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姑在電話裡,憤怒地把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連慣炮似的問:“這什麼意思?!”
“生意不想做,你彆來找啊,你來找了,你又把生意給人做,什麼意思啊?”
傅德民耐心聽聞,一點都沒生氣的樣子:“哦,你這麼一說,我知道什麼情況了。”
“上回我從你那回家,把一萬塊錢還給薑糖的時候,薑糖聽說你們不接收那錢,我看她當時有些不太高興。”
“我當場解釋了,說等其他大錢一塊兒投。薑糖嘴上應了一聲,心裡頭肯定多想了。”
“黑胡跟我們一個村的,薑糖也認識,還知道他是我發小,肯定是自己找了黑胡談生意了。”
傅大姑急的嘴上差點起泡:“大哥,你這事怎麼能辦成這樣了?我們那是不收嘛,我們那當時都跟你說明情況了!”
傅德民:“哎呀,我哪知道薑糖是怎麼想的呀,當時我也跟她解釋過了。”
“接下來幾天你們那邊也沒啥動靜,薑糖前兩天吃飯還跟我說呢,說你們倆是不是不願意跟她做這個生意啥的,我當時就說不可能。”
“沒想到就這麼一唱,薑糖自己找了黑胡,看看這事搞的。不過我猜事情應該還有轉機。”
傅大姑氣急敗壞地說:“這還能有啥轉機啊?外頭都傳開了,說黑胡一下子收到十幾萬投資款!”
“薑糖的錢都給了黑胡了,還轉機個啥呀?”
結果傅德民搖頭否認:“怎麼可能?薑糖的款還沒回來,她哪來的錢投資?薑糖那一萬塊錢投在黑胡那還差不多。”
“大筆的款項不可能投進去的。”
傅大姑和傅二姑一聽這話,剛剛死了心瞬間就活了過來。
傅大姑當機立斷:“大哥,我跟小妹現在出發,今天晚上去看看你跟我嫂子。”
“薑糖不是懷孕了嗎?我們這當姑姑的也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今天過去看看薑糖,順便問問賬目的事。”
傅德民推辭:“沒事,不用這麼麻煩,今晚上我跟薑糖說說就行了。”
傅大姑和傅二姑現在已經完全不敢相信傅德民說的話了。
她倆覺得這是傅德民壓根就沒把投資放貸的事放在心上,她們得親自出馬才肯放心,要不這機會白白失了可怎麼辦?
傅大姑:“不麻煩不麻煩,這有什麼好麻煩的?我家村裡人專門開三輪的,喊他送我們過去就行了。”
“對了,讓嫂子不用麻煩,準備點便飯就行。”
傅德民:“你們嫂子也沒時間給你們準備吃的,橫江最近在家做康複,身邊離不開人。”
“你嫂子顧著橫江的時候,還得帶著小崽。孩子年紀小,不能讓他自個兒亂跑,身邊得有人看著才行。”
傅大姑不屑的撇了一下嘴:“等薑糖肚裡的孩子生出來了,我看看你家那收養的兩個小崽子咋辦。”
傅德民:“還能咋辦啊?那怎麼著也是兩個孩子,養著唄。”
傅大姑還想說話,傅二姑趕緊伸手拉了拉她,提醒她說話注意著點,千萬彆把傅德民給惹毛了。
她們畢竟現在想那邊再砸大錢來放貸啊!
傅大姑跟傅二姑說到做到,當時就去喊同村開三輪的人家,喊人家把她們送傅家村去。
傅德民掛了電話,就給薑糖的bb機發了消息,說傅大姑和傅二姑今天晚上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