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族相當不一般,我們先走吧,到時候讓那些長老團的家夥來殺他。”
明輝接二連三在徐子夜手裡吃了癟,甚至連自己兩個引以為傲的命格都被破了。
自然知道了徐子夜的不尋常。
明輝的戰鬥風格從來都不是一味死扛。
遍體鱗傷的熱血戰鬥就算最終獲勝,也沒有什麼意義。
隻有用幾乎虐殺的手段,將對手切成碎塊才能給他帶來快感。
因此縱然明輝還有壓箱底的手段沒使出,他也不準備再打了。
他當即招呼張龍兩人一聲,腳下一點身形急速向賭場外竄去。
徐子夜冷冷道:“走得了嘛?”
當下也來不及放下驚慌不定的鳥山信子。
用一隻手摟住對方那豐腴身軀下顯得格外纖細動人的腰肢。
身形一晃快速拉近與那明輝的距離。
同時另一隻持刀的手微微一震。
“龍牙斬!”
噴湧的刀勁氣貫長龍,咆哮著向明輝籠罩過去。
明輝原本一直滿不在乎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身體還在後退,雙手卻是向兩邊上一甩。
數根玄金細絲再度甩出。
撤退路上幾個倒黴的賭客被他拉到了身軀麵前充作了擋箭牌。
“轟~”
那幾個賭客瞬間被徐子夜的刀勁轟成碎塊。
然而那刀勁餘勢未減,又重重斬在了明輝的胸口。
“哢~”
儘管明輝胸前還很怕死的穿了一件玄金半身軟甲。
但還是被這一刀劈開了軟甲,在胸口深深斬出一道刀痕。
明輝被斬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徐子夜一不做二不休,手中殘缺的太刀再度迸發攝人刀芒。
“嗡~”
刀氣真勁如同毒蛇般緊咬著明輝不放,誓要將對方釘死當場。
這時張龍、趙虎兩人趕了上來卻救援不及。
見狀目眥欲裂道:“不要傷我們少主。”
明輝臉上卻沒有任何畏懼表情,隻是身上又一個命格能量驟然閃動。
等刀勁轟在身上時,卻神奇的被轉移到了張龍、趙虎兩人身上。
“撕啦~”
那張龍、趙虎兩人頃刻間也被刀勁撕裂成了碎塊。
明輝抓住這個機會,一躍竄進人群逃出了賭場。
“你這血族很有意思,能破我命格之力,下次我們再好好玩玩。”
明輝的聲音從賭場外遙遙傳來。
徐子夜眉頭緊皺,臉色有點不好看。
這明輝身上玄妙的命格未免也太多了點。
最後那一下更可能是通過契約綁定之類的傷害轉移型命格。
那張龍、趙虎兩人實力不凡,卻也隻是危急時刻用來給明輝擋刀用的肉盾傀儡。
這時整個賭場被打的一片狼藉,死傷慘重。
鳥山一郎在徐子夜身邊輕聲道:“子夜閣下,我們還是快走吧,一會禁衛軍恐怕就要來了。”
徐子夜將被他摟在懷裡已經麵紅耳赤的鳥山信子放了下。
“走吧!”
待三人走後。
一個其貌不揚,一副探子模樣的血族男子從角落裡走出來。
看著徐子夜等人的背影。
口中喃喃道:“這夏族血族倒是不同尋常,連這些自以為是的獵鬼師都殺。
而且他用的似乎是柳生家的劍術,此人和柳生家不知有什麼關聯?
我這就回去稟報大統領,看看他能否為我牙丸禁衛軍所用。”
說罷也消失在賭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