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麵以拳頭為中心一層層皸裂開來,這熟悉的蛛網狀結構,同當初夏光磊被若誠踹飛,和校園牆壁砸出的模樣差不了多少。
烏克娜娜躲在暗處,默默給自己做著心理準備,再加上自己的魔法能力,硬是把身上的紅溫壓了下去。
為了不在一開始就暴露自己的目的,烏克娜娜故作冷然,暴起開門。
在烏拉拉暗戳戳的揶揄的目光中,她按著自己的暴脾氣,大手一攬,直接帶人跑路。
烏克娜娜從最表麵的問題開始入手,耐著性子一點一點引導若誠,讓她自己拆掉心防。
雖然中間出現了小小的意外,但事態仍然儘在掌握之中。
她的目的一開始就很明確。
但凡這個方法有一點有效的苗頭,那麼反悔這個選項,就不會出現在她的選擇之中。
唯一的解藥。
亦是唯一的可能。
早治療早恢複。
早處理早結束。
烏克娜娜不希望若誠繼續被噩夢纏身。
和若誠往日的挑逗行為不同,這一次是真刀真槍往上衝的。
“希望我沒有弄疼你……”
“希望,可以一切順利……”
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也隻是眾人順水推舟,水到渠成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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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誠等到晚飯結束之後才悠悠醒來,她看著明顯變換了花色的天花板,認出這是烏克娜娜的房間。
她的雙腿微微動了一下,立馬感覺到一種異樣的不適感。
可以忍受,但那種感覺很奇怪。
很舒服,很上頭,卻又很不舒服,帶著更為敏感的癢意。
若誠忽地回憶起白日裡的瘋狂行為,一把拉起被子蒙頭,弓著身體微微蜷縮著,大大地咧開嘴角笑了起來,躲在被窩裡重新躺了回去。
烏克娜娜拿著食物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昏黃的光線之下,原本乖乖躺平的若誠,現在瑟縮成一團,這個可疑的團狀物隱隱顫抖著,還從底下緩緩傳出隱忍的悶哼聲來。
烏克娜娜以為若誠醒來之後,狀態反而變得更差了,也可能是後悔了……
但不管哪一種,都足以讓烏克娜娜緊張起來了。
她放下食物,快步來到床前,單手撐在床邊坐著,俯身溫柔地輕輕拍了拍若誠顫抖著的後背。
“若誠,你還好嘛?”
若誠怔了怔,身體的顫抖短暫停頓了一下,然後顫抖得更厲害了。
“你彆嚇我……”
烏克娜娜試圖掀開若誠的被子,卻怎麼都扯不開,團子反而縮得更小了。
她焦急道:
“不舒服的話就用【追命】,不要和昨晚一樣強撐著!”
“若誠!”
就在被子在兩人的來回拉扯中,即將到達極限崩裂之際,若誠才終於放鬆了力氣,任由烏克娜娜拽走被子。
她整個人就這樣暴露在烏克娜娜麵前。
若誠蜷縮著身體,上身緊緊地趴在床的正中央,她的麵色緋紅,雙手收在胸前,緊緊抓住床單,就連指關節都泛起了白色。
沾濕的碎發胡亂地貼在她的臉上。
那急促的喘息和止不住的笑意,把她那食髓知味的興奮之色,完完全全地展現在了烏克娜娜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