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還有長安城的那誰,還有那誰以及那誰~”
褚遂良眼中光芒大盛!
“那豈不是有人可以和我一起默寫了?”
“唰!”
視線全聚在他身上了。
“看我乾嘛?有什麼問題嗎?”
褚遂良有些不解道。
“你這話說是人話嗎?”
“就是,就是!”
“人杜老頭貞觀四年都要噶了!”
“你讓他熬夜默寫,你著急吃席是吧?”
褚遂良肺管子又遭一戳!
……
秦王政二十四年。
正在軍營中發飆的王翦看著麵前三個跪在地上的秦卒,氣的血壓高。
“一天了,兩個立了功回家就是不更的士卒,能消失一整天!逃卒?你看我信嗎?要麼是楚人奸細綁走了,要麼你們三個就等著逃卒連坐吧!連伍長一並!”
王賁在一旁也是很無奈,這看著就要勝利班師了,鬨出逃卒的事來,這不是打秦軍功製的臉嘛,由於很久沒人敢這樣乾了,所以王翦知道這事後,直接就準備當典型辦了。
所以才會在這大動肝火。
這時,王賁腦海中突然多了一陣信息。
很快,他就想到這兩個士卒可能去了哪裡了。
“阿父,兒可能知道那兩個士卒去了何處。”王賁湊近王翦耳邊小聲道。
他的腦子告訴他,後世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當然,王上那邊是必須彙報的。
“在哪?”王翦看著眼前神神秘秘的兒子,搞不懂怎麼突然這樣。
“阿父,換個地方說,此三人,待稍後兒的想法證實了,就放了吧。”
“進軍帳,所有人退十步外!”王翦一揮衣袖,帶著王賁就進了黑夫他們的軍帳。
王賁把自己腦海中出現的聲音和後世景區之事告知王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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