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龍按下耳機,\"無名,快抄近道,堵住廣東道後巷!\"
追逐戰在尖沙咀的鬨市瞬間爆發。
白衣女子像一尾銀魚般在人群中穿梭,黑色公文包在身側來回擺動。
威龍和紅狼在人流中艱難推進,不斷撞到驚叫的遊客。
\"gti特戰乾員!讓開!\"
紅狼掏出證件大喊。
一名巡邏的ptu警員聽到喊聲,立刻按下肩頭的對講機:
\"總部,彌敦道近海防道發現可疑追逐,請求支援!\"
白衣女子突然拐進一家雜貨鋪。
威龍緊隨其後衝進去,迎麵撞上一排倒塌的貨架——
麵粉、香料和各種乾貨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空氣中頓時彌漫著嗆人的粉塵。
\"小心爆炸!\"
蜂醫在通訊器裡大喊。
話音未落,女子已經點燃了櫃台上的報紙,火苗瞬間竄入粉塵彌漫的空氣中。
轟!
微型爆炸的氣浪將威龍掀翻在地。
他掙紮著爬起來時,看到女子矯健的身影從後門閃出。
雜貨鋪老板癱坐在角落,呆滯地看著自己化為灰燼的貨品。
\"無名!她往後巷去了!\"
威龍拍打著製服上的麵粉,咳嗽著喊道。
後巷狹窄陰暗,兩側是高聳的防火牆,仿佛將這裡與外界隔絕開來。
陽光難以穿透這片幽暗,使得後巷顯得格外壓抑和神秘。
就在這片陰影之中,一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浮現。
他的動作輕盈而迅速,仿佛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
這個身影正是無名,他的出現如同幽靈一般突然,攔住了女子的去路。
無名的雙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酷,如同兩盞冰燈,透露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卻給人一種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若葉睦少佐,彆逃了。\"
無名的聲音平靜得讓人感到害怕,仿佛他早已看透了一切。
他的話語中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隻有一種冷漠的陳述。
聽到這句話,女子突然停下了腳步,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內心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女子緩緩舉起雙手,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地說道:
\"求求你……我不是什麼少佐……我是橫濱貿易公司的秘書……我叫小林由紀……我可以把我的證件都拿給你看……你也可以去領事館查詢一下我的身份……\"
她的日語帶著濃重的關西腔,與gti檔案中若葉睦的標準東京口音截然不同。
這一點差異引起了無名的注意,他持槍的手微微下垂,似乎對女子的話產生了一絲懷疑。
然而,這一絲猶豫卻成了無名的致命破綻。
\"砰!\"
消音手槍的悶響在巷子裡幾乎聽不見。
無名身體一震,低頭看向自己腹部迅速擴大的血暈。
“坎貝爾,你不配和我為敵!”
女子趁機一個箭步衝過他的身側,黑色公文包在牆上重重一磕,噴出一團煙霧。
\"無名中槍!目標往廣東道方向逃逸!\"
威龍衝進巷子時,隻看到無名靠著牆緩緩滑坐在地,血手印在灰牆上拖出觸目驚心的軌跡。
紅狼撕開自己的襯衫,迅速按壓住無名的傷口:
\"看上去像是貫穿傷!沒傷到臟器,但失血嚴重!\"
遠處傳來救護車的警笛聲。
威龍望向女子消失的方向,拳頭狠狠砸在牆上——
又一次,他們被戲耍了。
\"不是若葉睦。\"
蜂醫蹲下身檢查無名傷口,\"彈道分析顯示是瓦爾特ppk,若葉睦慣用格洛克。\"
\"但那個耳釘……\"
露娜不甘心地咬著嘴唇。
\"仿製品。\"
威龍從地上撿起女子慌亂中掉落的工牌——
橫濱貿易公司,小林由紀,員工編號hy2049,\"我們被誤導了。\"
救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巷子。
無名被抬走前,虛弱地抓住威龍的手腕:
\"她……知道我們會追……\"
威龍猛地醒悟——
這不是偶遇,而是精心設計的陷阱。
豐川祥子正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們:
她掌握著所有人的行蹤,甚至能預測他們的反應。
紅狼望著救護車遠去的方向,突然笑了:
\"知道嗎?我突然有點喜歡這個瘋女人了。\"
\"喜歡到想親手擰斷她的脖子。\"
駭爪冷冷地補充。
星巴克的咖啡漬還未乾透,但這場貓鼠遊戲已經進入了全新的、更危險的階段。
威龍掏出手機,撥通了陽婉瑩的號碼:
\"我們需要重新審視所有線索。豐川祥子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有一支看不見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