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眾人圍坐在屋內,麵色陰沉,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奈和不甘,房間裡彌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經過漫長而激烈的一番討論,最終得出的結論卻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刺進了每個人的心頭——隻能向何天妥協,按他的要求去做。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方昊海,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憤怒。他猛地站起身來,雙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憤怒的一拳狠狠地打在牆壁上。“砰”的一聲巨響,牆壁似乎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方昊海咬著牙,恨恨地說道:“難道我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麼?那弟弟昊強被那狗日的何天打斷了雙手雙腳,還被廢了命根子,難道就這樣算了麼,我們的仇不但報不了,還要向他臣服,我真的不甘心!”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沙啞,仿佛從喉嚨深處嘶吼出來一般。他的拳頭因為剛才的重擊而微微顫抖,鮮血從指關節處滲了出來,他卻渾然不覺,依舊緊握著拳頭,仿佛要把心中的憤怒和不甘都通過這拳頭宣泄出來。
方昊海的雙眼布滿了血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不停地顫抖著,整個人像是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猛獸,充滿了絕望的力量和無儘的痛苦。
麵對兒子方昊海那滿腔的憤怒,方啟斌原本緊繃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額頭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他也憤怒地大吼道:“你以為我不想報仇雪恨麼?我恨不得對那個何天扒皮抽骨!”他的聲音猶如驚雷在屋內炸響,震得每個人的心頭都為之一顫。
方啟斌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珠子似乎都要從眼眶中蹦出來,那滿是血絲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卻又夾雜著無儘的痛苦和無奈。“我比你更想將何天千刀萬剮,為你弟弟討回公道!”他一邊吼著,一邊揮舞著手臂,仿佛要將心中的憤恨全部宣泄出來。
“但我們有這個能力麼?是去報仇?還是被滅門?你想讓我們方家的人都去方家列祖列宗那裡報道麼?”他的聲音愈發淒厲,帶著深深的絕望與不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刺骨的寒意。
方啟斌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隨時都會支撐不住而倒下。但他依然強撐著,用那充滿悲憤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方昊海,等待著兒子的回應。
方昊海見父親發火,那如火山噴發般的憤怒讓他瞬間如被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原本燃燒著的怒火瞬間被驚恐所取代。他慌亂地向前跨出一小步,聲音都有些顫抖著,迅速認慫,低聲下氣地說道:“爸,您彆生氣,小心氣壞身子。”
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接著說道:“我就是不甘心,發發牢騷而已,報仇和找死我還是分得清楚的。”他的語氣卑微到了極點,仿佛是在塵埃裡祈求原諒。
方昊海的腦袋低垂著,不敢抬起來直視父親的目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仿佛能聽見那輕微的“滴答”聲。他的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發白,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此刻的他,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憤怒與衝動,隻剩下滿心的懊悔和恐懼,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父親的威嚴麵前,戰戰兢兢,不知所措。
方啟斌的眉頭依舊緊蹙著,猶如兩道深深的溝壑鑲嵌在他那飽經滄桑的臉上。他眼中的怒火尚未完全消散,那燃燒著的餘燼仿佛隨時都可能重新燃起熊熊烈焰。他沉默了片刻,周遭的空氣仿佛也隨著他的沉默而凝固。
終於,他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你能明白就好,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也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咱們得從長計議。我們先臣服他,等我們壯大之後,再慢慢的蠶食他,總有一天,我們會把他抽筋拔骨,給昊強報仇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無儘的恨意和堅定的決心。
方昊海聽著父親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看向父親那堅定的眼神,仿佛從中汲取到了力量和勇氣。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心中暗暗發誓:“到時候一定要親自動手扒他的皮,看著他痛苦不堪的樣子。”他的嘴角微微抽搐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扭曲,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這時,方昊宇問:“若在蠶食他的過程中遇到強大阻力,我們該如何應對?”
當這個嚴峻的問題被拋出時,方家眾人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又被潑了一盆冷水。房間裡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方啟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沉思片刻之後,緩緩開口說道:“若在蠶食他的過程中遇到強大阻力,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靜,切不可自亂陣腳。”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試圖給眾人注入一絲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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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琴輕輕咬著嘴唇,神色凝重地說:“我們必須重新評估我們的實力和對方的情況,找出他們的弱點,看看能否從其他方麵突破。”
方昊海緊握拳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不管怎樣,都不能退縮。我們可以暫時避開鋒芒,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再次出擊。”
方燕憂心忡忡地插話道:“可若是對方一直強大,我們豈不是永無翻身之日?”
方啟斌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說:“那我們就要想辦法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要增加我們的勝算。同時,要不斷改進我們的策略,靈活應對各種變化。”
方啟斌的身形驀地一頓,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他的目光緩緩抬起,帶著無儘的複雜情緒,看向自己那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方燕、方楠、方菲。那眼神中,起初是滿滿的父愛與驕傲,可當腦海中浮現出她們將要一起侍候何天的畫麵時,他的心像是被一把尖銳的冰刀狠狠刺入,一陣難以言喻的絞痛瞬間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雙手也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骨節因為用力而泛出蒼白的顏色。他想要大聲嘶吼,想要抗拒這殘酷的命運安排,可話到嘴邊,卻又像是被一塊沉重的石頭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內心的痛苦如洶湧的海浪,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防線,可他明白,為了家族的存亡,他彆無選擇。這種無奈和絕望如同一座大山,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這樣,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不知過了多久。好一會兒,他艱難地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努力讓自己那顆破碎的心平靜下來。
終於,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和壓抑,接著說道:“你們姐妹三個不是要侍……侍候他麼,到時候,你們就多在他耳邊吹吹枕邊風,讓他多給些資源我們,我們就可以快速強大起來了。”每一個字都仿佛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說完之後,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無力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眼神空洞而迷茫。
眾人紛紛點頭,表情嚴肅而堅定,心中雖然充滿了擔憂,但也做好了迎接困難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