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在小鍋屋跟王玉珍邊說話邊乾活,王玉珍提醒:“薑糖,你小心點,護著肚子啊。”
薑糖:“……”
一時之間她都分不清親媽這是跟她開玩笑,還是跟她說真話,又或者是在沒人的時候還恪守演戲的原則,演戲給不在現場的大姑二姑看。
王玉珍:“你大姑二姑家裡的條件確實不大好,也不是他家不大好,是咱村裡就沒幾家條件好的。”
“都窮,一年到頭確實吃不到幾塊糖。”
“真有糖了,那也是優先留給自家孩子吃,哪舍得給彆人家孩子吃啊?”
“媽手裡要是有幾塊糖,那也是優先給你姐和橫江,彆人的孩子肯定得往後排。”
薑糖點頭:“是呢。”
王玉珍:“你也彆怪你大姑二姑,你大姑二姑小時候對你爸挺好的。”
“我聽你爸講,你二姑小時候跟人討到了吃的,她非拿回來非給你爸吃。”
“你爸說他那時候其實不缺吃的,你二姑好不容易討回吃的,他就不肯吃,你二姑就拿著吃的跟在他後麵追……”
薑糖:“小時候兄妹感情好點。”
王玉珍:“是啊,你大姑二姑就是結了婚之後才跟你爸不親的。”
薑糖看了親媽一眼,從心眼裡覺得親媽真的太單純了。
隻是薑糖嘴上還是說:“結了婚就有了自己的家庭,肯定是以小家為主了。”
王玉珍:“我也這麼說跟你姐和橫江說。他倆都不大喜歡你大姑二姑,打小的時候不親近她倆。”
“你大姑二姑以前還老以為是我在倆孩子跟前說了她倆壞話,才讓你姐和橫江不喜歡她倆呢。”
薑糖:“真是冤枉媽。媽才不是那種人呢!”
王玉珍:“就是啊,我老冤枉了,幸虧你爸幫我解釋過了,要不我太冤枉了。”
“還好我跟你大姑二姑相處的還算不錯,她倆以前有穿舊的不好的衣服,都樂意拿給我穿。”
薑糖:“……”
大姑今天剛來的時候,已經提過這事了,就是被氣死的半死。
婆媳倆在小鍋屋說話聊天,堂屋裡大姑二姑已經對著傅德民開炮了,傅德民被說的一個頭兩個大。
自己該說的都說了,她倆就是不聽,自己有啥辦法?
傅橫江晃著牙牙,用手捂著牙牙的小耳朵,怕她被大姑二姑吵醒。
傅德民腦殼嗡嗡的,這倆一抱怨起來就沒個頭:
“這錢是薑糖的又不是我的,你們讓我怎麼跟薑糖說的再強硬一點?”
“薑糖的孩子辦事兒沒毛病說要投資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們倆,你們倆不收他才轉頭去找黑胡了。”
“你們總不能讓我搶我兒子兒媳婦手裡的錢吧?這要傳出去像什麼話?公婆一家搶兒媳婦的錢給大姑子小姑子?”
傅大姑:“都說了是投資是投資,是給你們賺錢的機會……”
傅德民:“我也給你們機會了,薑糖給我的任務,我第一個給薑糖找的就是你們,是你們自己把這機會浪費了。”
傅德民也有些不耐煩,同一件事翻來覆去說了這麼多遍,到底想乾什麼呀?
他們今天來到底是找自己算賬的還是解決事情的?
真是服了,她倆抱團就算,這麼多年行事風格一點都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