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紗,如金絲般細細密密地灑落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何天在輕柔的光線中悠悠轉醒,腦袋還有些昏沉,他習慣性地伸手在身旁摸索了一下,卻隻觸碰到一片空蕩蕩的床單。
他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視線逐漸清晰,這才發現房間裡隻有劉麗嬋坐在窗邊的小桌前,正安靜地翻閱著一本時尚雜誌。書頁翻動的聲音很輕,在靜謐的氛圍裡卻格外清晰。而寧心怡、寧心瑤姐妹倆則窩在房間的一角,一人捧著一個平板電腦,正全神貫注地看著搞笑視頻,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何天揉了揉太陽穴,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卻不見蘇悠悠和蘇靜瀾的身影。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們應該是早早地回家族幫忙籌備開業慶典去了。想到這裡,何天心中湧起一絲感慨,家族的事務向來繁雜,她們這一去,想必又要忙得不可開交了。
洗漱完畢後,三人來到餐廳享用午餐。餐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佳的菜肴,香氣撲鼻。劉麗嬋優雅地切著盤中的牛排,時不時抬頭與何天和寧心怡姐妹倆交流幾句。寧心怡姐妹倆則像兩隻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分享著自己昨晚做的有趣的夢。
吃過午飯,劉麗嬋換上了一身乾練的職業套裝,她走到何天麵前,輕輕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溫柔地說:“我回售樓部上班啦,你們出去注意安全。”何天微笑著點點頭,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不舍。
此時,寧心怡姐妹倆已經換上了精心挑選的女仆裝。那白色的蕾絲圍裙係在纖細的腰間,黑色的短裙恰到好處地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再配上可愛的蝴蝶結頭飾和精致的白色長襪,整個人顯得既性感又可愛,仿佛從動漫中走出來的美少女。
何天帶著寧心怡姐妹倆走出家門,強烈的陽光瞬間籠罩了他們。天空湛藍如寶石,沒有一絲雲彩,太陽像一個大火球,無情地炙烤著大地。街道上的柏油馬路被曬得發軟,踩上去都能留下淺淺的腳印。路邊的樹木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葉子,偶爾有微風吹過,也帶著一股熱浪。
他們頂著大太陽,沿著街道緩緩前行。路上的行人都腳步匆匆,儘量躲在樹蔭下行走。何天走在中間,一手牽著寧心怡,一手牽著寧心瑤,感受著她們溫熱的小手。姐妹倆時不時蹦蹦跳跳地指著路邊的店鋪,發出興奮的驚歎聲。
經過一番尋找,他們終於來到了一家珠寶店。店裡的燈光柔和而明亮,各種珠寶首飾在玻璃櫃台裡閃爍著迷人的光芒。何天在店員的熱情介紹下,仔細挑選著珍珠盒子。這些盒子材質各異,有木質的、皮質的,還有鑲嵌著寶石的。何天最終挑選了幾個精致的木質珍珠盒子,付完錢後,便帶著寧心怡姐妹倆離開了珠寶店。
就在他們剛跨出珠寶店的大門時,何天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係統那熟悉而又機械的聲音。這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卻又清晰地在他的大腦中回蕩。
“檢測到有效消費對象。”係統的提示音讓何天瞬間精神一振,他停下腳步,凝神傾聽。
“姓名:鄒硯秋,年齡:28,身高:178,體重:60,身材:d+,顏值:96,神秘:0非常健康,宿主可以放心大膽地駕駛),婚姻狀況:未婚,職業:拳擊手,愛好:音樂、逛街、掙錢,夢想:掙錢給父親治病,性格:成熟穩重,冷靜。攻略方法:宿主根據女神的夢想入手。”
何天的眼睛微微睜大,心中湧起一絲好奇。還沒等他細細琢磨,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檢測到有效消費對象。姓名:鄒硯寧,年齡:28,身高:178,體重:58,身材:d+,顏值:96,神秘:0非常健康,宿主大可以放心大膽地駕駛),婚姻狀況:未婚,職業:職業保鏢,愛好:音樂、逛街、掙錢,夢想:掙錢給父親治病,性格:沉著冷靜、有時調皮。攻略方法:宿主根據女神的夢想入手。”
何天聽完這兩女的詳細信息後,心中不禁一動。她們不僅年齡、身高相同,就連顏值、愛好和夢想都如此相似,這巧合得有些不可思議。他下意識地心想:“這應該是對雙胞胎。”
想到這裡,何天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他開始在周圍的人群中四處張望。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熱鬨非凡。人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則悠閒地漫步。何天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目光在每一個路過的人身上掃過,他可不想錯過這兩個難得的機會。
寧心怡姐妹倆察覺到了何天的異樣,寧心怡拉了拉何天的衣角,好奇地問道:“主人,你在找什麼呀?”何天沒有回答,隻是擺了擺手,繼續專注地尋找著鄒硯秋和鄒硯寧的蹤跡。他堅信,隻要她們在附近,自己一定能夠找到她們。
就在何天像一隻敏銳的獵犬般,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四處搜尋鄒硯秋和鄒硯寧的蹤跡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那嘈雜的聲音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打破了街道原本的喧鬨節奏。何天心中猛地一動,直覺告訴他,這或許與他要找的人有關。他來不及多想,趕忙牽起寧心怡姐妹的手,腳下加快步伐,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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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一個街角,眼前的場景映入眼簾。隻見兩個身形高挑的女子正被幾個打扮流裡流氣的混混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緊張對峙的局麵。這兩個女子長相一模一樣,如同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精致的麵容上此刻都帶著一絲焦急和無奈。何天一眼便認出,這兩人正是他苦苦尋找的鄒硯秋和鄒硯寧。
那幾個混混滿臉囂張跋扈的神情,為首的高大男子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容,其餘幾人則在一旁咋咋呼呼地叫嚷著。“還錢!你們欠的錢什麼時候還?要是不還錢,今天就彆想走,我們還要到你們家裡鬨個天翻地覆!”他們的聲音在街道上回蕩,引得周圍不少路人駐足觀望。
鄒硯秋眼神冷靜,儘管內心充滿了焦慮,但她依然努力保持著鎮定。她的粉拳不自覺地緊握起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微微的白色,顯示出她此刻內心的憤怒和不甘。鄒硯寧則微微側身,站在鄒硯秋身旁,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混混,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能……能不……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我們姐妹倆現在手上沒錢,要有錢早就還給你們了。”鄒硯秋小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攔住要錢,她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種說不出的難受湧上心頭。她的頭微微低下,不敢去看周圍路人投來的異樣目光。
“鄒硯秋、鄒硯寧,我們已經寬限好幾個月了,你們總不能一拖再拖吧?再說了,我的弟兄們不是喝西北風長大了的,我們也要吃飯啊。”為首的高大男子陰陽怪氣地開口道,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他故意提高了音量,似乎是想讓更多的人聽到,以此來羞辱這姐妹倆。
鄒硯秋和鄒硯寧對視了一眼,彼此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堅定和無奈。“我們知道,大哥,求你再寬限幾天,就幾天,我們姐妹倆一定還錢。”鄒硯寧也小聲地說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緊緊咬著嘴唇,眼中閃爍著淚花,顯然是被眼前的困境逼到了絕境。
“大哥再寬限幾天,過幾天,我打完一場拳賽就有錢還了。”鄒硯秋鼓起勇氣說道,她挺直了身子,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底氣一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希望,仿佛這場拳賽是她們擺脫困境的唯一救命稻草。
“不行,這樣的話,我已經聽了無數次了,可沒有一次是算數的,我不相信。”為首的高大男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凶狠,“彆再拿這種借口來敷衍我,今天必須還錢!”他向前跨了一步,身上散發出一股逼人的氣勢,周圍的混混也跟著起哄,將姐妹倆圍得更緊了。
何天靜靜地佇立在一旁,全神貫注地聆聽著他們的對話,大腦飛速運轉,很快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了個大概。他微微蹙眉,心中已然有了推測,想必是這對姐妹為了給父親治病,無奈之下借了高利貸,而如今手頭拮據,根本無力償還這筆債務。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憐憫與關切。
就在這時,為首的混混那令人厭惡的聲音打破了緊張的氛圍。隻見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副猥瑣至極的笑容,一雙綠豆般的小眼睛在鄒硯秋和鄒硯寧姐妹倆的身上肆意打量,眼神中滿是貪婪與欲望。“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姐妹倆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如果你們倆願意做我的女人的話,你們欠的錢不但不用還,而且我還會給你們一大筆錢給你們父親治病,你們覺得怎麼樣,嘿嘿。”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副模樣簡直讓人作嘔。
鄒硯秋和鄒硯寧姐妹倆原本焦急的神情瞬間被憤怒所取代,她們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神中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火。鄒硯秋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了蒼白的顏色;鄒硯寧則氣得身體微微顫抖,胸脯劇烈地起伏著。“你想都不要想,我們姐妹倆就是死也不會同意的。”鄒硯秋怒目圓睜,大聲吼道,聲音中充滿了堅定與決絕。
“那你們現在就還錢!要不然彆怪我鬨到你家裡去。”為首的男子見姐妹倆如此強硬,頓時惱羞成怒,他大聲吼道,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街道上回蕩。他心裡十分清楚,自己和手下雖然人多,但如果跟這姐妹倆正麵硬剛的話,肯定不是她們的對手。畢竟,鄒硯秋是拳擊手,鄒硯寧是職業保鏢,他們估計三下五除二就會被姐妹倆打趴下。可他也有自己的算盤,他知道這姐妹倆對父親十分孝順,肯定不願意讓父親知道她們借高利貸的事,所以便以此來威脅她們。
就在鄒氏姐妹陷入兩難境地,臉上露出為難與痛苦的神情時,何天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香煙,輕輕點燃。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那煙霧在陽光的照耀下,嫋嫋升騰,仿佛為他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然後,他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鄒硯秋姐妹走去。寧心怡和寧心瑤像兩隻溫順的小貓咪,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後,她們的小手緊緊地拉著何天的衣角,眼中透露出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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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走到鄒硯秋姐妹麵前,目光溫柔地在她們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仿佛在告訴她們:“彆害怕,有我在。”隨後,他轉過頭,目光堅定地看向為首的混混,語氣平靜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說道:“她們姐妹欠你多少錢?”
為首的男子將目光從鄒氏姐妹身上移開,上下打量著突然出現的何天。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輕蔑,仿佛何天在他眼中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隨後,他又掃了一眼何天身後穿著女仆裝的寧心怡和寧心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你算什麼東西,敢來……”他剛開口,語氣中滿是囂張與跋扈,可話還沒說完,變故陡生。
隻見寧心瑤眼神一凜,整個人瞬間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她的動作快如閃電,讓人幾乎來不及反應。她抬起一腳,狠狠踹在為首男子的胸口上。這一腳力道十足,帶著千鈞之勢。隨著幾聲清脆的肋骨斷裂聲傳來,為首男子的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一般,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出去。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砸到了他身後的小弟身上,然後連同小弟一起摔倒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為首男子躺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胸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他的額頭布滿了汗珠,嘴唇因為劇痛而變得蒼白。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看似柔弱的女仆,竟然會有如此驚人的身手和強大的力道。他的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心中暗自懊悔自己剛才的輕敵。然而,他並不知道,寧心怡和寧心瑤曾經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女殺手,對付他這樣的小混混,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在小弟們的攙扶下,為首男子艱難地站了起來。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劇痛中緩過神來。他指著寧心瑤,嘴巴張了張,卻隻說出了兩個“你……你……”字,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得顫抖。
此時,寧心瑤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寒意。她向前邁了一步,聲音低沉而冰冷地說道:“對我家主人說話尊重點,要不然……”她故意拖長了尾音,那充滿威脅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寒風,讓為首男子不禁打了個寒顫。周圍的混混們也都被寧心瑤的氣勢所震懾,紛紛往後退了幾步,不敢再輕易造次。
鄒硯秋和鄒硯寧姐妹倆站在原地,目光緊緊地盯著何天手中的手機,看著那轉賬成功的頁麵,眼神中滿是震撼與感激。三百萬,這對於她們而言,曾是壓得她們喘不過氣來的沉重負擔,每一日都在為這筆巨額債務而憂心忡忡,仿佛置身於無儘的黑暗深淵,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然而,何天卻如此輕而易舉地將這一切解決,就如同一位從天而降的救世主,用他的慷慨和果敢,為她們驅散了籠罩在心頭的陰霾。
為首男子和他的小弟們在收到錢後,一瘸一拐地漸漸遠去,街道上的緊張氛圍也隨之逐漸消散。鄒硯秋和鄒硯寧對視一眼,眼神中傳遞著同樣的堅定和感激。她們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衫,邁著沉穩而堅定的步伐,緩緩走到何天麵前。此時,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幾個人身上。
鄒硯秋率先開口,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一絲緊張:“不知這位先生如何稱呼?”她微微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期待,想要知道這位拯救她們於水火之中的恩人的名字。
“何天”
聽到這個名字,鄒硯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她雙手垂在身側,身體緩緩前傾,深深地鞠了一躬。她的脊背繃得筆直,仿佛在向何天展示她的真誠和敬意。“何先生,今日若不是您仗義出手,我們姐妹倆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她的語氣誠懇而莊重,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深的感激之情。“這三百萬對於我們來說,宛如一座難以翻越的大山,而您卻如此輕易地幫我們解決了。您的這份恩情,我們姐妹銘記於心。”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那是感動和感恩的淚水。
鄒硯寧也跟著姐姐的動作,深深地鞠了一躬。她抬起頭時,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在向何天許下一個莊重的承諾。“何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們無以為報。但請您相信,今後若您有任何需要我們的地方,無論是刀山火海,我們姐妹倆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充滿了決心和勇氣。
姐妹倆說完,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這一次,她們的身體彎得更低,時間也更久,仿佛想要用這個動作,將她們內心深處最誠摯的感激之情全部表達出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所感動,靜靜地看著這姐妹倆,感受著她們那份濃濃的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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