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姑享受到了平常享受不到的服務,業務辦完,又被銀行的人一直送到了外麵。
傅二姑心裡彆提多舒坦了。
薑糖拉開車門,讓傅二姑坐到車上,“二姑,我幫你把安全帶係好。”
幫傅二姑拉上安全的,薑糖這才開車離開。
回去路上,薑糖還跟傅二姑說:
“雖然我跟大姑二姑見麵次數不多,先前也沒機會見,但是我們有緣成為一家人。”
“這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緣分。真要寫了條,大家心裡都不舒坦,又惱人又傷和氣,沒必要。”
傅二姑:“那是,還是這樣好,大家心裡都舒坦。”
薑糖:“二姑脾氣好,為人親切,每回跟二姑說話,我都覺得輕鬆自在。”
傅二姑:“我大姐那人就是脾氣直,說話也直。”
薑糖:“跟大姑打交道也舒心的,有啥說啥,不用擔心那句話不到位得罪人還不知道,大姑就是有啥說啥。”
傅二姑:“是啊。”
薑糖:“這次的事結束了,大家以後還是好親戚,逢年過節還是一家人。”
傅二姑:“肯定的。”
薑糖:“大姑二姑做了放貸生意後,有什麼感想啊?”
傅二姑想了想,實話實說:“要賬難啊!”
放出去的賬目,賺錢肯定是賺錢的,但是也經常有壞賬、死賬。
不是一直都賺錢的。
運氣不好,碰上人家借了錢,到了還款期,結果拖家帶口跑了,找都找不著的,這種隻能自認倒黴。
薑糖:“說白了,就是做生意難做啊!”
傅二姑深有同感:“是啊。當初大姐跟我說要做放貸生意的時候,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畢竟,我們身邊那些做放貸生意的人,都賺大發了。”
“看著人家賺的容易,輪到我們了,咋就這麼難呢?”
薑糖:“做生意本來就是有賺有虧,哪有穩賺不賠的買賣?”
“就像家具生意,哪怕之前的人說賺大錢了,現在也沒人敢說我們百分百賺大錢啊。”
“放貸生意彆人賺錢,輪到你跟大姑,也隻能賺個小錢,二姑你說對吧?”
傅二姑:“……肯定,啥生意都沒辦法說一定賺錢。”
薑糖:“對了二姑,前頭就是鎮上的大集市,有啥想吃的?帶點回去吧。”
傅二姑:“不用,你大姑還在家裡等著呢,回頭她等急了。”
薑糖:“大姑二姑感情真好。”
路過集市,薑糖還是停車買了吃的一上車:
“我買了點條酥和饊子,這份給我媽,這份你跟大姑回去路上吃著香香嘴。”
“沒事的時候吃著香的。”
傅二姑手裡接過饊子袋,打開吃兩根,平時想不起來吃這玩意,忙著做生意呢。
偶爾吃一兩根,那是真的香啊!
……
傅大姑一直留在傅德民家,傅德民兩口子一直陪著她說話。
傅大姑心裡總覺得有點不踏實,但是她又不知道哪裡不踏實。
是不是不對勁啊?
她這心裡頭怎麼就這麼不安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