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黑龍會最近在靠攏贏氏血族?”
徐子夜端坐在榻榻米上。
聽著鳥山一郎這個聖京城的地頭蛇血族講述關於血族的最新情況。
鳥山一郎點頭認真道:“不錯,子夜閣下,這是我好不容易打聽到的最新消息。黑龍會原本是牙丸禁衛軍的走狗。
但最近那幾乎不出皇城的暗黑護法團贏氏大人們不知為何,紛紛走出了皇城活躍起來,甚至還乾預起牙丸禁衛軍的權責。
雙方好像鬨的有點不愉快。那些贏氏大人們血統尊貴。因此很多原本追隨牙丸禁衛軍的血族幫派都紛紛轉投了贏氏門下。黑龍會作為最大的血族幫派,也被暗黑護法團招攬了。”
徐子夜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他之前也聽牙丸麗香講起過他們牙丸禁衛軍和暗黑護法團之間的矛盾。
牙丸禁衛軍雖然和暗黑護法團同為血天皇麾下兩大血族組織。
但暗黑護法團贏氏的血統地位更在禁衛軍之上。
之前暗黑護法團贏氏基本都窩在皇城裡接受禁衛軍供奉享受。
除非有特彆重大的事件需要暗黑護法團出麵。
平時都是數量龐大的牙丸禁衛軍在外麵辦事。
雙方倒還能保持一定的平衡。
現在那暗黑護法團贏氏也踏出皇城蠢蠢欲動。
在血統法理上自然壓禁衛軍一頭。
那些外圍血族幫派便紛紛倒戈投靠。
畢竟牙丸禁衛軍就算勢力再大,也要受贏氏轄製。
“隻不過,恐怕這牙丸禁衛軍或者說那大統領牙丸殺生不會甘心,也會有對抗贏氏想法吧?”
徐子夜心中暗道。
似牙丸禁衛軍這等幾乎統禦一國的龐大體係。
血天皇不出,那大統領牙丸殺生就相當於一國之主。
如今贏氏紛紛出來奪權,牙丸殺生如何肯甘心拱手讓出權柄。
徐子夜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暗自感覺應該能作為自己順利進入皇城的突破口。
他又看向鳥山一郎。
淡笑道:“你這血族做的倒也有意思,竟然落魄到連家裡都揭不開鍋的地步。”
鳥山一郎麵色尷尬淒苦道:“子夜閣下說的極是,其實我並非主動要做血族。隻是一次意外被不知道哪個血族咬成這樣。
我也不敢主動去殺人喝血,隻能在黑市裡偷偷買點人血維持最基本的需求。
鳥山幫原本是我父親傳下的幫派,我成為血族後,也招攬了一些零散血族加入幫派。
隻是因為我本身修為實力不濟,膽子又小。再加上黑龍會的一再打擊,才落得如今這個地步。
今日有幸遇到子夜閣下這等厲害的大人物,實在是我的幸運,請子夜閣下務必幫我振興鳥山幫。”
說罷噗通跪倒在徐子夜麵前。
徐子夜淡淡道:“起來吧,遲點我就幫你先奪回那遴選通行令牌。明日遴選會,我自然會讓鳥山幫入圍。”
似那等外圍血族的什麼遴選會。
徐子夜自然不放在心上。
以他的實力,哪怕閉著眼睛都能將那些尋常血族幫派斬殺殆儘。
就在兩人談話之際。
一個坊市小夥匆匆趕到鳥山一郎家裡。
對鳥山一郎喊道:“鳥山大哥,不好了,信子姐剛才在街上被那血牙幫搶了金子,還把她抓走了。”
“什麼?信子被血牙幫抓走了?”
鳥山一郎聞言跳了起來。
那血牙幫幫主龜田太郎一直想打信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