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按察司的官兵?有多少?看清楚是來做什麼的嘛?”
烏開山臉色驟變。
內心還抱著一絲不確定。
那報信的堡丁氣喘籲籲道:“起碼有兩千人,氣勢洶洶的奔著我們烏家堡而來。”
邊上一名頭領勃然道:“他們難道還敢殺進來不成?”
這也是在場幾乎所有人的疑問。
這時又有幾名巡邏堡丁踉踉蹌蹌跑了進來。
“堡主,不好了,那些按察司官兵真的要殺進來了。說我們勾結魔道中人,要我們趕快投降,要不然格殺勿論。”
烏開山勃然大怒。
“放屁,隻是區區一個供奉,就說我們勾結魔道。分明就是衝著我們烏家堡財貨而來,簡直欺人太甚。”
邊上另外一個頭領道:“聽說這新上任的按察使乃是中山侯府家的,軟硬不吃,非要和我們烏家堡作對,我們和他拚了。”
也有頭領憂慮道:“自古民不與官鬥。這按察司兵馬雖然隻是地方廂軍,戰力不強。但公然對抗,形同造反。”
這時眾人紛紛看向那柳雲裳。
此時情況緊急,自然需要這位雲門的四大護法,柳家嫡係來做主。
柳雲裳眼眸一寒。
淡笑道:“想不到那史家倒是膽子挺大,竟然抓住這麼小小一個契機,就敢悍然圍剿我們烏家堡。看來後麵也是有高人才有恃無恐。”
那烏開山忍不住道:“柳護法,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柳雲裳對烏開山冷然道:“你發動堡裡全部人馬,狠狠狙殺那按察司官兵,務必儘可能的殺傷他們為主。
隻要這按察司傷亡慘重,即便他們獲勝了,那史家也難逃彈劾。
同時安排其餘老小婦女走堡後水路撤退,隻要撤到臨江城我柳家及雲門勢力範圍內。這史家也拿你們沒辦法。總之打要打的漂亮,撤要撤的乾淨。”
她頓了頓又道:“你們先去,我會助你們殺光那些領頭官兵的。”
那堡主烏開山和眾多頭領聞言,都紛紛情緒振奮。
這些人原本就是黑道綠林的凶狠草莽之徒。
現在有機會殺潰朝廷官兵,同時又有雲門托底。
頓時一個個都神情興奮起來。
應和一聲,紛紛領命而去。
……
烏家堡外。
徐子夜淡淡看著那不遠處高牆聳立的堡壘。
鐵木包裹熟銅皮的巨大堡門緊閉,顯得固若金湯。
牆頭上站立守衛的堡丁個個手持閃亮鋒銳的兵器,甚至還有不少強弓硬弩。
一副戒備森嚴的模樣。
按察司的官兵都不由臉露怯色,連陣型都散亂起來。
他們隻是地方負責治安為主的廂軍。
在兵器裝備乃至訓練度上,恐怕還比不上這財大氣粗的烏家堡。
如此冒然去衝擊防禦堅固的堡壘,無疑是等於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