話注意著點,不該嘴賤。
黑胡趕緊跟傅德民說:“唉呀,我那就是開個玩笑,咱倆多少年發小,你跟薑糖好好說說。”
“我真沒惡意,就是嘴賤,要不改天我在家裡宴請一桌,你帶著橫江跟薑糖到我家吃飯,我專門給她請一桌!”
傅德民:“請什麼桌?薑糖一天天忙得很,橫江忙著做康複,誰有時間吃你那頓飯?”
黑胡一臉的苦相,“唉呀,我這不是著急嘛?總得跟薑糖賠個不是啊!”
傅德民:“用不著。我就是先過來問問你這邊什麼情況。”
“前幾天薑糖拿了一萬塊錢給我,跟我說要放她姑姑那邊放貸,等她那邊大筆的回款了,再投筆大的。”
“沒想到德勤生意做大後,看不上我拿過去的一萬塊,給退回來了。”
黑胡:“啊?一萬塊還嫌少啊?”
傅德民:“我還沒敢跟薑糖說實話,跟她說了,回頭她跟那兩個姑姑起矛盾,鬨的雞飛狗跳的,沒必要。”
“路過你這邊,特地過來問問你這邊什麼情況,是不是現在的一萬塊錢,大家夥都看不上了?”
黑胡立刻否認:“什麼看不上了?我這邊五千、一萬的都有,哪有一萬塊看不上的?沒有的事!”
“你現在給我,我現在就喊人給你算賬目裡去,這個月就能算分紅!”
傅德民擺擺手:“倒也不用那麼著急,德勤那邊退了後,我把錢存銀行了,反正薑糖那十幾萬回款十來天就能到賬,到時候放一塊吧。“
黑胡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老傅,你那兩個妹妹都這麼對你了,你對她們也太能忍了。”
“你覺得就德勤她倆平時薅你羊毛的樣,這錢真投進去了,她們能按時給你發分紅嘛?”
傅德民一頓,抿了下嘴沒說話。
黑胡一見,頓時再接再厲拚命遊說,無非就是傅德勤和傅德勉姐妹倆不會按時發錢的話。
目的就是為了讓傅德民不要相信那兩姐妹,最好把錢都放他這邊。
傅德民:“關鍵薑糖那邊我不好交代啊。”
黑胡:“哎呀老傅,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這事啊?薑糖那錢放我這兒也是放,放她姑那也是放,我還能少了你們利息啊?”
黑胡:“我這絕對按時發放利息,就衝你那倆妹妹平時占你便宜的勁頭,她那邊可不好說。”
傅德民聽了黑胡這話,臉色果然有些不好看了,“憑良心說,我對她倆不差,她們這點麵子都不給我。”
“薑糖要是知道錢被退回來,肯定特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