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電子機械音在耳邊響起。
“除了十五年的約定,還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幫忙~”
“盧則你這條卑劣的狗!”若誠沒有忍住,低吼著罵出聲來。
對方也沒有想到往常聽話乖順的小白鼠,會在終於得到執念歸宿的時候反咬自己的主人。
“嗬嗬~那又如何?”盧則不以為意道。
“什麼小事?你騙了我十五年!”若誠借著這裡是幻覺的緣故,歇斯底裡地尖聲道。
“我亦作為實驗體,被你展示給那些渣滓看了十五年!”
“可那個黑匣子裡的不過是一張白紙,你敢說不是嗎!”
“如你所說,我是一條聽話的狗,而你不過是我手底下更加好用的小白鼠罷了。”
盧則輕笑道,“是白紙又怎麼樣?你不是也被這一張白紙操控了十五年嗎?”
“而且,被那些大老板看中,也是你的榮幸啊~不然又怎麼能換來後來,你來之不易的自由呢?”
電子機械音沒有一絲感情,隻帶著盧則本身對若誠的嘲諷,略顯得有些肆無忌憚。
“你放屁!那是我一拳一個打出來的!”若誠呼吸急促,咬著牙吼聲道。
“你看你這就急了,這可不太好~”盧則的聲音幽幽,道,“雖然我們最後都死於你的小手段,但你不也得到了你想要的了嘛?”
“想當初,可是你自己求著我,把你送到地下場所展示的哦~”盧則陰惻惻地笑了起來,說。
若誠雙眼通紅,明顯是即將失控的模樣,她屏住呼吸一字一頓道:“如果不是你用腐蝕液威脅,我又怎麼會被你坑騙!”
盧則嗤笑道:“那也是你學藝不精,能被我這麼拙劣的演技哄騙過去~”
“你明知!你明知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找到她的可能!”
“那又怎麼樣?”盧則喂歎道,“197號,十幾年的實驗體生涯,不也讓你換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了嗎?”
“區區十幾年而已。”
“區區十幾年而已?”
若誠的肌肉緊繃,身體微微弓起,四肢因為被束縛著,舊傷又被磨出了新的傷口,剛結痂的傷疤也因為用力過頭重新撕裂開來,束縛帶上沒一會兒就被染紅了血跡。
“哈哈哈哈~”
“十幾年!”若誠的聲音帶著絲絲癲狂,就連實驗台也因為若誠失控的魔法而結出冰霜。
“要不是你和整個庇護所,還有那群渣滓一起在大火中被我親眼看著燒成灰燼,現在我還真想把你們從灰塵裡把你們撈出來揚了。”
對麵的單麵鏡因為駛卷使暴走的波動緩緩顫栗起來,波動的空氣中緩緩落下了片片雪花。
“盧則,你們在我身上做的事情,就算你們所有人都死透了,我也忘不掉啊!”
“你們......可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