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看到寧心蕾朝著自己走來,以為她想好了,是來給自己投懷送抱的。眼睛瞬間瞪大,原本還算清澈的眼神中瞬間被貪婪和欲望填滿。他原本有點小帥的臉頓時露出一副豬哥模樣,嘴巴微微張開,口水在嘴角邊若有若無地掛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寧心蕾,仿佛要把她生吞下去。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胸膛也跟著劇烈地起伏,雙手不自覺地在身前搓動,就像一個餓極了的人看到了美食一般。
寧心蕾搖曳生姿地來到王少半米處,突然停下了腳步。她原本含著一絲魅惑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臉上的笑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不屑和厭惡。她微微揚起頭,眼神輕蔑地從王少臉上掃過,仿佛王少隻是她腳下的一粒塵埃。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配和我們吃飯,給我家主人舔鞋你都不配。”寧心蕾冷冷地說道,聲音清脆而響亮,如同冰珠落在玉盤上,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和強烈的鄙視。她的嘴唇微微上揚,卻沒有一絲笑意,隻有對王少的無儘嘲諷。
話音剛落,寧心蕾的右手迅速揚起,快得如同閃電劃過夜空。她的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狠狠地朝著王少的臉頰扇去。緊接著,她的左手也毫不遲疑地跟上,以同樣迅猛的速度再次扇在王少的另一邊臉頰上。眾人隻聽到“啪啪”兩聲清脆響亮的聲響,仿佛是在這緊張的空氣中炸響的兩聲驚雷。
王少完全沒有料到寧心蕾會突然出手,他的腦袋被這突如其來的兩巴掌打得偏向一側,身體也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微微搖晃。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
隨後,眾人便看到王少那原本有點小帥氣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他的臉頰迅速變得通紅,就像熟透了的蘋果,皮膚表麵的毛細血管因為劇烈的撞擊而破裂,滲出淡淡的血絲。腫脹的痕跡越來越明顯,原本還算精致的五官也因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他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顯然是被這兩巴掌打得疼極了。
王少被寧心蕾那乾脆利落的兩巴掌打得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有些發懵。他下意識地抬起雙手,緊緊捂住被打得紅腫不堪的臉,指縫間隱隱透出因疼痛而扭曲的神情。他一臉懵逼地看著麵前的寧心蕾,眼神中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仿佛還沒弄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卻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僵在那裡,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王少才稍稍回過神來,臉上的憤怒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爆發。他的雙眼瞪得像銅鈴一般,布滿血絲,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凶狠與怨毒仿佛要將寧心蕾生吞活剝。他剛想惡狠狠地開口罵她“臭娘們”,嘴唇才剛剛蠕動了一下。
然而,寧心蕾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她眼神犀利,時刻留意著王少的一舉一動。趁著王少還處於反應的間隙,她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寒光,玉一般的大長腿迅速抬起,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王少的褲襠處狠狠踢去。她的動作迅猛而有力,仿佛蘊含著她對王少所有的憤怒與鄙夷。
在踢出去的同時,寧心蕾嘴裡冷冷地重複著:“讓你犯賤。讓你犯賤。”每一個字都如同帶著鋒刃,擲地有聲。
隻聽“哢嚓”一聲,那聲音仿佛是某種脆弱物體破碎的悶響,在場的眾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仿佛能感同身受那鑽心的疼痛。王少的身體瞬間僵住,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臉上的肌肉因為劇痛而扭曲成一團,五官都幾乎擠到了一起。他原本高昂的頭顱猛地低了下去,雙手條件反射般地死死捂住褲襠,指縫間很快便滲出了殷紅的鮮血。
緊接著,王少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那聲音尖銳而淒慘,仿佛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慘叫,在整個包廂裡回蕩,久久不散。他整個人在地上瘋狂地打滾,身體扭曲成各種奇怪的形狀,雙腳胡亂地蹬著地麵,將旁邊的桌椅都撞得東倒西歪。他的哀嚎聲越來越大,仿佛要將這無儘的痛苦都宣泄出來,估計整層樓都能清晰地聽見這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他的保鏢們原本還一臉囂張地站在一旁,此刻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煞白,一個個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而何天、劉麗嬋和寧心怡、寧心瑤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王少在地上痛苦掙紮的模樣,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隻有對這種囂張跋扈之人應有的懲戒後的暢快。
王少在地上抱著褲襠,聲嘶力竭地慘叫,那痛苦扭曲的模樣和淒厲的叫聲,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敲醒了還處於震驚中的保鏢們。他們原本呆滯的眼神瞬間恢複了凶狠的光澤,像是被激怒的惡犬,反應過來後,鞋子與地麵摩擦出急切的聲響,以最快的速度蜂擁到自家少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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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保鏢,脖子上一條粗大的金鏈子隨著他急促的腳步晃動,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大小,裡麵燃燒著憤怒與驚恐交織的火焰。因為他們心裡清楚,少爺此次受到這般嚴重的傷害,若是回去交不了差,等待他們的將是無儘的懲罰,輕則被辭退,失去這衣食無憂的生活,重則可能遭遇更可怕的報複。可要是能拿下傷害少爺的凶手,說不定還能將功贖罪。
其餘幾個保鏢也各個麵露凶光,有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有的則活動著脖子,發出“哢哢”的聲響,仿佛在給自己鼓勁。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傳遞著同一種信息——不顧一切也要拿下寧心蕾。
隨著一聲低沉的怒吼,他們如同餓狼撲食一般,不顧一切地朝著寧心蕾衝去。他們的步伐淩亂而急促,帶起一陣小小的旋風,身上的黑衣獵獵作響。
寧心蕾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輕蔑。她隻是隨意地掃了一眼衝過來的六個保鏢,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在她看來,這些保鏢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狐假虎威的嘍囉罷了,根本不值得她提起太多的警惕。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寒冬裡的冰霜,透著絲絲寒意。
就在保鏢們即將衝到她麵前時,寧心蕾動了。她的身體猶如一隻敏捷的獵豹,快速地朝著保鏢們迎了上去。她的腳步輕盈而靈活,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處,仿佛在進行一場優美的舞蹈。
她率先衝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保鏢,那保鏢身材高大,像一堵牆似的朝她壓過來。寧心蕾不慌不忙,側身一閃,躲過了保鏢粗壯手臂的揮擊。與此同時,她伸出纖細卻有力的右手,如同鷹爪一般,準確地抓住了保鏢的手腕。她用力一擰,隻聽見“哢嚓”一聲脆響,保鏢的手腕被她輕易地扭斷。那保鏢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臉上的肌肉因為劇痛而扭曲成一團,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緊接著,寧心蕾轉身麵對另一個保鏢。那保鏢試圖用膝蓋頂她的腹部,寧心蕾反應極快,迅速抬起修長的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在保鏢的膝蓋上。“咯嘣”一聲,保鏢的膝蓋關節脫臼,他的身體失去平衡,“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疼得在地上打滾,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此時,另外兩個保鏢從兩側包抄過來,想要前後夾擊寧心蕾。寧心蕾眼神一凜,雙手快速揮舞,左勾拳、右踢腿,動作行雲流水。她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一個保鏢的臉上,那保鏢的鼻子瞬間鮮血飛濺,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後退。另一個保鏢趁機從背後抱住她,想要將她製服。寧心蕾卻絲毫不懼,她用力一彎腰,然後猛地向後一撞,隻聽見“哎呦”一聲,保鏢被她撞得胸口劇痛,鬆開了雙手。
還剩下最後兩個保鏢,他們看著地上痛苦哀嚎的同伴,心中不免有些膽怯,但職責所在,還是硬著頭皮衝了上來。寧心蕾瞅準時機,一個箭步衝過去,一腳踢在其中一個保鏢的腹部,那保鏢被踢得彎下了腰,像一隻煮熟的蝦。接著,她又一個轉身,用肘部狠狠擊向另一個保鏢的喉嚨,那保鏢頓時呼吸困難,雙手捂著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音,緩緩地倒在地上。
不過短短幾十秒的時間,六個保鏢都被寧心蕾打得趴在地上,他們有的抱著受傷的胳膊,有的捂著流血的鼻子,有的弓著腰痛苦地呻吟。整個包廂裡回蕩著他們淒慘的哀嚎聲,那聲音仿佛是對他們之前囂張氣焰的一種諷刺。
寧心蕾杏目圓睜,怒視著那些癱倒在地、痛苦不堪的保鏢,柳眉倒豎,大聲喝道:“你們幾個,趕緊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抬出去!彆在這兒礙眼,看到他我就惡心!”她的聲音清脆而淩厲,在包廂內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幾個保鏢聽到寧心蕾的嗬斥,原本因傷痛而扭曲的臉上又添了幾分驚恐。他們深知自家少爺此刻的慘狀,更清楚若不儘快照做,等待他們的隻會是更嚴厲的懲罰。於是,他們顧不上身上的劇痛,咬著牙,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酸痛與不適,連滾帶爬地朝著還在地上打滾哀嚎的王少挪去。
其中一個保鏢雙手顫抖著,試圖扶起王少的上半身。他的胳膊剛碰到王少,王少便發出一陣更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一縮,差點又把那保鏢帶倒在地。那保鏢嚇得連忙穩住身形,額頭上滿是冷汗,眼神中滿是慌亂與無措。另一個保鏢則費力地抬起王少的雙腿,他的膝蓋因為用力而微微彎曲,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臉上的表情痛苦而扭曲。
他們小心翼翼地將王少抬起,王少的身體軟綿綿地耷拉著,腦袋無力地晃動著,嘴裡依舊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哀嚎聲,聲音尖銳而淒慘,在走廊裡回蕩。保鏢們抬著王少,腳步匆匆,幾乎是小跑著快速走出包廂。他們的身影在包廂門口一閃而過,隻留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王少逐漸遠去的哀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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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們離開後,包廂裡的氣氛瞬間輕鬆了許多。原本彌漫在空氣中的緊張與火藥味,如同被一陣清風吹散,消散得無影無蹤。柔和的燈光重新灑在精美的餐桌上,那些色香味俱佳的美食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何天微笑著看了看身邊的幾人,眼神中滿是欣慰與讚賞。他率先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鮮嫩的牛排,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劉麗嬋乖巧地坐在何天身旁,她輕輕抿了一口果汁,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後繼續優雅地品嘗著美食。
寧心怡和寧心瑤也迅速調整好了狀態,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發生過。寧心怡夾起一隻肥美的蝦,熟練地剝去蝦殼,將蝦肉放入口中,眼睛微微閉上,享受著蝦肉的鮮美。寧心瑤則端起一碗海鮮湯,輕輕吹了吹,然後小啜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還不忘豎起大拇指,誇讚道:“這湯的味道真是絕了!”
他們一邊享用著美食,一邊談笑風生,仿佛剛才在包廂裡發生的衝突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歡聲笑語再次在包廂裡回蕩,溫暖而和諧的氛圍重新籠罩著整個空間。
王少被保鏢們火急火燎地抬進醫院時,整個人已疼得幾近昏厥。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將頭發都浸濕貼在了頭皮上,原本精心梳理的發型變得淩亂不堪。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雙手仍死死地捂著褲襠,指縫間滲出的鮮血已經將褲子染得一片殷紅。
急診室裡,醫生和護士們迅速圍了過來。一位經驗豐富的老醫生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嚴肅,他試圖掰開王少的手查看傷勢,可王少疼得一哆嗦,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音在空曠的急診室裡回蕩,讓在場的人都不禁心頭一顫。老醫生隻能輕聲安撫:“小夥子,你先鬆開手,不然我們沒辦法檢查。”但王少疼得神誌都有些不清了,根本聽不進去。
好不容易在幾個護士的幫忙下,掰開了王少的手,眼前的景象讓醫生們倒吸一口涼氣。王少的下體腫脹得厲害,青紫一片,還有幾處傷口在汩汩地往外冒血。老醫生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當機立斷地說:“馬上安排手術,情況很不樂觀。”
保鏢們站在一旁,個個臉色煞白,眼神中滿是驚恐和擔憂。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意識到這次事情的嚴重性。其中一個保鏢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嘴裡喃喃自語:“這下可完了,少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手術室的燈亮起,王少被推進了裡麵。保鏢們在門外焦急地踱步,時不時湊到手術室的門縫前張望,眼神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對他們來說都像是一年那麼漫長。
幾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了。醫生麵色凝重地走出,手中拿著病曆,步履沉重地走向焦急等待的保鏢們和王少的家屬。眾人立刻圍了上去,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惶恐。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王少的母親聲音顫抖,雙手緊緊抓住醫生的胳膊,仿佛一鬆手就會失去最後的希望。
醫生輕輕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患者傷勢極為嚴重,雙側……呃……那個已經嚴重破裂,內部組織大麵積壞死,周圍血管和神經損傷嚴重,而且已經出現了嚴重的感染跡象。為了防止病情進一步惡化,避免引發敗血症等危及生命的情況,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整體切除。”
醫生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眾人的心頭。一時間,手術室門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仿佛空氣都凝固了。王少的母親先是一愣,接著雙眼瞪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醫生,你一定是搞錯了,怎麼能切除呢,這讓我兒子以後可怎麼活啊!”她的身體搖晃著,差點癱倒在地,一旁的王少父親趕緊扶住她。
而那些保鏢們,原本就因自責和恐懼而麵色蒼白,聽到這個消息後,更是猶如五雷轟頂。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為首的保鏢反應過來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起頭來,額頭與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不一會兒,額頭就紅腫起來,滲出血絲。
“醫生,求求您,您一定要想儘一切辦法治好我們少爺啊!他還年輕,不能就這樣毀了啊!”保鏢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其他保鏢見狀,也紛紛跟著跪下,一起磕頭,嘴裡不停地說著:“醫生,救救我們少爺,救救他!”
他們的膝蓋在堅硬的地麵上磨得生疼,但此刻他們早已顧不上這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讓醫生救救王少。他們的眼神中滿是祈求,仿佛隻要自己的誠意足夠,醫生就能回心轉意。
醫生看著這群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人,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深知自己的職責是根據患者的病情做出最正確的判斷。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我理解你們的心情,可我也是醫生,我得對患者的生命負責。目前的情況已經非常危急,不切除的話,他連命都可能保不住。我也想儘力挽救,但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醫生的話讓保鏢們的希望徹底破滅,他們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王少的父親麵色陰沉,雙拳緊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他也知道醫生說的是事實,隻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王少的母親則哭得昏了過去,現場一片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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