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尚未散儘的石化工廠內,三架無人機正用激光掃描儀勾勒著管廊結構圖。
紅狼踩著ztd30突擊車的炮塔跳下,納米裝甲靴底濺起的原油在朝陽下折射出七彩光暈。
他的戰術目鏡劃過被反綁雙手的哈夫克特種兵,突然鎖定某個掙紮著起身的家夥——對方迷彩服上的第23山地獵兵師徽章正在滲血。
\"去年在俄羅斯,你們用豹3a8打得我們很疼啊。\"紅狼扯下那人的夜視儀,指尖敲擊著繳獲的哈夫克單兵計算機,\"現在知道為什麼"海鯊"的105軌道炮能打穿複合裝甲了?\"
5\"神盾\"外骨骼的隊員破牆而入,凶猛的火力將最後負隅頑抗的哈夫克特種兵逼進氯氣罐死角。
埃及戰俘們倒是悠閒地坐在太陽能發電站的矽板陣列下,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向押解人員討要香煙。
\"他們第116機械化旅的t62早就該換了,\"威龍踢了踢腳邊的9119反坦克導彈發射筒,\"連我們zbd25的磁流體裝甲都啃不動。\"
透過麵罩變聲器傳來的嗤笑,讓其他俘虜脖頸上的青筋又暴起幾分。
十二架h150\"祝融\"無人機突然掠過港口上空,微波武器將試圖引爆油輪的哈夫克死忠燒成抽搐的火團。
趙將軍的全息影像在每名gti隊員視網膜上閃現:\"1700前控製輸油管道控製站,更多的援軍正在穿越錫德拉灣。\"
遠處傳來\"爪黃飛電\"坦克群的轟鳴,這些配備智能彈藥的鋼鐵巨獸,正用攻頂模式逐個清除藏在民房裡的反裝甲小組。
夜色降臨時,蘇爾特港的探照燈柱已換上gti的徽記。
哈夫克戰俘盯著空中不斷閃現的\"天穹9\"電子戰屏障,終於頹然癱坐在關押艙裡;其他人則圍著炊事車學包餃子,麵香混著硝煙味飄向星空下的沙漠——這座曾見證卡紮菲隕落的石油之城,如今在24小時內完成了又一次血腥的權力更迭。
硝煙在蘇爾特煉油廠的裂解塔間凝成鉛灰色旋渦,紅狼踩著ztd30突擊車的納米裝甲殘骸躍下,戰術目鏡掃描過仍在冒煙的哈夫克指揮車。
他耳麥裡傳來蜂醫的加密通訊:\"5外骨骼的彈藥儲備還能支撐四小時——我需要駭爪的量子測繪儀定位承重結構。\"
駭爪正跪在坍塌的防空陣地前,液壓機械臂捏碎變形的s400導彈發射架,露出下麵半截焦黑的\"聖甲蟲\"自爆無人機。
她突然朝身後巷口甩出數據飛刀,釘住某個試圖啟動數據銷毀程序的哈夫克技術兵。
三百米外的地下掩體入口,蜂醫的無線電鑽正在切開混凝土板。
他的外骨骼指尖滲出止血凝膠,卻在觸碰到某個瀕死哈夫克特種兵時驟然停頓——對方迷彩服內側縫著gti三年前淘汰的敵我識彆芯片。
全息醫療界麵突然彈出係統傳來的警告:\"注意心跳頻率異常,建議立即注射杏仁體抑製劑。\"
但他隻是默默扯斷芯片導線,將抗凝血劑推入傷員頸動脈。
露娜從ztz24c坦克炮塔鑽出時,防化服麵罩已結滿血霧凝成的冰晶。
她的狙擊槍管架在\"爪黃飛電\"坦克主動裝甲上,瞄準鏡裡閃過某個正在搬運黑箱的哈夫克軍官。
扣動扳機的刹那,槍聲卻被深藍操縱的戰場廣播係統覆蓋——舊市政廳鐘樓突然播放起《行星組曲》,蓋過了所有瀕死呻吟與金屬冷卻的嘶鳴。
駭爪的量子測繪儀突然在中央廣場投射出全息沙盤,十二道紅色光錐指向地下輸油管道的隱秘節點。
她扶了扶被彈片擊裂的戰術眼鏡,視網膜投影與其他技術人員破解的數據流同步閃爍:\"蜂醫需要的醫療通道將在179秒後坍塌,建議紅狼優先清理c4區離子汙染源……另外,指揮部剛解密了哈夫克軍團與三年前北非糧食危機的關聯證據。\"
當夕陽將煉油廠裂解塔的影子拉長到五公裡外時,六人首次聚集在哈夫克地下指揮中心的量子計算機陣列前。
駭爪將數據核心丟進自毀熔爐,蜂醫的納米機器人正在吞噬牆上的血液塗鴉,威龍用激光切割器在防爆門上刻下\"gti到此一遊\"。
濃煙尚未散儘的蘇爾特港燈塔上,gti的藍底金鷹旗在沙塵暴中獵獵作響。
被凝固汽油彈燒焦的中央銀行台階前,十二名哈夫克俘虜的鐐銬正隨著他們掙紮的動作叮當作響。
5外骨骼正將rz11n5機槍的槍管插入海水降溫,蒸騰的霧氣裡,機槍的生物耦合血管如活物般蠕動。
\"製空權?\"踩著外骨骼殘骸走來的茉劍踢開半截斷裂的震蕩刃,靴底黏著碳化的血肉碎屑,\"你們瓦爾基裡的光子迷彩連鴿子都騙不過。\"
她背後的蘇爾特飯店廢墟突然傳來悶響,最後一段承重牆轟然倒塌,驚起漫天沙塵。
哈夫克士兵們坐在淡水處理廠的輸水管上哄笑,煙頭在黃昏中明明滅滅,仿佛這場戰爭不過是他們水煙館牆外一部乏味的老電影。
石化工廠的反應塔頂,兩名gti乾員正用外骨骼的液壓手指捏碎德軍設置的密碼鎖。
第三人的機械臂突然痙攣——納米肌肉束在持續36小時作戰後終於過載,液態金屬順著肘關節滴落,在鏽蝕的鋼板上燙出青煙。
\"彆愣著,換備用臂。\"耳麥裡的聲音混著電流嘶鳴。
他們身後,被反綁的哈夫克特種兵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卻很快被看守的gti特戰乾員用槍托砸碎了下頜骨。
這些中國人哼著異國的民謠,把俘虜像沙袋一樣拖過太陽能板陣列投下的菱形陰影。
港口的冷庫裡,哈夫克軍團最後的指揮中樞正被生物認證榴彈的火焰吞噬。
火光照亮了角落裡的被俘虜的哈夫克中尉,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防彈衣,露出內襯裡手繡的蓮花。\"真主至大。\"
他對著燃燒的量子服務器劃了個十字,從保溫箱掏出兩罐冰鎮甘蔗汁,一罐拋給正在給外骨骼注射修複液的威龍。
\"你們中國人造的這鐵棺材,\"他用匕首撬開拉環,\"連禱告時間都不留?\"
突然響起的防空警報撕裂了偽裝的平靜。
六架殘存的哈夫克無人機從沙漠方向尖嘯而來,卻在即將掠過太陽能電站時詭異地解體——埋伏在綠洲帶的gti狙擊手早已通過奧丁之眼標記了它們的量子糾纏頻率。
步槍的槍聲在十公裡外響起,像是為這場戰役敲下的休止符。
\"看清楚了?\"茉劍把染血的戰術平板扔在膝頭,屏幕上是衛星剛傳回的圖像:地中海上,三艘中國055d驅逐艦的垂發裝置正在閉合,而哈夫克承諾的空中支援永遠停在了開羅郊外的機庫裡。
遠處輸油管道爆炸的火光中,哈夫克俘虜們突然跳起傳統的棍舞,身影投射在扭曲的儲油罐表麵,宛如遠古壁畫上慶祝狩獵歸來的先民。
5外骨骼的機械臂穩穩鉗住了他的脖頸,駭爪的語氣更是帶著無儘的嘲弄。
\"省點力氣,\"神經鏈路同步傳來的中文帶著冰冷的電子質感,\"你們的柏林議會,現在應該正在投票授予我們維和勳章。\"
港口的潮聲突然大了起來,淹沒了所有不甘的詛咒與戲謔的調笑。
夜色降臨時,深藍已經用納米機器人開始修複煉油設備,熒光綠的修複液在管道中流淌,像一條條蘇醒的機械血管。
而在他頭頂,被擊落的無人機殘骸正劃過大氣層,燃燒的軌跡連成一張籠罩北非的網——這張網的每一根絲線,都浸透著量子密碼與古老文明的血腥博弈。
戰術平板的藍光在紅狼掌心熄滅時,納米修複液的氣味正從隔壁街區的儲水塔飄來。
他把最後一塊壓縮餅乾塞給蜷縮在瓦礫堆後的雙胞胎,孩子母親裹著殘破的頭巾突然拽住他的外骨骼關節——那截鈦合金表麵還沾著哈夫克特種兵的腦組織。
\"安拉會記住您的眼睛。\"女人用阿拉伯語低語,指尖劃過他護目鏡邊緣的裂痕。
紅狼下意識後退半步,外骨骼液壓係統發出輕微的泄壓聲。
戰鬥過後的蘇爾特,滿目瘡痍,曾經繁華的街道如今被戰爭撕裂,廢墟間彌漫著硝煙與血腥。
紅狼穿行在這片滿目蒼夷的景象中,幫忙安置受傷的平民,確保他們能得到基本的醫療照護。
眼神冷峻而堅定,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仿佛整個城市的重建,都托付在他的肩上。
就在此時,他突然注意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走過一條被轟炸過的街道。
那是茉劍,她的身影在廢墟中格外引人注目。
紅狼心中微微一愣,隨即拿起戰術平板,查看了一下任務更新,發現她留下了一條消息:“你也跟過來了嗎?”
她沒有說太多,但這簡短的留言卻像是一種無聲的關切。
紅狼輕輕一笑,迅速回複道:“我在這裡,稍後見。”
隨即,他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身邊的平民身上,繼續幫助他們恢複體力和安置受傷的家人。
廢墟另一側突然傳來混凝土坍塌的轟鳴,威龍的重型外骨骼正托起半截斷裂的梁柱,六名阿薩拉平民從地下室魚貫而出。
\"呼吸麵罩!\"他吼著拋出一串過濾罐,機械臂關節處的仿生肌肉束因超載爆出青筋。
兩個gti新兵手忙腳亂地啟動激光切割器,卻把水氣管道的閥門燒成了赤紅色。
步槍甩到背後,納米手套直接按上800c的金屬表麵。
痛覺神經阻斷劑自動注入的酥麻感中,他聽見自己骨骼碳化的細微脆響。
閥芯擰緊的瞬間,戰術平板在腰間震動,茉劍的回複框在視網膜投影上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