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怎麼樣?”
“餓了你三天,還被喂了那個藥,每天的‘日常’也沒有間斷過,這樣的生活是不是比你在‘遺忘之地’舒服得多?”
“有沒有哪裡不習慣的?”
若誠趴伏在地上,就連手指都沒有多餘的力氣動彈。
她本來就是在“遺忘之地”和人搶吃食過活的人,沒有吃過飽飯的她,在來到這裡之後直接被斷了糧,每天隻有無限量供應的生水可以飲用。
可喝水又怎麼會有能量供給自己?
雖然早有準備,畢竟是第二次經曆了,但是若誠還是不可避免地虛弱了下來。
心理上的強大並不能支持她在生理上安然無恙。
至於那個藥......
秦哲早就調查清楚若誠身體強大的自愈能力了。
不管受了什麼傷都能很快恢複過來,若誠就是憑借自己的這個特性,才能在無人庇護、甚至被刻意針對的環境中,掙紮著活到現在的。
原本秦哲還想把若誠送進實驗室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把人送走就沒得玩了之後,就歇了這個想法。
為了能讓這個玩具在最後可以更聽話一點,給自己謀求更多的利益,秦哲讓人研製適合若誠這種體質的神經阻斷劑,讓她身上的傷勢,不能在短時間內愈合。
同時,借此藥物,讓她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虛弱。
以至於若誠不得不把每天大部分的時間用來昏睡,以此減緩身體因為藥物緣故而產生過度的耗能,保存身體最基本的生存能量。
這樣以後,若誠本身的危險性大大減小,至少不會在第一時間給自己未來的“主人”造成什麼對秦家不利的影響。
就算有,那也要等藥效過去了再說,到那時都過了半個月了,就算出了事,和秦哲又有什麼關係呢?
而且有這個藥物的幫忙,就她一個小孩子,到時候就算趁著新主人不熟悉自己從而趁機逃跑,她又能跑多遠呢?
跑半路上就直接被自己耗光身體能量睡死過去,然後換來更嚴苛的毒打嗎?
若誠:上輩子就是這麼被抓回來的,謝邀。
每天的“日常”就是給若誠增加新的傷口,什麼方式的都有,與往常不同的是,這幾天都是秦哲親自動的手。
相比於黑狗幫的那群人,他不算什麼血腥的人。
但是鈍刀割肉,更折磨人。
如果若誠腦子還不算混沌的話,她也知道自己後背的某一處,被秦哲親自烙下了她是秦家提供的“拍品”的證明。
但是她疼暈了過去,身上的肌膚凹凸不平的,等醒來之後她怎麼摸,都不知道那塊印記具體是在哪裡。
若誠對此並沒有什麼想法,在這裡至少可以睡個好覺,雖然不會有個好夢,也可能在自己睡夢中時,秦哲就在折磨自己了。
可是,這裡暫時很安全,在被賣掉之前,他們會想方設法保住自己的性命的,所以若誠在這段時間裡,完全不需要考慮下一秒的自己還會不會呼吸。
若誠裝睡騙過了秦哲和嵐,她咬緊牙關在“睡夢中”捱過秦哲的最後一次折磨之後,就被嵐用鎖鏈掛在牆上,直到第二天被人帶走關進了狗籠之中。