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悠和蘇靜思的嘲諷話音剛落,像是接到某種信號一般,劉麗嬋、寧心怡、寧心蕾、寧心瑤、蘇靜思、蘇靜瀾和蘇悠悠七女迅速圍攏在一起。她們腦袋緊緊湊到一塊兒,彼此的發絲交織糾纏,像是親密無間又一同“密謀”著什麼的夥伴。
七女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可這所謂的“小聲”,不過是故意為之的張揚。清脆的“咯咯咯”笑聲不斷從她們口中溢出,那笑聲歡快又肆意,回蕩在珠寶店的每一個角落。
劉麗嬋率先撇了撇嘴,故意提高音量,裝作和身邊人分享秘密般說道:“哼,這楊偉公子一看就知道他不行,估計連最基本的事兒都不會呢。”
寧心怡蹦蹦跳跳地轉了個圈,眼睛裡滿是戲謔,尖著嗓子接話:“就是就是,還叫什麼楊偉,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這名字取得可真貼切,果然是又‘陽’又‘痿’啊。”說完,自己先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寧心蕾雙手叉腰,一臉不屑,大聲嚷道:“他呀,肯定體會不了女人的快樂,所以他才會這麼嫉妒主人的威猛,說不定他這輩子到死都不知道那滋味是啥呢。依我看,不如去自宮算了,省得在這兒丟人現眼。”
寧心瑤雖平時溫婉,但此刻也輕輕搖了搖頭,眼中帶著嘲諷輕歎:“如此模樣,如此行徑,想來那方麵也是徒有其表罷了,這楊偉之名,真是名副其實。”
蘇靜瀾眼睛亮晶晶的,像個調皮的小精靈,蹦到人群中間,笑著說:“說不定他晚上做夢都在發愁自己不行呢,哈哈哈。”
蘇悠悠又捂著嘴,故作神秘卻又能讓周圍人都聽得真切:“我敢說,他要是去了某個會所的話,服務員都會把他趕出來,還會笑話他這個楊偉呢。”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肆無忌憚地議論著,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直刺公子哥的自尊。特彆是“楊偉”這個稱呼,被她們反複提及,如同咒語一般,在公子哥耳邊不斷回響。
公子哥原本漲紅的臉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青紫色,仿佛被人用力擠壓過一般,那顏色紫得發黑,透著無儘的憤怒。他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凸出來,裡麵布滿了血絲,好似燃燒的火焰。他的眉毛緊緊擰成一團,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額頭上的青筋因為憤怒而高高凸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積攢著更多的怒火。他的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慘白的顏色,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印,可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終於,公子哥再也無法壓抑心中那如火山般爆發的怒火。他猛地轉過身,對著身後筆直站立的八個保鏢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怒吼。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仿佛要衝破這狹小的空間:“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乾什麼!這幾個下賤的女人如此侮辱少爺我,你們很開心嗎?給我上,把她們的手腳全部打斷,再把她們的嘴給我撕了!”
那八個保鏢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身子一震,他們原本還算鎮定的表情瞬間變得慌亂起來。他們互相看了看,眼中滿是猶豫和驚恐,但看到公子哥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眼神,隻好硬著頭皮,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七女慢慢圍了過去。珠寶店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一場衝突似乎一觸即發。
原本在珠寶店裡饒有興致圍觀這場鬨劇的人群,就像一群原本安靜覓食的驚鳥,當看到公子哥身後的保鏢們突然眼神一凜,腳步挪動,開始朝著七女圍過去時,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原本還算整齊的站位瞬間變得混亂不堪,人們就像被無形的大手推動著,紛紛以最快的速度向後退去。幾個反應稍慢的人被前麵的人擠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嘴裡還罵罵咧咧地抱怨著。那些帶著孩子的家長們更是慌了神,他們一手緊緊拉住孩子的胳膊,一手用力撥開前麵的人群,嘴裡還不停喊著:“讓讓,讓讓!”
女人們尖叫著,她們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這緊張的氛圍中格外突出。一些膽小的女生甚至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這即將爆發衝突的一幕。男人們則眉頭緊皺,快速地往後退,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不安。人群就像一股洶湧的潮水,迅速地向四周退去,原本擁擠的地方瞬間空出了一大片。
與此同時,珠寶店的服務員們早就被這緊張的氣氛嚇得花容失色。他們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一個年輕的女服務員雙手不停地顫抖著,差點把手中的珠寶托盤掉落在地上。另一個男服務員反應還算迅速,他大喊一聲:“快去找經理!”
服務員們聽到這話,立刻像接到了命令的士兵一樣,紛紛行動起來。他們有的朝著店鋪的辦公室跑去,有的則通過對講機急切地呼叫著經理。不一會兒,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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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四五十歲的豐腴女人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了過來。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頭發盤得整整齊齊,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但此刻卻難掩焦急的神情。她的腳步匆匆,每一步都邁得很大,高跟鞋在地麵上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仿佛在催促著時間。
她快速地穿過人群,來到公子哥麵前,臉上立刻堆起了溫柔的笑容。她微微欠身,雙手輕輕擺動,柔聲細語地說道:“公子,消消氣,消消氣。咱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何必跟幾個小姑娘置氣呢。這要是動起手來,傷了和氣不說,還會影響咱們店裡的生意。有什麼事情咱們好好商量,我保證給您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她的聲音輕柔而溫和,就像一陣春風,試圖吹散公子哥心中的怒火。
公子哥此刻宛如一座被點燃了引線的火藥庫,經理柔聲調解的話語在他聽來,全是對他怒火的挑釁。他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積蓄著更強烈的憤怒,鼻翼大幅度地翕動,仿佛一頭即將衝鋒的公牛。他的雙眼瞪得快要從眼眶裡凸出來,布滿血絲,眼神凶狠得好似要將麵前的一切都焚燒殆儘。
隻見他緊咬著牙關,腮幫子高高鼓起,肌肉因為憤怒而不斷抽搐。突然,他怒吼一聲,那聲音如同炸雷般在珠寶店內炸開。他猛地抬起那粗壯如樹乾般的手臂,大手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朝著經理推去。這一推迅猛無比,經理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如同被狂風席卷的落葉,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飛去。她的眼睛瞬間瞪得極大,滿是驚恐,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呼。她的雙臂在空中慌亂地揮舞著,試圖抓住什麼來穩住身形,但一切都是徒勞。她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麵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整個人踉蹌著退了好幾步,最終撞在了旁邊的珠寶展櫃上,展櫃被撞得微微晃動,裡麵的珠寶也跟著輕輕顫抖。經理的臉色變得煞白如紙,雙手緊緊地抓住展櫃邊緣,身體不停地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和委屈。
公子哥將經理推開後,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般暴起。他猛地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身後的保鏢,聲嘶力竭地咆哮道:“你們這群廢物還不趕緊動手!!”那聲音仿佛要將整個珠寶店的玻璃都震碎。他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猙獰,五官幾乎都擠到了一起。
保鏢們被這一聲怒吼嚇得身子一顫,他們原本猶豫的眼神變得更加慌亂。他們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眼神中滿是無奈和恐懼,但在公子哥那如狼似虎的目光逼迫下,他們還是硬著頭皮,腳步遲緩地朝著七女走去。
七女看到保鏢們畏畏縮縮的樣子,不但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更加興奮起來。她們嘻嘻哈哈地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對公子哥展開了新一輪的議論。
蘇悠悠故意提高音量,手指著公子哥大聲說:“瞧瞧這‘楊偉’,被說幾句就急成這樣,真是又小氣又不行。”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在店內回蕩。
寧心怡捂著肚子笑得前俯後仰,一邊笑一邊說:“就是呀,這麼點度量都沒有,還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根本就配不上‘公子’這兩個字。”
劉麗嬋雙手叉腰,滿臉不屑地接話:“哼,‘楊偉’就是‘楊偉’,被戳到痛處就隻會讓保鏢出頭,自己卻沒一點本事。”
寧心蕾雙手抱胸,眼神中滿是嘲諷,大聲喊道:“喲,‘楊公子’惱羞成怒啦,這麼小氣,估計以後也沒人願意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