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嫂肉眼可見地慌了一下,“弟妹,都是一家人,何必為了外人,傷害自己人的感情?”
薑老鐵心虛的眼神四處漂移,打定主意糊弄過關,“退伍費我給存著,那是老二的老婆本,省得你大手大腳,捐那亂七八糟的款……”
錢美娥再糊塗也意識到不對了,“我再說一遍,把錢還回來,不然彆怪我不講情麵!”
顧綰綰慢悠悠地補刀,“不給就告到部隊!”
錢美娥誇讚道,“還得是綰姐。”
顧綰綰笑眯眯地回她,“沒什麼,跟傅家和丁家學的,動不動就告到部隊,讓他們的大兒子被記過。”
薑老鐵接二連三被挑釁,頓時就怒了,“我是他老子,我拿他退伍費怎麼了,告到部隊,我也有理,你們要告就去告,要錢就沒有。”
薑大嫂暗暗鬆了一口氣,到了她手裡的錢,斷斷沒有再吐出來的可能,錢美娥活該為他們母子做牛做馬。
薑老鐵耍無賴,錢美娥愣是沒轍,老渣男啥事不乾,藏東西倒是有一手,隻要他不肯說,她就永遠都彆想找到。
那兩千塊算白瞎了。
馬來睇乍聽到三千塊,眼睛不由亮了一個度,那些錢全是兒子的,找個機會讓準婆婆吐出來。
顧綰綰神識一探,在薑大嫂的枕頭底下,探查到了一本存折,以及藏在櫃子暗層的一千塊,於是,她湊到錢美娥耳邊。
錢美娥一下子精準目標,在薑老鐵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衝入薑大嫂屋裡,果然從枕頭下和櫃子裡收到錢票和存折。
薑大嫂都來不及阻止,“弟妹,你怎麼可以搶我錢。”
薑老鐵下意識地脫口,“你怎麼知道藏在那裡,不對,你把錢還回來,那是我的。”
事到如今,錢美娥才真正看清老渣男賤寡婦的真麵目,“你的錢?存折上寫著我家老二的名字,薑老鐵,你個不要臉的軟飯男,為什麼把錢交給薑寡婦?你們是夫妻嗎?還是說你們之間又不可告人的秘密?哼,還叔嫂……”
一番話懟得叔嫂倆無言異地,他們四目相對,眼裡透著慌亂而心虛。
薑誠實覺得不能再坐視不理了,徑直起身走到錢美娥麵前,“娘,是我錯了,咱們彆鬨了好嗎?您跟爹好好過日子,我以後繼續寄錢給您,其實我一直都當您是親娘,我……”
錢美娥當年腦子進的水,今天徹底排出來了,“你寄給薑寡婦的錢,比我還多,我到底是養母,不及你親娘親,你回到你娘身邊吧,我們之間斷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地步,都怪顧綰綰多管閒事。
因為她,害得他升職失敗。
此仇不報,他就不是薑誠實。
“顧知青,你滿意了吧,我們好好一個薑家被你搞得支離破碎,你良心何在?你就不怕我告到知青辦嗎?”
顧綰綰毫不在意地道,“我知青辦有人,沒用的,你一個小小連長還能隻手遮天?奉勸你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回頭是岸。”
薑寡婦氣紅了眼,懶得繼續偽裝了,“我兒子孝順親娘是應該的,沒有我兒子給的福氣,你能生下老二嗎?你拿走存折就算了,憑什麼搶走我的一千塊?”
薑老鐵憤怒地衝上前搶錢,錢美娥自知不是渣男賤女的對手,把存折和錢塞給綰姐保管,隻有在綰姐手裡,她才能徹底安心。
顧綰綰收下錢,就往挎包裡一放,實則放入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