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何天微微眯起眼睛,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不屑的神情。他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動作從容而淡定。他輕輕抽出一根煙,放在嘴邊,然後拿出打火機,“啪”的一聲,火苗躥起,照亮了他冷峻的臉龐。他深吸一口,煙頭亮起一抹猩紅,煙霧從他的口鼻中緩緩溢出,將他的麵容籠罩在一層朦朧之中。
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輕蔑地瞥向王啟年,悠悠說道:“當然,你要是不行的話,我會親自請京城的人來海市調查。”那語氣平淡卻充滿了威懾力,仿佛在暗示自己背後有著強大的後盾,讓王啟年不敢輕易造次。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為他的這番話而凝固,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有驚訝、有敬佩、也有擔憂。王啟年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他心中暗自思忖,這個何天到底是什麼來頭,竟敢如此囂張地提及京城的人。
當場的人聞言,原本還因緊張氣氛而凝固的空氣瞬間被打破,人群中猶如投入了一顆石子,頓時泛起層層漣漪,紛紛議論起來。
一位穿著精致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他壓低聲音對身旁同樣穿著考究的同伴說道:“難怪這位公子敢硬剛海市首富之子,原來是京城有人。”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恍然大悟的意味,仿佛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旁邊一位年輕活潑的女孩,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情,雙手不自覺地交疊在一起,輕聲笑道:“要是京城來人調查,不知道羅少爺會怎麼樣。嘻嘻,好想知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仿佛在期待一場即將上演的精彩好戲。
人群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如同嗡嗡作響的蜂群,在海麵上回蕩。王啟年原本鎮定的表情瞬間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聞言也是一愣,心中猶如被重錘狠狠擊中。何天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是在告訴他,羅陽傑雖然身份特殊,但他京城有人,隻要自己不滿意,就會讓京城的人來收拾局麵。他的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後背也被冷汗濕透,心中暗自擔憂。隻怕到時候京城來人,不僅會收拾羅陽傑,連帶自己也會被一並收拾。他的雙腿微微顫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拳頭,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但眼神中的焦慮卻無法掩飾。
而羅陽傑聞言,卻滿臉不屑。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裡麵燃燒著憤怒和輕蔑的火焰。他奮力掙紮著,試圖掙脫保鏢的束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扭曲的蚯蚓。他大吼道:“吹牛誰不會,有本事你就叫京城的人來啊,嚇唬你爺爺我,你還嫩了點。”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海麵上回蕩,帶著無儘的囂張和挑釁。
“哦,是嘛,既然你都這麼要求了,我要是不滿足你的話,你回頭說我小氣。”何天冷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冰刃一般,透著刺骨的寒意。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他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動作從容而淡定。每一個動作都仿佛在向眾人宣告,他不會輕易被威脅,也不會退縮。他的手指輕輕劃過手機屏幕,眼神堅定而自信,就要按下撥號鍵。
王啟年雖然心中有些擔憂,就像洶湧波濤下隱藏的暗礁,讓他內心不安,但多年浸淫官場的經曆,早已為他披上了一層堅硬的鎧甲,使他不願意輕易服軟。他猛地挺直腰板,那姿態猶如一棵挺拔的蒼鬆,在狂風中巋然不動。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能看穿何天的心思。
“這位先生,您彆以為拿京城的人來嚇唬我就能解決問題。”王啟年語氣強硬地說道,聲音洪亮而堅定,在海風中清晰地傳向每一個人的耳朵。他的語調冰冷,充滿了對何天威脅的不屑。“我是海市的警察局長,維護本地的治安和秩序是我的職責。”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驕傲和自信,仿佛在強調自己的權威。
“我已經說過會公正調查,就一定會做到。”他向前踏出一步,腳步沉穩而有力,雙手不自覺地背在身後,顯示出他的從容和鎮定。“您要是隨意叫京城的人來插手本地事務,這不僅是對我工作的不尊重,也會擾亂正常的執法程序。”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仿佛在警告何天不要輕舉妄動。
“如果您執意如此,我也隻能按照規定辦事,到時候對您也沒什麼好處。”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一種威脅的意味。
他的身後,幾名警員也下意識地挺直了身子,他們的身姿如同整齊排列的標槍,擺出隨時待命的姿勢,仿佛在支持他的立場。他們的眼神堅定而嚴肅,緊緊盯著何天,隨時準備執行王啟年的命令。
然而,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分開一條路,兩位身穿軍裝的人邁著整齊而有力的步伐走了出來。他們身姿挺拔,神情肅穆,身上的軍裝筆挺,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們的臉上帶著堅毅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專業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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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到王啟年麵前,雙腳並攏,“啪”地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乾淨利落,顯示出他們良好的訓練素養。然後,他們轉身來到何天麵前,再次敬了個軍禮。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何天的尊重,仿佛在傳達著他們的使命。
“王局長,我們是從京城來的。”其中一位軍裝男子聲音洪亮而清晰地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我們不會插手你的調查,但我們剛接到上頭命令,要我們在旁監督,以示王局長的公正。”他的眼神堅定地看著王啟年,仿佛在告訴他,他們的監督是認真的,不容有任何偏袒。
周圍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位軍裝男子身上。海風吹過,吹動他們的衣角,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這場風波的不平凡。王啟年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他沒想到何天竟然真的叫來了京城的人,而且還是以監督的名義。他心中暗自叫苦,但表麵上還是強裝鎮定,微微點頭,說道:“既然是上頭的命令,我自然會配合。”
何天原本眼神堅定地握著手機,正準備按下那個能喚來京城力量的號碼。當那兩位身著筆挺軍裝的軍人出現在眾人眼前時,他整個人瞬間愣住了,就像一尊突然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像。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眼中滿是驚訝與疑惑,手機還半舉在手中,動作就那樣定格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電話還沒打出去呢,京城的人就已經到了。
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緩了緩神,然後邁著有些急促的步伐來到兩位軍人身邊。他微微俯身,壓低聲音問道:“兩位是?”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和好奇,目光在兩位軍人身上來回掃視,試圖從他們的表情和姿態中找到答案。
其中一位軍人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恭敬和沉穩。他微微欠身,同樣小聲地說道:“何公子,我們倆是安上將派來的,從何公子離開京城時上將就派我們倆……”他的話語雖然簡潔,但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何天心中炸開。何天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同時也對安上將的細心安排感到驚訝和感激。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多了幾分自信和底氣。
而此時的羅陽傑,原本那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當他看到從京城來的竟是兩位軍人時,他那原本漲得通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就像一張白紙。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他再傻也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要遭殃了。
他原本還高昂著的頭此刻低得快要貼到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他緊緊地閉著嘴,生怕自己再說出一句冒犯的話,讓情況變得更糟。他的雙手不自然地垂在兩側,手指微微蜷縮著,仿佛在努力克製自己內心的恐懼。他就像一隻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乖乖地站在原地,十分配合王啟年的調查。他的眼神時不時地偷偷瞟向何天和那兩位軍人,眼中滿是懊悔和絕望。
周圍的人群看到這一幕,都不禁發出一陣小聲的驚歎。原本喧鬨的議論聲此刻也戛然而止,大家都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對何天的背景又多了幾分敬畏。海麵上的風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緊張的氣氛,輕輕地吹拂著,卻帶不走羅陽傑心中的恐懼。
王啟年在現場強裝鎮定地指揮著調查工作,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何天以及那兩位身姿挺拔的軍人。他一邊看著手下的警員們忙碌地收集證據、詢問證人,一邊暗自思忖,眉頭緊鎖,額頭上的皺紋更深了,活像一道道溝壑。
“沒想到這位公子哥的後台是軍人。”王啟年心裡暗自嘀咕著,作為一名退伍老兵,他太清楚軍隊的紀律有多嚴格了。軍人的一舉一動都有著明確的規定和要求,出門在外更是要經過層層審批。可眼前這兩位軍人就這麼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還說是來監督調查的,這背後的力量可想而知。
“他電話還沒打呢,這就有軍人來了。”王啟年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心中的不安也像潮水一般不斷湧來。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而自己正不由自主地被卷入其中。“而且能隨時派人暗中保護他的人,那豈不是將軍級彆的。”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就像一道閃電劃破了黑暗的夜空。他不禁打了個哆嗦,仿佛有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眼神變得更加嚴厲,大聲吩咐手下們:“都給我認真點,把每一個細節都調查清楚,做筆錄的時候一個字都不能漏。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你們都擔待不起。”他的聲音在海麵上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手下的警員們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原本還有些鬆散的動作立刻變得迅速而整齊,紛紛加快了調查的進度。
經過一番調查後,王啟年了解到事情的經過後,仿佛瞬間被一股冰冷的寒流擊中,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毫無血色,就像一張白紙般蒼白無力。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半天說不出話來。額頭上的汗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得更急了,順著臉頰不斷流淌,浸濕了他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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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清楚得很,這次羅陽傑是徹徹底底闖下了大禍,而自己也如同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陷入了一個極為棘手的境地,越掙紮就陷得越深。他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羅陽傑,隻見羅陽傑此刻完全沒了之前那囂張跋扈的模樣,活像一隻被拔了毛的公雞,垂頭喪氣地耷拉著腦袋,眼神中滿是恐懼和懊悔。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好像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把目光轉向何天,何天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堅定而平靜,仿佛剛剛發生的這場激烈衝突對他來說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一提。他的身姿挺拔,神情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王啟年在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猶如有千萬隻螞蟻在心頭亂爬。他深知羅陽傑是本地首富之子,羅家在海市可謂是根深蒂固,勢力龐大,關係錯綜複雜,就像一張巨大而緊密的蜘蛛網,牽扯到方方麵麵的利益。要是得罪了羅家,自己的仕途估計就會像一艘在暴風雨中迷失方向的船,前途堪憂,說不定會瞬間跌入萬丈深淵,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然而,何天這邊更是讓他不敢有絲毫懈怠。何天身後有軍方為強大的後台,這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要是何天回去後,在他身後那些有影響力的人麵前隨便說上幾句對自己不利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說不定到時候,京城就會派人下來,打著掃黑除惡的響亮口號,把自己這個小小的警察局長當作黑惡勢力的“保護傘”給除掉,到那時自己就會萬劫不複。
就在他滿心焦慮、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陣海風吹過。這海風本應帶來絲絲涼爽,可此刻吹在王啟年身上,他不但感覺不到一絲涼爽,反而覺得全身的冷汗被這風吹得更加冰冷刺骨,仿佛無數根冰針刺痛著他的肌膚。他隻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腦袋裡就像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頭緒。他的雙腿微微發軟,差點站立不穩,心中充滿了無儘的絕望和無奈。
王啟年深知這件事的複雜性,就像一團亂麻,稍有不慎就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他決定拚儘全力在何天與羅陽傑兩方之間找到平衡,居中調解此事。
王啟年先把羅陽傑帶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羅陽傑此時像一隻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眼神中滿是惶恐。王啟年板著臉,語氣嚴肅地說道:“小羅,你這次可真是闖大禍了!何先生背後的勢力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你拿出誠懇的態度來彌補過錯。”
羅陽傑身體微微顫抖,帶著哭腔說:“王局長,我知道錯了,您快幫我想想辦法吧。”
王啟年接著說:“你回去後,讓家裡儘快準備一份豐厚的賠償方案,向何先生和葉蓉小姐賠禮道歉,態度一定要誠懇。”羅陽傑連忙點頭,像搗蒜一樣,連聲保證一定會照做。
之後,王啟年又來到何天麵前。他滿臉堆笑,恭敬地說:“何先生,羅陽傑那小子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他家裡也願意做出相應的賠償,希望您能給個機會,讓這件事和平解決。畢竟大家以後都在一個地方,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何天目光冷靜地看著王啟年,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本就不想把事情鬨大,隻要他誠心賠償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王啟年心裡鬆了一口氣,連忙應和著表示一定會讓羅陽傑做到位。
圍觀的眾人見事情已經圓滿解決,原本緊張的氛圍瞬間消散,就像一陣輕風吹散了烏雲。人群開始慢慢散去,他們的臉上重新浮現出輕鬆愉悅的神情,繼續投入到這場海上派對中。悠揚的音樂聲再次響起,人們又開始翩翩起舞,酒杯相互碰撞,歡聲笑語回蕩在遊輪的每一個角落。
兩位軍人身姿挺拔地走到何天麵前,雙腳並攏,“啪”地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何天的尊敬。然後,他們又轉身走向王啟年,同樣敬了個軍禮,動作整齊劃一,乾淨利落。之後,他們邁著堅定而有力的步伐,離開了遊輪。他們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高大,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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