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夫克的防空火力很強,運輸機必須在高空高速通過,空投的物資常常飄散得到處都是。
許多寶貴的補給品落入了哈夫克的控製區,或者掉入無法回收的廢墟中。不少運輸機被擊傷甚至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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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日,一場關鍵的補給行動展開。
冒著猛烈的炮火和防空導彈,數架大型運輸機在“火箭天使”的護航下飛臨福查上空。
“空投區!清理出來!快!”
gti的地麵部隊在通訊頻道中瘋狂大喊。
特戰乾員們冒著被狙擊手擊中的危險,衝入開闊地,拖拽著落下的補給箱。
箱子裡裝著麵粉、藥品、彈藥,還有珍貴的電池和配件。
空投持續了整整一周。
到2月7日,超過3000噸麵粉、2500噸軍火和20套大型軍事器材包括急需的防空導彈係統)被成功送入城內。
同時,薩拉熱窩方麵想儘辦法,通過直升機機降和夜間低空滲透的方式,向城內輸送了數百名補充兵和一些特種部隊——
主要是從薩拉熱窩緊急空運來的2個集團軍下屬獨立特種任務營的精銳。
這些援兵的到來極大地鼓舞了士氣。
到2月15日,福查城內的gti守軍人數回升到了近8000人,雖然仍處劣勢,但已經初步建立起一條雖然脆弱但完整的防線。克裡緬科的努力見到了成效,這座孤島暫時穩住了陣腳。
在此期間,gti其他部隊曾試圖從薩拉熱窩方向發起解圍進攻,但哈夫克“羅曼努斯”快速反應旅早已在北線嚴陣以待,利用地形優勢打退了gti一次又一次的嘗試。
援兵始終被擋在遙遠的城外,隻能聽到炮聲,卻無法靠近。
戰局陷入了殘酷的消耗戰。
哈夫克無法迅速碾碎gti的抵抗,而gti也無法擊退哈夫克。
上校調整了策略。
大規模的裝甲衝鋒減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靈活、更致命的特種作戰和無人機精準獵殺。
他的“雨雲”傘兵旅儘管在之前戰鬥中受過創傷,但仍具戰鬥力)和“希拉克略”旅下屬的特種部隊大量滲透進城,與gti守軍展開了慘烈無比的巷戰。
每一棟樓,每一個房間,每一條下水道,都成為了爭奪的焦點。
戰鬥變成了用手榴彈、匕首甚至拳頭的近距離搏殺。
新華社記者蒲誌新,一位三十多歲、經驗豐富的戰地記者,此刻正身處福查城內。
他躲在城中心一棟半塌的銀行大樓的地下金庫裡——
這裡現在被改造成了克裡緬科將軍的新指揮所原來的前指已被無人機炸毀)。
他在發燙的筆記本電腦上記錄著所見所聞:
“……這裡沒有前線和後方之分。死亡可能來自任何方向:頭頂的無人機,隔壁房間的突襲,甚至是從地板下鑽出來的敵人。gti的特戰乾員們,這些小夥子們,他們‘像男子漢一樣’戰鬥著。我親眼看到一個腿部被炸傷的年輕中士,拖著傷腿爬行,用最後一顆手榴彈和衝進來的哈夫克特種兵同歸於儘。他們頂住了一輪又一輪的猛攻,傷亡巨大,但戰線就在他們腳下寸寸不移……”
克裡緬科將軍確實如記者所見,經常不顧個人安危,離開相對安全的金庫指揮所,前往最前沿的戰壕。
他會從一個陣地走到另一個陣地,和乾員們交談,分享一支寶貴的香煙,或者隻是拍拍他們的肩膀。
在一次視察東部街區陣地時,他遇到一個正在給機槍壓子彈的老兵看年紀甚至有可能參加過當年的頓涅茨克戰鬥)。
“怎麼樣,戰士,還能堅持嗎?”
將軍問道。老兵抬起頭,臉上滿是汙垢和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
“將軍,隻要彈藥夠,我們能在這待到戰爭結束。”
克裡緬科笑了笑:
“彈藥會有的。”
老兵卻搖了搖頭:
“將軍,彆騙我們了。哈夫克那幫混蛋對著我們傾瀉炮彈,我們還有什麼彈藥消耗定額可講?看見了就得打,不然死的就是我們!”
這句話很快在陣地上流傳開來,成為了gti特戰乾員們的共識。
這種心態雖然提升了短期內的戰鬥力,但也導致了彈藥儲備的極速消耗。
後勤軍官的警告越來越頻繁和焦急。
然而,更大的危機來自更高層。
3月份,貝爾格萊德方向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的最終階段,gti主力部隊被牢牢釘死在那片更重要的戰場上。
巴爾乾戰區司令部的資源捉襟見肘。
一天深夜,克裡緬科接到了來自戰區司令部的加密通訊。
通訊官將譯電發送給他時,手微微顫抖。
克裡緬科看完電文,久久沒有說話。
最終,他對他的參謀長說:
“命令。從3月15日零時起,戰區將停止向我部供應武器彈藥。我們……要靠自己了。”
指揮部裡一片死寂。
這意味著,他們失去了外界的持續輸血,隻能依賴之前的儲備和空投的殘餘物資。
“啟用應急儲備吧,”克裡緬科的聲音異常平靜,“告訴各單位,從今天起,每一發子彈都要用在刀刃上。”
“坐吃山空”的陰影,沉重地壓在每個守軍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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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下旬,戰局到了最危急的時刻。
哈夫克加大了壓力。
“羅曼努斯”旅在北線對gti解圍部隊的阻擊依然成功,而上校得到了新的增援——
從意大利本土緊急調來的“科穆寧”聯合特遣旅的一部分兵力。
他發動了新一輪的猛攻。
gti守軍的彈藥庫存飛速見底。
最糟糕的是,在持續不斷的猛攻下,他們丟掉了城郊的機場,接著又丟失了幾個關鍵的周邊製高點。
哈夫克的狙擊手和觀察員占據了這些位置,可以清晰地指引炮火覆蓋gti的陣地。
甚至,連克裡緬科所在的銀行金庫指揮所也差點遭遇滅頂之災。
多架哈夫克的自殺式無人機穿透了防空網,撞向銀行大樓,劇烈的爆炸將上層建築徹底炸毀,坍塌的廢墟幾乎堵死了通往地下金庫的入口。
特戰乾員們花了數小時才勉強清理出一條通道。
指揮所的通訊一度中斷,城內守軍一度以為將軍已經殉國,士氣一度跌至穀底。
上校在他的空中堡壘裡,看著前線傳回的畫麵,終於露出了一絲勝利在望的表情。
他的金絲眼鏡後麵閃爍著冷光。
“他們快撐不住了。命令‘雨雲’旅加強攻勢,向中心廣場推進。是時候結束這場圍困了。”
然而,他並不知道,戰場的命運之神已經開始轉向。
首先,是“雨雲”傘兵旅。
他們在殘酷的巷戰中損失過於慘重,兵力枯竭,士氣低落,終於被迫撤出戰鬥,退回波德戈裡察進行休整。
這大大減輕了gti城中心的壓力。
緊接著,格裡馬爾迪寄予厚望的、原本要指派給他的更多增援部隊,卻被哈夫克高層緊急調往了杜布羅夫尼克方向——
在那裡,gti的喀爾巴阡柏林第20近衛摩步師發動了猛烈的反攻,將哈夫克最精銳的“瓦蘭吉衛隊”旅打得節節敗退,隻能龜縮在克羅地亞海岸線防守。
哈夫克高層認為保住海岸線比攻克福查更重要。
格裡馬爾迪得知這個消息時,臉色第一次變得鐵青。
他失去了給予對手最後一擊的力量。
而gti,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喘息之機。
克裡緬科和他的戰士們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
他們利用這段寶貴的時間,重新調整部署,用僅剩的彈藥和儲備,甚至拆除了部分不重要的設備上的零件,頑強地頂住了哈夫克最後的進攻浪潮。
城內的哈夫克特種兵在失去後續支援和統一指揮後,被gti特戰乾員一寸一寸地從廢墟中肅清。
與此同時,從北非戰區緊急調派的gti第11集團軍先頭部隊,終於抵達了薩拉熱窩外圍,並完成了集結。
4月底,反擊的時刻到了。
gti第11集團軍下屬的第33、34輕裝合成旅,如同兩隻蓄勢已久的猛虎,從薩拉熱窩南下,對已經久戰疲敝的哈夫克包圍圈發動了雷霆萬鈞的猛攻。
而城內的守軍,在克裡緬科的指揮下,也集中所有能動的兵力,從內部向外突擊。
“羅曼努斯”快速反應旅試圖阻擋第11集團軍的攻勢,但在內外夾擊下,其防線迅速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旅長羅科·加洛上校親臨前線試圖穩定局勢,卻正好暴露在gti“火箭天使”無人機的偵察之下。
一次精準的空中打擊覆蓋了他的指揮位置,羅科·加洛上校當場陣亡,“羅曼努斯”旅的建製被打散,陷入混亂。
格裡馬爾迪上校看到了戰場的崩潰。
他麵無表情,但扶眼鏡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繼續停留,隻會導致全軍覆沒。
“命令所有部隊,”他的聲音依舊冷靜,但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嘶啞,“立即撤退。交替掩護,向東南方向撤退。‘科穆寧’旅負責斷後。”
哈夫克的撤退變成了另一場災難。
gti的炮火和無人機沿著撤退路線瘋狂追擊,缺乏統一指揮的哈夫克部隊損失慘重,丟棄了大量重裝備。
4月底,gti的第33旅先頭部隊與福查城內衝出的守軍在第比利斯大橋南端會師。
包圍圈被徹底粉碎。
硝煙尚未散儘的福查城區,滿目瘡痍,幾乎找不到一棟完整的建築。
gti特戰乾員們相互攙扶著,站在廢墟之上,望著南方哈夫克部隊潰退的煙塵。他們沒有歡呼,隻有無儘的疲憊和劫後餘生的茫然。
克裡緬科中將在菲利普副官的攙扶下,走出地下指揮所。
陽光刺眼,他眯著眼,看著眼前這片他用儘一切手段守衛下來的廢墟,久久無言。
新華社記者蒲誌新用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刻:
蒼老的將軍,年輕的士兵,以及他們身後那座用勇氣、鮮血和生命鑄就的、幾乎被徹底摧毀的城市。
福查戰役,最終以gti的慘勝告終。
它與同時期在維舍格勒、發生的另一場艱苦防禦戰一起,被後世並稱為“德裡納河上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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