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枚被乾擾後失的。
但第八枚,從艦尾方向以一個極低的角度切入,避開了所有的近防火力,擊中了右舷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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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撕開了一個四米寬的大口子,海水瘋狂湧入。
更致命的是,爆炸震壞了右舷的推進軸密封,高壓海水開始灌入推進器艙。
“右舷大量進水!平衡係統正在注水補償……但進水速度太快!”
“全艦注水!左右舷對稱注水,控製傾斜!”
“航速降至20節,還在下降!”
第四波是混合攻擊:
四架f35c從高空投下了八枚小直徑炸彈,同時兩架fa18e從低空發射了四枚“魚叉”反艦導彈。
“全係統攔截!”
第一枚小直徑炸彈命中了艦橋。
破片擊穿了防爆玻璃,掃進了艦橋內部,將艦長斬首。
戰術官趴在控製台上,後背上插著幾塊玻璃碎片。
航海長倒在舵輪旁,血染紅了半邊臉。
副艦長站得離窗戶最近,整個上半身幾乎被打爛了。
通訊官還活著,但一條手臂斷了,白骨露在外麵……
在艦體後部、水線下兩層的反潛作戰中心裡,反潛軍官哈維爾·羅梅羅中尉被震得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爬起來,看到顯示器全部黑屏,隻有應急燈還亮著紅色的光。
“通訊!聯係艦橋!”
“聯係不上!”
聲呐兵喊道,“所有線路都斷了!”
“備用頻道呢?”
“試過了,沒有回應!”
羅梅羅不是戰鬥軍官,他是反潛專家,負責操作聲呐和反潛武器。
但現在,艦橋聯係不上,意味著指揮係統可能已經崩潰。
羅梅羅轉向剩下的五個人——
聲呐兵、火控員、電子戰員,都是反潛戰位的,對防空和艦麵作戰一竅不通。
“中尉……”
聲呐兵猶豫地說,“我們要不要……自己判斷?”
“判斷什麼?”
羅梅羅問,“我們連外麵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但我們是……現在可能是船上軍銜最高的了。”
聲呐兵指著羅梅羅的肩膀——
他是一名中尉,而在場的其他人都是士官或士兵。
羅梅羅愣住了。
他看向其他人,看到他們眼中的恐懼,和……期待。
他們期待有人下命令,有人告訴他們該怎麼做。
“我……現在接任代理艦長。”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火控員問。
航向顯示,“杜蘭”號正在朝290度方向航行——
直通大西洋深處。
“航向錯了。”
“我們在朝敵人走。必須轉向。”
“怎麼轉向?舵機控製在哪裡?”
“在……”
羅梅羅調出控製係統圖,“舵機控製室在艦尾,水線下。需要手動操作。”
“那我們去。”
“但那裡可能已經進水了,或者被炸毀了。”
“總得試試。”
“你和我去舵機控製室。其他人留在這裡,保持通訊嘗試,如果聯係上任何人——任何人——立刻通知我。”
“是,中尉。”
兩人離開了反潛作戰中心。
走廊裡一片混亂,應急燈閃爍,煙霧彌漫,地上有積水,還有倒下的管道。
他們不得不爬過一些障礙,繞開一些明顯起火的區域。
走了三分鐘,他們到了通往舵機控製室的樓梯,但樓梯井已經被水淹了一半。
“遊過去。”
羅梅羅說。
他們跳進水裡。
水很冷,而且有股刺鼻的化學品味道。
遊了十米,到了樓梯底部,然後爬上另一側。
舵機控製室的門關著,但沒鎖。
羅梅羅推開門,裡麵……還有人。
三個輪機兵,坐在控製台前,盯著完全黑屏的顯示器。他們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來。
“你們是……”
一個老兵問。
“代理艦長,我們需要轉向。現在航向是290,我們必須轉向東北,回海岸方向。”
老兵苦笑:
“中尉,你看看這裡。”
他指向控製台。
控製係統被切斷了。
舵機需要從艦橋或作戰情報中心發送指令,這裡隻是執行單元。
現在指令源斷了,他們隻能手動操作,但手動操作需要知道當前航向、速度、海況,還需要協調輪機艙調整動力輸出。
而這些數據,他們都沒有。
“我們試過手動操作。”
另一個輪機兵說,“但不知道當前航向,也不知道該轉多少度。而且……你看看那個。”
“電磁乾擾。”
老兵說,“gti的電子戰機在全力乾擾,所有電子羅經都失效了。磁羅經也受影響,因為船體太多鋼鐵在變形,磁場亂了。”
沒有導航,沒有控製,甚至不知道朝哪裡走。
“那我們現在……在朝哪裡走?”
“憑感覺,大概……西北。”
老兵說,“因為我們左舷受損更重,船會自然朝右舷偏轉,而右舷推進器還在工作,所以……我們在大圈轉向,但具體轉了多少,不知道。”
“能停下來嗎?”
“停車?可以。但停下之後,我們就完全失去機動能力,成為固定靶子。而且傾斜會加劇,可能會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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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梅羅沉默了。
然後,震動又來了。
“是機炮!戰機在用機炮掃射我們!”
機炮炮彈擊穿了上層建築,在艦體內部爆炸。
“回反潛中心!”
他們往回跑。
這次不用遊了——
剛才的水已經排掉了一些。
但走廊裡更亂了,更多的火,更多的煙。
當他們回到反潛作戰中心時,裡麵隻剩下兩個人了。
“其他人呢?”
羅梅羅問。
“去救火了。”
聲呐兵說,“b區通道起火,他們去幫忙。”
“中尉,”火控員——現在唯一還在這裡的作戰人員——輕聲說,“我們可能……該考慮投降了。”
投降。
這個詞在軍艦上幾乎是禁忌。
可以戰死,可以殉艦,但不能投降。
但羅梅羅看著顯示器上的數據。
傾斜15度,很多水密門已經因為變形而失效,進水在蔓延。航速6節,逃不掉。
武器全失,打不了。
指揮係統崩潰,沒人知道該怎麼辦。
決定權,落在了他這個反潛軍官肩上。
“白旗在哪裡?”
“在……在信號旗儲物櫃。但艦橋被毀,可能拿不到。”
“有替代品嗎?”
“床單。白色的床單。住艙裡有。”
“去找。找一塊最大的白色床單。然後……去右舷最高處,掛起來。”
沒有人動。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睛裡是複雜的情緒:解脫?羞愧?恐懼?還是絕望?
“這是命令,去執行。”
“全體艦員注意,這裡是代理艦長。”
“我以代理艦長的身份下令:停止一切抵抗。重複,停止一切抵抗。所有人員,撤離到露天甲板,準備……離艦。”
“我們將……升起白旗。這不是投降,這是……為了保護還活著的人。我們已經戰鬥到了最後一刻。現在,戰鬥結束了。”
“白旗掛好了,中尉。在右舷雷達桅杆上。用床單和信號旗繩綁的。”
“gti有什麼反應?”
“他們的攻擊停止了。有一艘驅逐艦正在靠近,距離三海裡,用燈光信號在問……我們是否投降。”
羅梅羅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製服,戴上軍帽。
“回信號:是的。我們投降。”
“中尉,gti的登艦隊上來了。他們要見指揮官。”
“帶路。”
他走上露天甲板。
傾斜15度的甲板很難走,需要抓住欄杆。
右舷的雷達桅杆上,白色的床單在風中飄蕩。
遠處,一艘gti的驅逐艦已經靠得很近,放下了小艇。
小艇上滿是全副武裝的陸戰隊員。
羅梅羅站在甲板邊緣,看著他們靠近。
小艇靠上了“杜蘭”號的右舷——
左舷太低,無法靠泊。
陸戰隊員爬了上來。
“中尉?你是指揮官?”
“我是……艦隊代理司令官,哈維爾·羅梅羅。”
“根據國際戰爭法,我正式接受貴艦的投降。請命令所有艦員到甲板集合,交出武器。傷員我們會救治。”
“我們……有多少時間?”
“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如果還有抵抗,我們將視其為敵對行為。”
“傳令下去。所有人,甲板集合。交出武器。”
命令被傳達。
還活著的人開始從各個艙室出來,走到傾斜的甲板上。
有些人自己走,有些人被攙扶著,有些人被抬著。
“你們的艦長呢?”
“死了。在艦橋。”
“其他軍官?”
“我是軍銜最高的。”
“這就是你們的全部艦隊了嗎?”
“是的,我們就是全部。”
“好的,對你們來說,這場戰爭結束了,祝你們在戰俘營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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