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安都要瘋了,他媽能不能聽聽彆人說話啊?
他最起碼得知道他爸是咋想的,才知道怎麼解決現在的問題。
他爸剛說兩句話,他媽就跳起來,這還怎麼溝通啊?
胡定安:“媽,你能不能安靜會兒,剛剛聽你說話,我爸沒吭聲吧?”
“現在輪到我爸說話,你能不吭聲嗎?”
胡大花:“不讓我吭聲?我都快被你爸欺負死了,他在外頭乾的那些事,我都不稀的說!”
胡定安:“媽,你要這樣,談不想談,聊不想聊,那讓我回來乾啥啊?我不用回來,你想乾啥就乾啥得了。”
胡大花咂咂嘴:“反、反正,我不離婚!”
曹根生那邊也冒出一句:“離婚,必須離!”
這日子是一天都沒法過了!
胡大花:“我憑什麼離?讓我騰位置,便宜你在外頭的小騷狐狸是不是?”
曹根生:“呂小梅的訂單因為你,給了薑糖的家具廠,你現在滿意了?”
胡大花一愣,隨即她拍著大腿破口大罵:“啥?曹根生你瘋了是不是?那是咱家訂單,憑啥便宜了薑糖?”
“你不知道咱家跟薑糖有仇啊?你是不是瘋了?咱家的訂單往她那兒是,你是怕她沒生意啊?”
曹根生:“你把呂小梅開除了,人家的訂單不帶走,還留給你做?”
胡大花盯著曹根生,突然伸手指著曹根生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曹根生被她指的一頭霧水,“什麼故意的?”
胡大花:“呂小梅是你養的小女人,你是不是故意報複我,才讓呂小梅帶訂單去找薑糖的?”
曹根生氣的說不出話,“我……我懶得跟你說!”
胡定安看看親爸,再看看親媽,“爸,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跟廠裡的……”
曹根生:“你媽胡說八道!”
“大白天的,門掩著,我坐著,人家站我旁邊,她帶著一幫人不知從哪兒冒出來,衝進來就罵人,什麼臟話都罵。”
胡定安看向胡大花,胡大花瞪著眼:“我親眼看到的還有假?你跟呂小梅都快親一塊了,要不是我帶人進去,你們說不準衣裳都脫了!”
胡定安:“媽,那就是說你帶人進屋的時候,我爸跟那個什麼呂小梅啥都沒乾?什麼親一塊脫衣裳,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胡大花:“我要是再去晚了,他們該乾都乾了!”
胡定安:“那不就是說爸啥都沒乾?”
胡大花叫起來:“咋滴,還要讓他們睡一塊啊?”
胡定安趕緊說:“媽,你彆老是一驚一乍的啊,有啥話好好說,你這麼吵,沒有事也吵出事來了。”
“有啥話咋就不能好好說呢?”
胡大花的聲音這才小一點。
這時曹根生突然站起來,對胡定安招招手:“定安,你跟我出來一下。”
胡定安看了坐在一旁的胡大花,“媽,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